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骑兵衝杀

    秦军阵营中,前排的一万重步兵在赵云的號令下。
    迎著庆军衝锋的势头撞了上去。
    “杀!”
    双方很快短兵相接。
    秦军的重步兵方阵虽只有一万人,却凝聚如铁——秦锐士居中,镇北军精锐分列两侧,配合默契。
    即便庆军士兵悍不畏死地衝击,也难以撼动他们的阵脚。
    后方的弓弩手並未停歇,趁著双方前排胶著之际,不断调整角度,將弩箭射向庆军后方的阵型。
    箭雨越过前排廝杀的士兵,落在庆军后续部队中,持续製造混乱与伤亡,让他们无法顺利支援前锋。
    庆军前排的重步兵同样凶悍,顶著箭雨与秦军绞杀在一起。
    双方你来我往,血肉横飞。
    一时间,战场中央成了绞肉机。
    每一刻都有人倒下,却又不断有新的士兵顶上来。
    庆军阵中已是一片狼藉。
    秦军弓弩手的箭雨持续倾泻而下。
    庆军在这般密集的远程打击下损失惨重。
    地面上很快躺满了尸体,受伤哀嚎的士兵更是不计其数。
    要知道,这五万庆军中,身披铁甲的重甲步兵不过三千余人,其余大多只穿皮甲,甚至有不少士兵连像样的甲冑都没有。
    面对密密麻麻的箭矢,这些简陋的防护如同纸糊一般,箭雨所过之处,士兵成片倒下,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衝锋。
    即便衝到最前方的队伍,也在与秦军重步兵的交锋中迅速溃败。
    那些庆军士兵被秦军方阵的锋芒震慑,被杀得丟盔弃甲,仓皇后退,反而冲乱了后方的阵型。
    尤为惨烈的是庆军那三千重甲步兵。
    他们本是前锋的核心,却在与秦锐士的廝杀中节节败退。
    秦锐士甲冑更坚、兵刃更利,配合更是天衣无缝,长戟穿刺、短刀劈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狠辣。
    庆军的重甲步兵在他们面前,如同孩童般脆弱,很快便被撕开防线,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根本不堪一击。
    庆军阵营中,四位皇子看著前方的战况,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秦军的前锋怎么这么能打?咱们的人衝上去跟撞墙似的,这到底是什么部队?”
    “还有他们身上的盔甲!你们看清楚没有?那甲冑的光泽和样式,根本不是咱们大庆的制式盔甲!老大哪里搞来这么多铁甲?”
    “光是重甲步兵就有近万,还有那些该死的弓箭,射程远得离谱……老大这几年到底在暗地里搞了些什么?难不成他早就预谋造反,偷偷攒了这么多家底?”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震惊。
    他们原本以为秦军不过是些乌合之眾,却没料到对方不仅装备精良得离谱,战斗力更是远超想像。
    孙明立於阵前,看著前方庆军被箭雨压制、衝锋屡屡受挫的景象,脸色凝重。
    他实在没想到,秦军的远程武器竟厉害到这种地步,射程远超庆军的制式弓箭,简直是战场利器。
    “侯爷,”身旁的副將急声道,“敌人的弓弩手太棘手了,再这么射下去,我军前锋撑不住多久!要不要让骑兵出动,从两翼绕过去,打掉他们的弓箭手?”
    孙明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好!就让骑兵上!”
    他抬手一挥:“传令左翼五千骑兵、右翼五千骑兵,即刻从两侧迂迴,目標敌军后方弓弩手!”
    副將领命而去
    很快,一阵急促的鼓点响彻战场。
    在侧方待命的一万庆军骑兵闻令而动。
    他们分作两队,如同两道黑色的洪流,沿著战场边缘快速迂迴,朝著秦军后方的弓弩手阵地猛衝而去。
    另一边,霍去病见庆军一万骑兵分两翼杀来,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厉声喝道:“骑兵听令!隨我出击!”
    “喏!”
    秦军骑兵齐声应和,快速分成两支队伍。
    霍去病亲率四千骑兵,迎著庆军左翼的五千骑兵衝杀而去,气势如虹。
    另一侧,副將李卫握紧长枪,带领剩下的三千骑兵,朝著庆军右翼骑兵迎击。
    两侧的骑兵刚一接触,秦军骑兵便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力。
    霍去病率领的四千骑兵中,两千轻骑兵率先发难,在接近庆军骑兵时突然扣动诸葛连弩的扳机。
    密集的弩箭如同飞蝗般射出,趁著对方尚未近身,便在庆军骑兵前排撕开一道口子。
    “噗噗噗——”
    箭簇穿透皮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庆军骑兵前排瞬间人仰马翻,不少战马中箭受惊,带著骑士四处衝撞,阵型顿时大乱。
    未等庆军反应过来,秦军的两千重骑兵已如钢铁洪流般杀到。
    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戟,借著战马衝锋的势头,狠狠撞进庆军骑兵阵中。
    长戟横扫,人马俱裂,硬生生將混乱的庆军阵型搅得更散。
    霍去病一马当先,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很快便杀穿了庆军左翼骑兵的中阵。
    另一侧,李卫带领的三千轻骑兵则发挥机动优势,始终与庆军右翼骑兵保持著距离。
    他们在战场外围游走,不断利用诸葛连弩进行远程射杀,专挑落单或阵型鬆散的目標下手。
    庆军骑兵想衝上去近身搏杀,却总被秦军轻骑兵灵活避开,反而被不断消耗,士气越发低落。
    战场两侧,骑兵的廝杀进入白热化。
    秦军凭藉著连弩的远程压制与重骑兵的正面衝击,渐渐占据上风。
    庆军骑兵的伤亡越来越大 。
    霍去病在庆军骑兵阵中如入无人之境,玄甲染血,长枪舞动如银龙出海。
    庆军士兵见他凶猛,百余骑蜂拥而上,试图將他围困绞杀。
    可霍去病脚下战马灵动,长枪如狂风扫叶,横扫一片,硬生生从人墙中撕开缺口,杀得浑身浴血,却毫髮无伤。
    宗师武者的实力,让他在乱军之中游刃有余。
    “哪来的悍將!如此猖獗!”
    庆军左翼骑兵统领见状怒喝,他身后跟著两名副將,皆是宗师修为,还有十余名一流武者亲卫。
    这统领显然是想靠人数优势围杀霍去病,当即带著人猛衝过来:“给我杀了他!”
    霍去病勒住战马,长枪直指来人,眼中燃起熊熊战意:“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