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我不知道

    “一个英国来交流授课的教授,误食核桃酥严重过敏,喉头水肿引起窒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站了出来救了他。”
    “这男的是军人,女的是军属还是个孕妇呢。”
    “这女的胆子老大了,不过是在图书馆的医学书上,看了切开气管插管呼吸的紧急急救办法,就给人操作了,关键是她还成功了。”
    “这女的真的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先天学医圣体啊。”
    “现在这外国教授已经恢復出院了,就登报感谢中国军属和军人呢。”
    张明华不停地在苏决明耳边说道。
    苏决明认真看著报纸,登报感谢的外国教授,对救了他的中国军属和军人万分感谢,並且表达了最崇高的敬意,讚扬他们是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的人。
    並且在报纸上表示,希望能找到这对夫妻,並且当面表达他的谢意。
    不但如此,写这篇报导的记者,还去採访了餐厅的服务员和经理,服务员对这对救人的夫妻,做出了很高的评价。
    说这么救人的风险是非常大的,在有人阻止的情况下,但是怀孕的军属,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以拯救性命为先。
    据餐厅的服务员说,听见有认识她们的人喊军人某某营长。
    “老苏,你说,这军人和军属有没有可能就是咱们军区的?”
    张明华看著苏决明问。
    看完报纸的苏决明没有说话,军属、孕妇、丈夫还是营长,这三个特徵,顿时便让他想到了叶霜。
    会是她吗?
    这个周末他们军医院的医生,会在军属院开展一场,急救知识的科普活动。
    这个科普活动是罗医生提出的,她会提出开展这样的急救知识科普活动,也是源於叶霜。
    “老苏。”张明华见苏决明像是想什么东西,想得入了迷,便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苏决明回过神,淡淡地瞥了张明华一眼。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苏决明:“我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张明华听得一头雾水。
    苏决明白了他一眼,“你不是问我,这人会不会是我们军区的吗?”
    “我不知道。”
    张明华:“……”
    他说了那么一大堆,老苏就一句不知道?
    他就不能跟他討论討论吗?
    傅诚也看到了报纸,下午下班还把报纸带了回去给叶霜看。
    看到被自己救的人已经完全恢復了,叶霜也彻底放了心。
    不过她也没打算,跟报社联繫,毕竟这中国人讲的都是做好事不留名,不图回报嘛。
    虽然她是留了名的,可能玛丽当时太紧张,一时没有把她的名字记住。
    毕竟,让一个外国人,记住只说了一次的中文名字,也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而且,她已经收到他们的感谢了。
    这两天天气突然就热了起来,天天都是大太阳,晚上都要开著风扇睡才能睡著。
    傅诚每每等到半夜叶霜睡著了,都会起来把风扇给关了。
    因为到了半夜吹著风扇睡又冷,一直吹的话会著凉。
    叶霜睡到半夜一两点,一个姿势睡觉了有些难受,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抱著她的孕妇抱枕翻身。
    这身体一转,拉到了背部筋,后背突然抽筋儿了, 一下就给她疼清醒了。
    “嗷……”她痛得叫了出来。
    听到她的痛呼声,傅诚也被惊醒了,大手一伸打开了灯。
    “怎么了?”
    叶霜痛得五官皱在了一起,“后、后背抽筋儿了。”
    傅诚一听连忙坐起问:“左边还是右边?”
    叶霜痛得咬著下唇说:“右边,靠近肩胛骨的位置。”
    这后背儿抽筋儿,比腿抽筋儿还要酸爽,她现在是痛得动都不敢动。
    傅诚忙用手给她抽筋儿的位置按摩。
    他的大手带著炙热的温度,用手掌动手轻柔地在叶霜的肩胛骨处,打著圈儿按摩。
    他甚至能摸到她的肩胛骨,这肩胛骨还有一点硌手。
    傅诚垂眸看著叶霜单薄的肩膀,皱起了眉,她真的是太瘦了。
    她每顿都吃得不少,而他也儘量是將她每顿的饭菜安排得营养均衡。
    可是四个孩子,所需要的营养还是太大了,导致她吃再多都长不胖。
    明天周末,他要早点儿去供销社,买些牛肉回来燉给她吃。
    傅诚给按摩了好一会儿,叶霜才不痛了。
    已经都醒了,叶霜乾脆就让傅诚扶她去上了个洗手间,免得睡不到一个小时,又被尿给憋醒了。
    傅诚打开洗手间的门开了灯,就拿著电筒退了出来。
    叶霜抬脚刚要进洗手间,一条大拇指粗细的小蛇,就从门框上掉了下来。
    花花绿绿的小蛇,用尾巴勾著门框,吐著分叉的红舌头,还跟叶霜来了一个空中对视,尾巴才撑不住,掉在了地上。
    “啊!”叶霜嚇得大声尖叫,连忙转身往傅诚身上扑,搂著他的脖子,两条腿还想往他身上爬。
    无奈肚子太大太重,爬不上去,只能浑身起著鸡皮疙瘩,不停地尖叫著在原地跺脚。
    傅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叶霜撞了个满怀。
    她纤细滑腻的两条手臂,紧紧地搂著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紧紧贴著他,让他不由地绷紧了身体。
    “怎、怎么了?”傅诚都结巴了。
    叶霜闭著眼睛道:“蛇,有蛇,从门框上掉下来了。”
    她算是一个胆子比较大的人,但最怕的就是像蛇这种冷血动物,看电视看到了都要浑身起鸡皮疙瘩。
    傅诚一听有蛇,连忙用手电筒往地上照,但並没有在地上看到蛇。
    “外面没有,可能在洗手间里面,你鬆开我,我、我进去看看。”傅诚说完乾咽了一口。
    她这样掛在他身上,他没有办法进去看,也有点儿遭不住。
    “我不!”叶霜抬起头望著傅诚说,“万一你进去了,蛇又出来了怎么办?”
    傅诚垂眸看到她嚇白的小脸,还有泛著水光的杏眸,心被揪了一下,也看出来了,她是真的很害怕。
    傅诚只犹豫了一秒,就把叶霜打横抱了起来。
    脚离开地面的叶霜终於安心了,只要她脚不在地上,那蛇就咬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