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何雨水来了

    “怎么喝这么多酒啊!”何雨水心疼的给苏文拿来一条热毛巾,帮他擦了擦脸。
    “嗨,跟朋友们高兴,喝了一点酒。”苏文很享受何雨水的服务,这才是生活!
    回来还有人掛念的感觉真不错。
    苏文任由何雨水擦脸,他的手也不老实起来。
    “別动,我还没吃饭呢!”
    何雨水打掉苏文做怪的手,转身去厨房端菜了。
    她怕饭菜凉了,在炉子上腾著。
    “房子的事情我托人打听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了。”
    苏文坐在椅子上看著何雨水端菜的身影,尤其那双大长腿,让他心痒难耐。
    “没事不著急,我能等。”
    何雨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这样弄的好像她很喜欢办这样事的。
    “不著急跑家里找我?”苏文戏謔道。
    被苏文说破心思,何雨水有些恼火,“不理你了!”
    说著坐在桌上开始吃饭。
    她很喜欢自己做饭的感觉,只是家里的粮食都让傻哥送给寡妇了,才把她饿的这么瘦。
    现在她有了工作,又有了对象,这下她再也不用担心被饿著了。
    “哎,雨水,这么多年你爹就没给你写过信吗?”
    苏文明知故问道,他先挑起话题,想要慢慢告诉何雨水真相,让何雨水去报警,易中海这老小子敢找街道办主任找他麻烦,他就要一劳永逸!
    他才不像其他主角一样,留著易中海继续找麻烦,等何雨水拿到证据就去举报易中海,这样不光能拿到赔偿,还能送易中海去死!
    彻底解决这个老绝户!
    一个绝户不夹著尾巴做人,还三天两头的找事,你不死谁死?!
    何雨水听完眼神一暗,“没有,我爹走了后就再也没有给我们写过信,这些年都是我傻哥在养我。”
    “那不可能啊,有一次邮递员跑我们院送信,问谁是何雨水,我说何雨水是隔壁院95號院的,这里是96號院。
    那邮递员好像是新来的,走错院了。”
    苏文装作纳闷的说道。
    “咚。”
    何雨水手中握著的馒头掉在地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文哥你是说我爹一直都有给我们兄妹写信,不知道被谁截胡了?!”
    何雨水是个聪明人,苏文一点就透。
    “应该是这样的!”
    苏文点头確认。
    “呜呜……”何雨水委屈的泪水说来就来,顺著脸颊滑落在桌上。
    “我爸原来没有不要我们兄妹!他是有苦衷的,他是记得我们的!”
    何雨水嘴里不停呢喃著。
    这些年真的苦了何雨水了,她从小就跟哥哥受尽白眼,95號院里的邻居又都是自私自利的禽兽,她能活到这么大,全靠自己命大!
    “我要去邮局確认一下,要是真的有人截胡我爹的抚养费,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何雨水说著就要出门,却被苏文一把拉住。
    “现在邮局都下班了,要確认也得明天了,再说这是96號院,你就这么风风火火出去,你这脸还要不要了?!”
    听到苏文的话,何雨水这才想起,又坐了下去,她的泪水不停的往下流,“文哥,一想到我受了这么多年的苦都是別人造成的,我就恨不得立马去报警!”
    苏文摇摇头,“雨水,这些年你受的苦可不光是截胡人造成的,还有你自己的哥哥。
    要不是他把粮食都送给了寡妇,你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瘦弱。
    你看我妹妹,我不是照顾的很好吗?”
    苏文贬低傻柱的时候不忘自夸了一句。
    都是哥哥养著妹妹,傻柱就没有他强!
    “嗯,文哥你真好,你才像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何雨水认同的点点头。
    “我顶不顶你最清楚!”
    苏文意有所指的回了一句。
    何雨水小脸立马就红了,苏文聊两句楼就歪了!
    看著这么娇羞的小雨水,苏文一把就揽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不要让这些事影响心情,你今天来的初衷忘了吗?”
    何雨水任由苏文手在作乱,不一会身上的衣服就缓缓消失。
    苏文横抱起她往床上走去,苏文无不感慨,要是有一双丝袜就好了!
    和何雨水快乐不同,此时的何雨柱正喝著闷酒!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都碎了!
    一直尊敬的聋老太太竟然是名特务,易中海说的话也都是胡话,难道他活在別人编织的谎话里?!
    仔细回想一下自己的生活,何雨柱也慢慢缓过神来,自从开始尊老爱幼他的日子过的一天不如一天。
    衣服也都是前几年的旧衣服,家里还是何大清走的时候模样,一点改变都没有。
    他的积蓄只有100多,他可是18岁就开始赚钱啊!
    那他赚的钱都到哪了?
    家里大件也没有一件,连隔壁十七八的半大小子都有自行车了,他呢?
    眼看已经32岁了,自己妹妹都快够年龄嫁人了,他还是孑然一身,这些年95號院年轻人都陆续结婚,只有他了!
    越想何雨柱越是恼火!
    他怎么就这么失败啊!
    就在傻柱快要想明白的时候,秦淮茹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桌上只有几粒花生米,眼中光芒暗了下来。
    “傻柱在喝闷酒呢?”
    秦淮茹坐在傻柱对面,拿起桌上的酒给自己倒上一杯。
    “姐陪你一个!”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话嘴巴咧到耳朵根了,也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那感情好!”
    傻柱喝了杯中酒,秦淮茹只是茗了一口。
    “秦姐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失败呢?我一个轧钢厂八级厨师,还是食堂班长,这都32了,怎么就找不到一个知冷知热的媳妇呢?”
    秦淮茹一听何雨柱的话心中咯噔一下,看来这傻柱真是想媳妇了,在这拖下去快拖不住了,得想个办法。
    “嗨,傻柱你也別担心,像你这么心肠好的人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我家就有一个堂妹,刚满18岁,名叫秦京茹,你要是愿意,我就带她来跟你想看想看!”
    秦淮茹找个藉口说道。
    “秦姐你可別忽悠我,你这堂妹长相怎么样?”
    何雨柱听完双眼放光,紧紧盯著秦淮茹。
    “那还用说?我这堂妹是秦家庄的一枝花,可俊呢!”
    秦淮茹夸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