第181章 猛攻燕北关

    翌日。
    午后的阳光褪去了清晨的微凉,变得热烈起来。
    金色的光芒洒在幽城外的校场上,將五万秦军將士的鎧甲映得闪闪发亮。
    校场上,五万將士排成整齐的方阵,队列规整,每个人都身著黑色鎧甲,手持兵器,腰杆挺得笔直。
    凛冽的杀气在阵前凝聚,哪怕只是静静站立,也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他们即將隨苏云出征,支援燕北关,更要藉此机会,將燕州纳入秦军版图。
    苏云站在高台之上,玄色锦袍外罩著一件银色战甲,腰间佩著长剑,目光扫过下方的將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此次支援燕北关,若韩岳识趣,愿意归附秦军,那便兵不血刃拿下燕州,保留韩家的声望与势力;
    若韩岳执迷不悟,妄图抗衡,那也別怪他动用武力征服。
    不多时,白起与霍去病大步走上高台,对著苏云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主公,五万將士已全部集结完毕,粮草、军械、战马均已备好,隨时可以出发!”
    苏云微微点头,抬手按住腰间的剑柄,目光再次扫过校场,朗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出发!”
    “是!”
    白起与霍去病齐声应和,转身对著校场大喊:“主公有令,全军出发——!”
    命令如同惊雷般传遍校场,五万將士齐声高呼:“遵主公令!”
    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隨著號角声响起,將士们有序动了起来——与寻常军队不同,此次出征,连步兵都翻身上马,策马前行。
    秦军马匹充足,此前的战斗缴获,加上蛮族赔偿的战马,如今秦军的马匹数量已达十万匹之多,足够支撑全军骑兵化行军。
    由於苏云对秦军的要求向来是全面发展,因此步兵都必须掌握骑马技能,这也是日常训练的重要內容。
    “兵贵神速!”
    只有让军队具备快速机动的能力,才能在战场上抢占先机,无论是支援前线,还是突袭敌营,都能更灵活、更高效。
    秦军走出幽城军营后,五万铁骑立刻加快速度,朝著燕北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黑色的战马奔腾起来,马蹄踏过平原,扬起漫天尘土,远远望去,如同一条黑色的洪流,朝著远方推进。
    按照苏云制定的路线,秦军从幽州出发后,並不会沿著常规道路经过燕州腹地,而是选择绕开山脉,直接从山脉边缘的开阔地带穿行,直扑燕北关外围的梁军营地。
    这条路线虽然比走燕州腹地远了近三百里,却避开了燕州境內的城镇与河流,路面更为平坦。
    更重要的是,开阔地带能让骑兵的机动性发挥到极致,不必因地形受限而放缓速度。
    “以骑兵的速度,四天就能到燕北关!”霍去病策马走在队伍侧面,开口道,“要是走燕州,光过河就得耽误半天,再加上城镇绕行,至少得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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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起也頷首赞同:“殿下选的这条路很稳妥。绕开燕州,既能避免与韩岳的人马提前接触,免生事端,又能以最快速度抵达战场,解燕北关之围。”
    苏云骑著战马走在最前方,目光望著远处的山脉轮廓:“传令下去,保持速度,夜间轮流休整,务必在四天內赶到燕北关外围!”
    “是!”
    身旁的亲兵立刻策马传达命令,很快,“加速前进,四日抵达”的指令便传遍全军。
    將士们闻言,再次加快了马速,黑色的铁骑如同离弦之箭,在平原上飞速奔驰。
    阳光渐渐西斜,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
    画面一转。
    燕北关外。
    梁军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无数士兵举著盾牌、扛著云梯,疯狂地朝著城头攀爬,脸上满是悍不畏死的狰狞。
    城墙之上,燕州军的弓箭手弯弓搭箭,密集的箭雨朝著城下的梁军射去,每一轮箭雨落下,都能放倒一片梁兵。
    可梁军仿佛毫无畏惧,前赴后继地衝上来,倒下一批,立刻又有新的士兵补上来,攻势丝毫没有减弱。
    这场攻城战,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
    三天来,梁军一刻不停地发动车轮战,白天用云梯强攻,夜间就用撞木砸城门、用投石机轰击城墙,不给燕州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城墙之上,原本坚固的青砖早已被鲜血染红,隨处可见断裂的兵器、残破的盾牌,还有来不及清理的尸体,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若非燕州军主將韩战沉著冷静,在城墙上指挥若定,这场仗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他日夜守在城头,眼睛布满血丝,却依旧亲手斩杀爬上城墙的梁兵,还不断鼓舞士气:“弟兄们撑住!守住燕北关,就是守住燕州的家!只要撑到援军来,就能反杀回去!”
    在他的带动下,燕州军將士们虽已疲惫不堪,却依旧咬牙坚持,一次次將梁军的攻势打退。
    可梁军的兵力实在太多,城墙的多处地方已经出现破损,燕州军的伤亡也在不断增加。
    梁军后方,金荣看著久攻不下的城墙,脸色阴沉,对著身边的副將怒吼
    “废物!这么多人,连一座燕北关都攻不下来!再给我加派人手,今日必须破城!”
    副將不敢反驳,立刻转身去传令。
    很快,更多的梁兵朝著城墙衝来,攻势比之前更加猛烈。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暉洒在燕北关的城墙上,將满墙的血跡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隨著梁军阵中传来收兵的號角声,疯狂攻城的梁兵才如同退潮般缓缓撤离,只留下数千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城墙下。
    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令人窒息。
    这场仗,打得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惨烈程度超出了所有燕州军將士的预料。
    梁军为了破城,几乎是不计代价地衝锋,哪怕尸体堆积如山,也丝毫没有退缩。
    梁军损失惨重,但燕州军同样不好过。
    这三天下来,守城將士的伤亡人数直线飆升
    城墙上、城內的医帐里,到处都是缺胳膊断腿的受伤士兵,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相比起伤亡,更让韩战揪心的是將士们的状態。
    连日的作战让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双眼布满血丝,连握兵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战斗力早已大大削减。
    哪怕十万守城士兵分成几波,轮番上城墙驻守,也顶不住梁军不分昼夜的车轮战。
    尤其是梁军的投石机,更是成了战场上的“催命符”,给守城將士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那脸盆大小的石头,被投石机拋向空中,带著呼啸的风声砸下来,一旦落在人群中,当场就能砸飞数人。
    若是被正面砸中,更是连惨叫都发不出,直接变成一堆肉泥,场面无比惨烈。
    韩战站在城头,看著远处渐渐退去的梁军身影,又低头望向城墙下堆积的尸体,疲惫地闭上眼。
    他身边的副將递过来一块染血的毛巾,“將军,弟兄们都快撑不住了,再这么打下去,不用梁军破城,咱们自己就先垮了……”
    韩战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眼中满是沉重。
    “我知道,但咱们没有退路。传令下去,让弟兄们抓紧时间休整,清点伤亡、修补城墙,把能调动的人手都派上。”
    副將应声离去。
    韩战独自站在城头,望著夕阳下的战场,心中满是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