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你求我,我就给你~

    何晓蔓沉吟片刻,看向王丽华:“现在能弄到相机吗?”
    王丽华摇头:“那种小相机哪是说有就有的,想借还得去国营照相馆提前打招呼,麻烦得很。”
    何晓蔓在心里嘆了口气,这个年代实在太不方便了,要是在后世,手机隨手一拍就是证据。
    但现在她们只能退而求其次:“今天先摸清他们住在哪儿,回头我们去照相馆租个相机,以他们现在这种关係,肯定会经常见面,等下次陈绍军下山,你跟著来个守株待兔,拍个正著。”
    “这个法子稳妥。”王丽华表示赞同,看著苏秀芳,“不管你要不要离婚,先把证据攥在手里总没错。”
    苏秀芳红著眼圈,硬生生把涌到喉头的哽咽咽了回去,紧紧握住何晓蔓的手:“好,我都听你们的。”
    三人立即起身往巷子深处走去,巷子里早已不见那两人的踪影,她们加快脚步穿过弯曲的巷道,很快在前面的老居民区发现了目標。
    这片房子多是年久失修的砖瓦房,墙皮斑驳脱落,她们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眼见那两人在进去之后在一扇刷著半旧蓝漆的木门前停下。
    这时,隔壁传来一个妇女的问候:“美玲啊,这是你男人?”
    只听那女人脆生生答道:“不是,这是我表哥。”
    说完便掏出钥匙开门,和陈绍军一前一后进了屋。
    原来这两人对外以表兄妹相称三人面面相覷,暗自庆幸刚才没有贸然衝上去。
    待那扇门关上后,她们悄悄靠近,默默记下了门牌號。
    在门外守候片刻,始终不见陈绍军出来,何晓蔓担心引起邻居注意,便决定先行离开。
    出来后,又碰到刚才那位跟那个女人说话的婶子。
    何晓蔓脑子一转,当即笑著上前朝那婶子走近几步:“婶子好,我想你打听个事儿。”
    她语气轻鬆,“我有个远房表妹嫁到这一片,好些年没联繫了,家里老人不放心,让我顺路来看看,之前说的住这里面37號,你知道这家人姓啥不?”
    那婶子一听,热情道:“住的是个姓陶的姑娘,叫美玲,来了有大半年了。”
    何晓蔓微微眯了眼,“是不是还有个男人,是军人来著?跟她一起住?”
    “那没见著。”那婶子没摇头,“不过她倒是有个表哥经常来,每回都穿得挺体面,像个干部,来了待不了多久就走。”
    说著,婶子又往前凑近些,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要我说啊,那男人根本不是什么表哥,有一回我亲眼瞧见,他们俩手挽著手进院子,亲热得很吶!”
    何晓蔓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这样啊……那可能真是我记错地址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啊婶子!”
    她自然地转身,与王丽华、苏秀芳交换了眼神,然后当即离开这儿。
    现在他们已经打听到了,那个女人叫陶美玲,大半年就住进来了。
    苏秀芳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手指死死绞著衣角。
    王丽华见状赶紧拉著她的手道:“现在確定了住址,也知道那女人叫什么,回头我让我们家老周再安排人查一下,估计还有更多证据。”
    何晓蔓声音微沉,“你得沉住气,下次他休息下山你就跟著,去租相机,到这儿蹲守,把他们亲密的照片拍下来,到时候把照片往政委桌上一放,看他还能怎么狡辩!”
    苏秀芳回过头看著这片居民房,眼中的委屈渐渐沉淀为冷意:“嗯,这次我一定沉住气,拿到证据再说。”
    三人去了附近的照相馆,跟老板说了要租相机,交了定金,然后才回去。
    回程的公交车上,苏秀芳始终沉默地望著窗外,脸色苍白。
    何晓蔓和王丽华知道她心情不好,也都体贴地没有多言。
    这来回折腾,到了家属院时,已经是晚上了。
    要分开时,何晓蔓轻声嘱咐苏秀芳:“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这几天你千万要稳住,不能露出马脚,否则就打草惊蛇了。”
    王丽华补充道:“孩子你也照顾著,別甩手不干,要不然他们肯定要多想的。”
    苏秀芳点点头:“我知道,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今天肯定要跟他打起来了。”
    说完话,三人这才各自散去。
    何晓蔓回到家时,江延川和孩子们都已经回来了。晚饭已经做好,她先灌了一大杯凉白开,才在饭桌旁坐下。
    “和厂里谈得怎么样?”江延川一边给孩子夹菜一边问。
    何晓蔓点头,“还挺顺利的,应该有机会合作。”
    江延川笑著恭喜她,却注意到她眉宇间的疲惫:“怎么了?事情不是挺顺利的吗?”
    “吃完饭再说。”何晓蔓轻轻摇头。
    等孩子们睡下后,她才將陈绍军出轨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江延川。
    江延川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我看平日里看著挺老实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不是吗。”何晓蔓嘆了口气,“知人知面不知心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江延川:……
    他好好的,怎么也躺枪了?
    他连忙握住她的手:“你放心,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干这种混帐事。”
    何晓蔓挑眉看他:“最好是这样。不然……”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我就把你阉了。”
    江延川下意识地护住下身,哭笑不得:“这可使不得,你以后还用不用了?”
    “脏了就不用了!”何晓蔓冷哼道。
    知道她生气,江延川赶紧伸手给她按摩,一边哄道:“彆气了,为那种人不值得,来,我给你按按肩膀,放鬆放鬆。”
    他的手法还算专业,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她紧绷的肩颈。
    何晓蔓舒服地嘆了口气,不自觉地放鬆下来。
    渐渐地,那按摩的意味就变了。
    他的掌心越来越烫,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锁骨,在她颈侧流连,然后接著往下。
    “按得舒服吗?”他的嗓音低哑,带著明显的暗示。
    何晓蔓被他撩拨得心跳加速,却还强装镇定:“还行吧。”
    “那这里呢?”他的掌心紧贴著她纤细的腰肢,“要不要按呢?”
    何晓蔓轻哼一声,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你这是在按摩吗?”
    “当然是在按摩。”江延川低笑,按著她的腿,“全身按摩,包你满意。”
    说罢,便低头吻住了她还想反驳的唇,將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何晓蔓就知道这狗男人没安好心。
    不过经过这些时日的亲密,她已渐渐適应了他的触碰,此刻便也没有拒绝,索性放任自己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江延川却突然停了下来。
    节奏骤然中断,何晓蔓迷濛的眼底恢復一丝清明,不解地望著他:“怎么了?”
    江延川舒了口气,低头亲亲她的脸,嗓音低沉带著一丝慵懒:“累了,不想动了。”
    何晓蔓正情动,这戛然而止的感觉让她不上不下,呼吸都难受起来。
    她羞恼地瞪著他:“你故意的?”
    “哪有,我年纪大了,体力不支,歇会儿。”男人喘著气,一本正经地补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晓蔓哪还不懂他的意图,这分明是在报復她先前说他“到底上了年纪”的戏言。
    她气得在他胸口捶了一记:“王八蛋,你就是在报復我!”
    江延川低笑出声,举手发誓:“真没有,我冤枉。”
    “你就有!”她不甘心地缠住他,不让他离开。
    她这反应彻底取悦了江延川,他眼底幽光流转,盯著她,耍赖道:“那要不……你求求我?”
    “求我,我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