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 章 这钱是用来买起爆符的

    雨隱村最高的塔楼之內,昏暗的烛火在潮湿的气流中摇曳。
    这里是“神”的居所,除了天使,无人可以踏足。
    小南站在满是管道与钢筋的露台上,外面的雨水顺著她的纸翼滑落,滴答作响。
    她清冷的目光穿透雨幕,似乎在注视著这个哭泣的国家,又似乎在盘算著更深远的事情。
    身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伴隨著算盘珠子拨动的脆响。
    “小南。”
    角都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手里紧紧攥著一本厚厚的帐簿,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想要杀人的怨气,“这个月的支出报表,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小南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位组织的“大管家”。
    “组织正在扩张,资金消耗是必然的。”
    “扩张?”角都把帐簿重重地拍在生锈的栏杆上,指著其中几行赤红的数字咆哮道,“招募外围成员需要钱,基地维护需要钱,就连你们接济那些平民我都能忍,但这一项——『特殊战略物资储备』,足足三个亿的资金缺口!你到底买了什么?金子做的苦无吗?”(因剧情线变动,角都,带土,绝提前加入晓组织,刪除迪达拉爆炸额外费经费的戏份)
    角都的心在滴血。
    他拼死拼命地去换金所狩猎赏金首,为了几百万两跟人打得头破血流,结果这边大笔一挥就是几个亿。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被一头看不见的猪给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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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南神色不变,那双橘黄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是佩恩的意思。”她搬出了那块最好用的挡箭牌,“为了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尾兽捕获战』,我们需要囤积大量的起爆符、兵粮丸以及医疗物资。雨隱村的工业基础薄弱,这些东西只能从黑市高价收购。”
    “起爆符?”
    角都狐疑地盯著小南,“多少起爆符需要三个亿?这一笔钱足够买下一个小国的军备了。”
    “这是机密。”小南冷冷地回绝,“你只需要知道,这关乎到计划的成败。还是说,你想去质问首领?”
    提到首领,角都眼中的绿光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发作。
    他虽然爱钱,但也惜命。
    那双轮迴眼的威压,哪怕是他这个活了八十多岁的老怪物也不敢轻易触碰。
    “哼。”
    角都一把抓回帐簿,心疼地抚摸著封皮,咬牙切齿地说道,“告诉首领,再也没有钱了!“
    ”下个月如果再没有大额进项,我就要抓几个傢伙卖到红灯区去抵债!”(因剧情线变动,角都,带土,绝,提前加入晓组织,刪除角都放言要將迪达拉卖到红灯区的剧情)
    (我真的很想写这段剧情,但因为时间线问题修改,为了这叠醋包这顿饺子失败qaq)
    说完,他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嘴里还在念叨著“三个亿”、“我的钱”之类的话。
    看著角都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小南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摊开手掌,一张白色的摺纸在掌心缓缓绽放成一朵纸。
    角都不知道的是,那所谓的“战略物资”,有九成都被她用来购置起爆符了。
    自从上次听到那个自称“斑”的面具男讲述月之眼计划后,小南心中始终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长门自恃有著轮迴眼並不惧怕,但她本能的不信对方。
    如果有一天,那个面具男背叛了长门,背叛了雨隱村......
    “还不够,至少得有六千亿张......”
    小南低声呢喃,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还差得远。必须在那个时刻到来之前,准备好足以埋葬一切的『神之纸者之术』。”
    这是她作为“天使”,为守护“神”所留下的最后底牌。
    就在这时,她右手小拇指上的“白”字戒指,突然泛起了一阵查克拉波动。
    那是零象转位之术的召唤信號。
    小南神色一凛,身体瞬间化作无数飞舞的纸片,顺著通风管道向塔楼的最顶层匯聚而去。
    ......
    塔楼顶层,空旷而寂寥。
    巨大的石像鬼雕塑下,一道瘦削的身影静静地坐在轮椅般的机械装置中。
    那是长门。
    此时的他,骨瘦如柴,背上插满了黑色的查克拉接收棒,唯有那双淡紫色的轮迴眼,在黑暗中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在他面前,天道佩恩——也就是弥彦的尸体,正笔直地站立著,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
    纸片飞舞,凝聚成小南的身影。
    “长门,出什么事了?”小南快步走到长门身边,语气中带著一丝关切。
    通常情况下,长门会通过天道佩恩来下达指令,很少会直接本体召见,除非发生了极度紧急的情况。
    “绝带来了消息。”
    长门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没有任何起伏。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地面的阴影突然一阵蠕动,像是黑色的猪笼草破土而出。
    黑白绝那標誌性的芦薈状身体缓缓升起。
    “哟,小南也在啊。”白绝那轻浮的声音响起,“在討论怎么光角都的钱吗?”
