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人形凶兽

    两拨骑兵的距离飞速缩短 。
    从一里到半里,再到百步之內。
    吕布眼中寒光暴涨,方天画戟猛地向前一指:“衝破他们!”
    赤兔马长嘶一声,速度再提几分。
    他手中画戟顺势下沉,戟尖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朝著最前方的蛮族骑兵狠狠砸去。
    “砰——!”
    首当其衝的那名蛮族骑兵被吕布的方天画戟结结实实砸中 。
    整个人连同身上的皮甲瞬间被砸得变形,像个破布娃娃般向后飞出去二十多米。
    沿途撞飞了数十名蛮兵,才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吕布哈哈大笑,方天画戟在他手中舞得风雨不透。
    一个横扫便將身前一片骑兵连人带马扫得飞出去。
    “杀!”
    身后的重骑兵洪流与蛮族骑兵轰然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从高空望去,重骑兵的铁甲方阵如同一道铁墙,蛮横地向前推进
    所过之处,蛮族骑兵成片倒下。
    蛮族骑兵的弯刀劈砍在重骑兵的铁甲上,只能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而重骑兵手中的长枪借著战马衝锋的势能,往往一枪就能贯穿四五个蛮兵的身体,將他们串成一串。
    有的重骑兵挥舞著长柄刀,刀锋过处,人头滚落。
    那些侥倖没被直接撞飞的蛮兵,要么被重骑兵的马蹄踏成肉泥,要么被后续衝上来的铁流淹没。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术在绝对的力量与防护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眨眼间功夫,近万蛮族骑兵便被杀得丟盔弃甲,防线彻底崩溃。
    活著的蛮兵再也不敢抵抗,调转马头就往王庭深处逃窜,却被身后的重骑兵如砍瓜切菜般追杀。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吕布一马当先,胯下赤兔马速度惊人。
    竟远远甩开了后方的重骑兵大部队,如同一道红色闪电,在蛮族王庭中横衝直撞。
    挡在他身前的蛮兵,无论是步兵还是骑兵,皆被方天画戟无情斩杀。
    要么被劈成两半,要么被挑飞出去,根本无人能挡其锋。
    跟隨在他身边的,不过上百名精锐重骑,却借著他撕开的口子,如同一把尖刀,死死钉在蛮兵阵中。
    蛮兵们见吕布孤军深入,顿时红了眼,从四面八方蜂拥围堵过来,试图用人海战术將吕布干掉。
    “来得好!”
    吕布狂笑一声。
    方天画戟舞成一团银芒,左劈右砍,如入无人之境。
    靠近他的蛮兵如同割麦般倒下,残肢断臂与鲜血飞溅。
    硬生生在他周身腾出一片真空地带。
    混乱中,一名身披黑熊皮甲的蛮族宗师怒吼著扑来,手中巨斧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直劈吕布头颅。
    吕布眼皮都未抬一下,手腕翻转,方天画戟后发先至,精准地磕在巨斧侧面。
    “鐺——!”
    那蛮族宗师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巨斧险些脱手,手臂剧痛难忍。
    他还未反应过来,吕布的画戟已如毒蛇般翻转,戟杆重重砸在他胸口。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那名宗师像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塌了两顶帐篷才停下,口中喷出大口鲜血,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处,眼见是活不成了。
    这一幕,瞬间嚇傻了围上来的蛮兵。
    那可是宗师啊!
    在部落里能单挑一头猛虎的存在,竟被对方一招打成重伤?
    蛮兵们看著吕布血染征袍、眼神依旧凶戾的模样,握著兵器的手开始发颤。
    眼前这人哪里是人?
    分明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形凶兽!
    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不敢再上前一步。
    吕布见状,更是囂张,方天画戟一指,朝著王庭最核心的那顶金色大帐衝去。
    “蛮王的狗窝,某来拆了!”
    另一边,正在东侧集结准备突围的王族成员。
    远远便看到吕布如杀神般一路衝杀过来,方天画戟所过之处,帐篷倒塌、人马翻飞。
    那股悍不畏死的凶戾之气,让所有人嚇得腿肚子发软。
    刚才吕布一招砸飞蛮族宗师的一幕,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那可是部落的顶尖高手,竟像个玩具般被打飞!
    “那、那是什么怪物……”一名年幼的王子躲在王后身后,嚇得瑟瑟发抖。
    就连向来镇定的王后,此刻脸色也白如纸,握著权杖的手微微颤抖。
    此人太可怕了。
    若是被他追上,王室成员怕是一个也活不了。
    “乌木大人!”
    王后急忙转向身旁一位身著兽皮、鬚髮皆白的老者。
    “请您务必拦住他!王室的安危,全拜託您了!”
    这位老者正是蛮族仅有的四位大宗师之一的乌木。
    在族中威望极高,寻常时候深居简出,负责王室安危。
    乌木望向远处如入无人之境的吕布,缓缓点了点头。
    “王后放心,老臣这就去杀了他。”
    他转头对身旁的大统领厉声道。
    “带著王室成员立刻走!一刻也別耽搁!此人交给我,你们快走!”
    “是!大人!”
    大统领厉声喝道:“护卫队!保护王后和各位王子公主,跟我走!”
    一眾护卫立刻簇拥著王室成员,朝著东方向仓皇奔逃。
    乌木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吕布,缓缓拔出腰间那柄用了数十年的大刀。
    刀身泛著幽冷的光,那是用百兽之骨混合精铁锻造而成,是他一生的荣耀。
    吕布看到挡在前方的乌木,赤兔马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
    最终稳稳停在十步之外。
    眼前这老者看似身形佝僂,却给他一种如芒在背的危险感。
    “此人不简单。”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向前一指,声如洪钟:“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乌木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老夫乌木,蛮族守庭大宗师。”
    他握著骨刀的手微微收紧,刀身轻颤。
    “年轻人,今日死在老夫刀下,也算是你的造化。”
    “哼,就凭你一个老东西?”
    吕布闻言大笑,眼中战意更盛。
    “我看是你这把老骨头,要葬在此地!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武力!”
    话音未落,吕布猛地一夹马腹,赤兔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
    他手中方天画戟带著万钧之力,化作一道银亮的流光,直取乌木面门。
    这一枪快如闪电,势若惊雷,正是他压箱底的绝技“破阵戟”。
    乌木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手中骨刀看似缓慢地抬起,却恰好出现在画戟必经之路。
    “鐺——!”
    一声巨响。
    刀戟相交之处迸射出耀眼的火。
    一股无形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吹得地面尘土飞扬。
    吕布只觉一股厚重的力道顺著戟传来。
    他心中一惊,却见乌木手腕轻翻,骨刀顺著戟杆滑下,带著刁钻的角度直逼他握戟的手腕,竟轻鬆化解了他的攻势。
    “有点意思。”
    吕布眼中闪过兴奋。
    方天画戟猛然回抽,带起一阵狂风,再次朝著乌木横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