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3000块钱到手

    易中海刚走,苏文就来到这里,他伸手拿出易中海放好的3000块钱,收入戒指中,看了一下四周没人转身往街上的饭店而去。
    现在他有钱了,完全不用委屈自己,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应该吃好喝好。
    下午他还想去正阳门那里看看陈雪茹呢,也不知道候永华跑了没有?
    这种在犯罪心理学中有个说法,就是犯罪的罪犯都会去作案的地方看看自己的杰作有没有被人发现。
    他走了不久,易中海风风火火就赶回来了,来到这里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钱丟没丟,他低头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钱呢?
    我那3000块钱呢?
    我就吃个饭的功夫这就被拿走了?
    那人绝对一直在观察著他的一举一动,等他去吃饭了,在才动手!
    都怪他,大意了!
    易中海心中非常痛苦,那可是3000块钱啊,就这样消失了!
    早知道不吃中午这顿饭了!
    易中海越想越气,气急攻心昏倒在胡同口处。
    正在这个时候傻柱外面做宴席回来,一转角就看到易中海躺在地上,当即手中的饭盒也顾不上了,快速衝到易中海面前拍打著他的脸,还掐他人中。
    很快易中海就缓缓醒来,看清扶著他的是傻柱,这才热泪盈眶,“你咋才来啊?你这一早上去么哪里了?”
    傻柱有点懵,“我去郝科长家里做小灶了,还赚了2块钱呢,咋了一大爷?”
    易中海气的无话可说。
    要是傻柱能和他一起在这守著,绝对能抓到那个人,他一个人没办法死等,要是他有个儿子就好了!
    易中海气恼傻柱,要是傻柱没出去做小灶,就不会丟3000块钱了,都怨傻柱!
    傻柱好心掺著易中海往大院走去,却不知道,易中海正在心中埋怨傻柱呢!
    苏文查看了一眼戒指中的3000块钱,確实刚好,看来这易中海还挺上道的。
    有了钱,苏文转身往正阳门雪茹丝绸店而去,他要去看后续事情怎么样了。
    事情也確实像苏文想像的一样,雪茹丝绸店围满了人,都是来吃瓜的。
    看来国人看热闹的习惯到哪个年代也改变不了。
    苏文隨手拉住一位大妈,从大妈手中捏了一把瓜子只顾自的问道:“大娘发生什么事了?”
    大娘一看这小子挺自来熟,还吃她瓜子,转过头不搭理他。
    要不是看他是个半大小子,早就张嘴骂他了!
    苏文看到大妈傲娇的转过头,又拉了另一位大妈问了句。
    这大妈满脸兴奋,像是吃到瓜的猹!
    她双眼冒光的说道:“我跟你说啊,这里面事情老炸裂了!这个雪茹丝绸店的老板娘丈夫玩的花!
    大晚上不睡觉跟小三在胡同里乱搞。
    被联防队当坏人抓了,这还通知老板娘去花钱赎人呢!
    要我说乱搞就乱搞,逮住了让妻子去赎人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要是这老板娘,掂著菜刀早就砍死两个不要脸的姦夫淫妇了!”
    大妈嘴巴叨叨个不停,说到兴起还用手比划著名,仿佛这样就能大杀四方一样!
    “嗯,確实挺炸裂的!”
    苏文了解了情况,就往雪茹丝绸而去,昨天他只买了一条內裤,连换洗的都没有,雪茹丝绸店里的內裤面料还不错,他要多买几条。
    苏文进入店內,只有昨天那个服务员在店里,估计陈雪茹知道丈夫的事,气的在家躺著吧?
    服务员一眼就看到苏文,这小伙子变化还挺大,昨天刚和妹妹一起买了衣服,今天怎么又来了?
    难道衣服出了毛病了?
    “你不是昨天来过吗?你这是……”
    苏文指著柜檯上的真丝內裤说道:“我是来买內裤的,你们家內裤面料很好,我想多买几条。”
    服务员脸色微红,“真是个半大小子,真好意思。”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玩意穿在里面,有没有露出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苏文毫不在意,这个年代人脸皮真薄,买条內裤还脸红。
    “服务员,这旗袍胸前有点紧,帮我重新找一条。”
    说话间,试衣间里走出一道身影,让苏文感嘆这个世界还真小。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隔壁院的许大茂媳妇娄晓娥!
    此时的娄晓娥哪有在95號院那么土气,一身暗红色旗袍穿在身上,露出两条洁白的大腿,脚上还有一双黑的发亮的女士小皮鞋,资本家大小姐装扮尽显。
    娄晓娥也看到来人,这不是隔壁96號院的人吗?
    她见过几次,並不熟悉。
    听许大茂说和他们院的傻柱一样,都是和妹妹相依为命的苦命人。
    “小娥嫂子好。”
    苏文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哦,你好。”
    娄晓娥打量著苏文,175的身高在这年代里算的上不错,身上穿著黑色中山装,把宽肩窄腰的身材衬托的更加挺拔,乾净利落的髮型,浓眉大眼,还真是一个俊后生。
    “你来这里是上班?”
    娄晓娥有些好奇,她只认为这里是卖丝绸和旗袍的,一个大男人来这里肯定是为了工作的。
    “我来这里买內裤。”
    苏文说著指了指柜檯,“姐姐帮忙给我拿5条加肥加大的。”
    服务员快速拿了5条递给苏文,“行了,我这还有客人呢,拿了赶紧走吧。”
    苏文接过內裤把手中五块钱递了过去,跟娄晓娥点头示意一下,转身就走。
    看著他走了,娄晓娥这才问服务员,“你们这不是卖丝绸和旗袍吗?怎么还卖男士內裤啊?”
    服务员解释道:“现在可不比以前,生意不好做,我们这里什么都要上一点,要不光卖丝绸和旗袍,老板得赔死!”
    “哦,原来是这样。”
    娄晓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她被娄半城保护的太好了,连世道变了都没多大感觉。
    这个年代还光明正大来买丝绸和旗袍的,也就娄晓娥这个蠢货了!
    一件旗袍几十上百块,平常的老百姓谁能买的起?
    而且穿旗袍又不能干活,谁会买啊?
    娄晓娥母亲本身就是娄半城的小妾,就是以美色伺候人的,她能怎么教育女儿?无非就是让她穿的好一点,规矩一点。
    这才让娄晓娥这么天真。
    服务员又拿起一件旗袍递给娄晓娥,“您在试试这件。”
    娄晓娥可是雪茹丝绸店的老顾客了,她可不能怠慢了。
    娄晓娥接过旗袍就去试衣间了,她嫁给许大茂生活照样不错。
    光她妈妈给的一箱金条嫁妆就足够她花的,每次回娘家还能从娄半城那拿一些钱,根本花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