    “闭嘴。”黑绝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半身的废话,那只黄色的独眼死死盯著长门,“情况有变。我发现了入侵者。”
    “入侵者?”小南皱眉,“雨虎自在之术並没有反应。”
    “因为他还没完全进来,或者说......他用了某种手段屏蔽了感知。”
    黑绝的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忌惮,“我在村子外围五十公里的地方,察觉到了一股非常討厌的气息。那是妙木山的仙术查克拉。”
    “妙木山?”小南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是说......”
    “自来也老师。”
    长门缓缓吐出了这个名字。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对於长门和小南来说,这个名字代表著回忆、温情,以及……被拋弃的痛苦。
    那是他们的老师,是曾经在绝望中给予他们希望,却又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离开的人。
    “你確定是他?”小南的声音有些颤抖。
    “错不了。”黑绝阴惻惻地说道,“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討厌的蛤蟆。”
    说到这里,黑绝下意识地往地下缩了缩。
    在不久前袭击木叶的那次行动中,它和带土屡屡受挫,凭藉直觉,他只觉得和自来也头上的那个紫色蛤蟆有关。
    它怕的不是那个蛤蟆,而是那个可能存在的“变数”。
    所以这次,它隔著老远闻到味儿就跑回来报信了,根本不敢靠近侦察。
    “自来也老师......”
    长门低垂著眼帘,看著自己枯瘦如柴的双手,“他是来杀我的吗?为了木叶的和平,为了消灭晓这个威胁?”
    “大概率是。”黑绝继续煽风点火道,“木叶刚刚平息了內乱,波风水门坐稳了位置。现在,他们腾出手来清理周边的隱患了。自来也作为三忍,亲自潜入雨隱村,目的不言而喻。”
    “长门。”小南看向长门,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如果真的是老师......”
    “这里没有老师,也没有学生。”
    长门猛地抬起头,轮迴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神光。
    天道佩恩缓缓转过身,看向塔楼外那无尽的雨幕。
    “既然来了,那就让他看看吧。”
    长门操纵著佩恩开口,声音冰冷,“让他看看,在这个被大国遗弃的哭泣之国,我们是如何在痛苦中孕育出和平的。”
    “小南。”
    “我在。”
    “准备好好欢迎一下我们的老师吧。”长门下达了指令,“既然雨虎自在之术没能发现他,那就说明他有备而来。不要轻举妄动,谨慎行事。”
    ......
    雨隱村下层,贫民窟。
    这里的雨水混合著工业废水,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油黑色。
    街道狭窄而骯脏,两侧堆满了废弃的金属零件和垃圾。
    一个身穿破旧蓑衣的中年男人,正缩在一个漏雨的屋檐下,手里拿著一个冷硬的馒头,却並没有吃,而是借著啃馒头的动作,掩护著嘴唇的微动。
    “喂,江辰。”
    自来也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这雨有点不对劲。”
    “废话。”
    怀里的紫色小蛤蟆翻了个白眼,声音直接在自来也脑海中响起,“雨里混杂的查克拉变强了。刚才还是那种漫无目的的扫描,现在却是一遍一遍的扫。”
    “没有鬼才是真的有鬼了。”
    “看来是被发现了?”自来也嚼了一口馒头,眼神看似浑浊,实则警惕地观察著四周,“我的演技应该没问题才对。”
    “演技没问题,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问题。”
    江辰吐槽道,“黑绝那个老阴比肯定在附近。那傢伙属狗的,鼻子灵得很。估计咱们刚进国境线,它就闻著味儿去打小报告了。”
    “黑绝么......”
    自来也咽下馒头,心中暗自警惕,他在一路上可没少进行感知,却仍然不知对方的踪跡。
    “如你所说,那傢伙才是幕后最大的黑手。如果它在这里,那说明晓组织的核心確实就在雨隱村。”
    “別衝动。”江辰警告道,“既然对方已经警觉,那现在整个雨隱村就是一个张开口的陷阱。长门......或者说佩恩,正等著你往里跳呢。”
    “那又如何?”
    自来也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他伸手接住檐下滴落的雨水,看著那浑浊的水珠在掌心破碎。
    “我这个做老师的,总不能因为学生设了陷阱,就不敢去家访了吧?”
    “而且......”
    自来也的目光穿透层层雨幕,望向那座高耸入云的塔楼。
    在那里,他能感觉到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查克拉。
    那是他曾经寄予厚望,认为能给忍界带来变革的“预言之子”。(以前自来也认为长门就是预言之子)
    “我也想问问他。”
    自来也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沧桑,“这所谓的『神』,到底给这个国家带来了什么?是痛苦,还是更深的绝望?”
    经过一些调查,他没在雨隱高层中探查到什么,反而在平民区內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行行行,你要抒情待会儿再抒。”
    江辰打断了自来也的感慨,“左边那条巷子,有三个查克拉反应正在靠近。看护额......是雨忍的巡逻队。他们目標很明確,就是衝著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