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得手

    兄妹俩草草吃了晚饭,妹妹就回自己房间了。
    苏文一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关好房门就往院外走去。
    这个年代百姓对防敌特还是很上心的,一到晚上八九点后,四合院的大门就会锁上。
    95號院是阎埠贵在锁门,这才能在院里人手里占点便宜,他们96號院是一位从战场上下来的老红军,因为无儿无女,国家安排在街道办看大门。
    老爷子觉悟高,从来没有占过邻居便宜,有的时候谁回来晚了,还不辞辛苦的起来帮忙开门。
    以苏文现在的身手其实可以等锁门后直接翻墙出去的。
    但他害怕让候永华跑了,早早就去陈雪茹门口守著了。
    赚钱嘛,不寒磣。
    七点多的四九城,街上人影匆匆,除非必要事,这个点大多人都在家里洗脚准备睡觉了。
    可不像2026年,七点多街上摆摊的才刚开始……
    此时陈雪茹家中。
    候永华有些紧张。
    他今天就要卷钱跑路了,心中多少有些紧张。
    陈雪茹也算是出了名的大美女,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猴魁,家中更是家底丰厚,按理说这么完美的女人他应该很幸福。
    可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陈雪茹掌控欲极强,什么事情都要按照她的意思来,连儿子猴魁都活在陈雪茹的阴影里。
    他候永华怎么说也是个知识分子,被陈雪茹压的死死的,这怎么能行?
    好在过了今晚他就能去阿美莉卡过好日子了,再也不回来了!
    他端起桌上准备好的红酒,给陈雪茹满上。
    他知道陈雪茹喜欢情调,早就托关係买了两瓶,就想著灌醉陈雪茹他好连夜跑路。
    陈雪茹美眸一挑,她看向儿子候魁,“饭吃饱了早点上楼睡觉吧,爸爸妈妈有事要商量。”
    候魁早就被妈妈管教的不敢忤逆,放下碗老老实实的往楼上而去。
    嘴里还在嘀嘀咕咕,“我还没吃饱呢……”
    看到儿子走了,陈雪茹风情万种走到候永华身边坐在他的腿上。
    她一身红色旗袍把身材衬托的更显妖嬈,浑圆挺翘坐在候永华腿上让他一激灵!
    再美的女人,两人待久了也没了当初的心动感。
    候永华勉强笑了笑,“雪茹,咱们这样怎么喝酒啊。”
    “我要你餵我喝~”
    陈雪茹有些撒娇,都老夫老妻了,这风情的样子只让候永华噁心。
    “好!”
    候永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高度酒倒了满满一杯递到陈雪茹嘴边。
    可陈雪茹却有些不乐意,“咱们夫妻这么生分吗?来跟我喝个交杯酒。”
    说著陈雪茹也倒了一杯酒和候永华来了一个交杯。
    候永华心中虽不情愿,但想著早已安排好的计划,只好硬著头皮和陈雪茹喝了酒。
    两人就这样三杯下肚,陈雪茹明显有些性情了,摇晃著拉起候永华就往臥室走去,今天被半大小子挑起的火在心中燃烧,她要好好发泄一番。
    候永华一看这个架势腿都软了!
    他平常就不是陈雪茹的对手,这要是喝点酒没轻没重的,他怕不会交代这里。
    他眼睛一转,对著陈雪茹来了个缓兵之计,“雪茹,你先去臥室等著,我给你个惊喜。”
    陈雪茹听到候永华的话,內心欢喜,“我等你哦。”
    说完还挑逗的舔了舔嘴角,往臥室走去。
    看著陈雪茹进入臥室,刚才还满脸笑容的候永华立即变换了脸色。
    他从裤子口袋中拿出一瓶早已买好的安眠药,他拿出一粒放入洋酒杯子当中,等它完全溶解。
    按照医生说的话,这一颗安眠药能让人快速入睡,睡的死死的!
    他心中发狠喃喃自语,“陈雪茹不要怨我!”
    说著端起酒杯就往臥室走去。
    和侯永华想的不错,一杯红酒下肚,陈雪茹很快昏睡过去。
    候永华心中终於鬆了一口气,从床底下拿出自己早已打包好的金条现金,背在肩头就往外走。
    候永华出了家门,转身往胡同走去,胡同中他的相好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看到候永华来了她还埋怨著:“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啊,我都等不及了!”
    候永华声音愉悦,“那老女人非要跟我喝酒,要不是我用安眠药,你等的时间还长呢。
    咱这就往津门走,到了津门坐上船去香港,从香港坐飞机,去我们嚮往的阿美莉卡!”
    “嗯!”女孩也很激动。
    有这么多钱,他们一定会幸福过完下半辈子的。
    “嘭!嘭!”
    两声闷响,就在两人幻想的时候,苏文一人一棒子打晕了候永华和女孩,顺势將他们身上的钱財抢了个一乾二净。
    苏文嘴里还骂骂咧咧,“囉里八嗦说什么玩意,浪费时间!”
    他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苏文动作乾净利落,抢完东西都收入储存戒指当中,转身离开了胡同。
    这两人做了亏心事绝对不敢报警,他这钱拿的心安理得!
    不光惩罚了背弃妻儿的候永华,还惩罚了勾引男人的小三,他真是大大的好人啊!
    苏文感嘆著走到徐慧珍的小酒馆,此时酒馆就要打烊了。
    苏文现在手里有钱心不慌,掏出五毛钱拍在桌子上,“老板娘,给我打五毛钱的酒带走。”
    徐慧珍拿过钱问了一句,“喝啥酒?普通酒8分一两,牛栏山一毛,莲花白两毛。”
    “就牛栏山吧,给我来半斤。”
    苏文选了一个中间的,这么晚回去,给看门大爷送上半斤酒,绝对能让老爷子乐的合不拢嘴。
    徐慧珍看向苏文:“你酒瓶呢?我这酒瓶押金一毛啊。”
    “好。”
    苏文再次递上一毛钱。
    接过徐慧珍递来的酒,苏文说了句谢谢就往南锣鼓巷96號院赶去。
    路上遇见两次联防队,一看苏文只是一个半大小子,隨便问了几句就放行了。
    看著他手中拿著的酒瓶,还以为是谁家大人馋酒了让自家儿子出来买呢。
    苏文就这样安全的回到了南锣鼓巷。
    苏文对著96號院大门敲了敲,等了片刻,看门老大爷身上披著军大衣就打开了门。
    “谁啊,这么晚了?”
    “周大爷,我,苏文。今天打零工加了个班有些回来晚了,您见谅。”
    “哦,苏家小子啊,行,进来吧。”
    苏文闪身进入96號院,他把手中酒递给周大爷,“大爷,麻烦你这么晚给我开门了,我这打了点酒,您凑合著喝。”
    “哎呦,这可使不得。”
    周大爷是老红军,始终牢记不拿群眾一针一线,连连摆手拒绝道。
    “拿著吧,都邻里邻居的,请您喝点酒咋了。”
    苏文强行把酒瓶递给周大爷。
    周大爷一看拗不过,笑著说道:“行,那就谢谢你小子了,以后有啥事找大爷,大爷帮衬著点你。”
    说著周大爷打开瓶盖闻了一下,“嗯,这是牛栏山啊,不错不错。”
    苏文也没有当回事,招呼一句就往自己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