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二哥,你跟胡萝卜有仇吗?

    “砰砰砰砰……”傅诚拿著菜刀把菜板上的菜,切得砰砰作响。
    洗著菜的傅倩倩看了他好几眼,最终还是忍不住道:“二哥,胡萝卜是跟你有仇吗?”
    傅诚切菜的手一顿,皱著眉看向她。
    傅倩倩乾咽一口,小声说:“你这切得也太用力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胡萝卜有仇,想要把它碎尸万段呢。”
    傅诚:“……”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跟胡萝卜能有什么仇,好好洗你的菜吧。”他就是心里憋得慌。
    傅倩倩缩缩脖子“哦”了一声,继续洗菜。
    傅诚切了两下菜,又扭头看向傅倩倩问:“你觉得那个苏医生什么样?”
    “苏医生?”傅倩倩眨了眨眼,“安安爸爸吗?”
    傅诚“嗯”了一声。
    傅倩倩想了想道:“挺好的,高高瘦瘦,白白净净,长相斯文,给人的感觉温和儒雅,还是个医生。”
    傅诚:“……你们女的都喜欢这种小白脸吗?”
    “什么?”傅倩倩没听清。
    傅诚:“没什么。”
    傅倩倩:“……”
    悦悦中午饿了一顿,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是挺老实,但吃的时候总喜欢跟人说话,还有就是玩儿食物。
    “悦悦,吃饭的时候要专心,不可以玩儿食物哦,你要是不吃的话,可以下去,但是除了你面前的饭,晚上再不会有別的食物了哦。”叶霜一脸严肃地看著悦悦道。
    悦悦瘪了瘪嘴,老老实实地拿著勺子继续吃完。
    虽然碗里的饭依旧没有全部吃完,但是却比昨天强多了。
    晚上章琼华来接悦悦,叶霜先把她叫到一边说了点儿事儿。
    叶霜先给章琼华说了悦悦今天的用餐情况,章琼华得知孙女儿今天晚上,自己乖乖吃了大半碗饭,顿时欣慰极了,一个劲儿地夸叶霜有办法。
    “悦悦奶奶,我想问一下,悦悦以前在海市的家里,是不是有人打她呀?”叶霜看著章琼华问。
    章琼华先是一怔,隨即摇著头道:“没有哇,我儿子和儿媳都是文化人,虽然工作特別忙,不太能顾得上悦悦,但也是特別喜欢悦悦这个女儿的,不可能会动手打悦悦的。”
    她不是很明白,叶霜为什么会这么问。
    叶霜瞳孔缩了缩,“那有没有可能是外人呢,比如照顾悦悦的保姆?”
    她之前听傅诚说过,悦悦的爸爸妈妈非常忙,悦悦都是请保姆照顾的,所以才养成了很多的坏毛病。
    章琼华皱著眉道:“保姆应该不会吧,那保姆也是我儿媳妇儿娘家的亲戚呢。”
    叶霜说:“悦悦今天在我家打了別的小朋友。”
    “天哪,那孩子没伤著吧?”章琼华连忙问。
    叶霜摇摇头,“就是被悦悦抓了一下脸,不严重,孩子的家长知道后也没有计较。”
    章琼华拍著胸口道:“不严重就好。”
    不然,她真的是要內疚死了。
    “但是。”叶霜继续道,“像悦悦这么大的孩子,会出现打人的这种行为,要么是有人经常当著她的面打人,要么就是有人打过她。”
    “因为小朋友的很多行为,都是通过模仿大人而来的。”
    章琼华:“……我儿子和儿媳妇感情很好,应该不存在当著悦悦的面打架,所以……”
    只有可能是帮忙照顾悦悦的保姆,打过她了。
    想到这个可能,章琼华不能接受地抬手摸了摸脸。
    “今天在我告诉悦悦打人不对的时候,悦悦问过我,有人打悦悦也是不对的吗?这种话。”
    “我问她有人打过她吗?她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说没有人打过她。”
    “但我觉得可能还是有人打了她,並且威胁了她不能告诉別人,告诉了別人,就会怎么怎么样,所以悦悦才会否认。”叶霜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章琼华听后咬著牙道:“肯定是照顾悦悦的保姆打过她!”
    儿子儿媳请保姆照顾悦悦,一个月给的钱可不少,又看著是远房的亲戚,所以对她也放心得很。
    悦悦被养出了一身的坏保姆,保姆说因为自己是做保姆的,不好管教悦悦,所以悦悦才会有这么多坏毛病,她们也没怪过这个保姆。
    但没想到,她竟然还打悦悦,威胁悦悦不准跟別人说!
    她都不敢想像,悦悦到底在保姆手里,挨了多少打,受了多少委屈。
    “还有悦悦挑食不好好吃饭这事儿。”叶霜继续道,“我个人认为,是因为跟她相处的只有保姆,跟爸爸妈妈相处的时间少,可能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跟爸爸妈妈相处。”
    “然后她发现,不好好吃饭,爸爸妈妈就会关注她,所以在吃饭的时候,才会不好好吃饭,总是想要做出一些事情吸引爸爸妈妈的关注。”
    在幼儿园的时候,她也遇到过不少这种想要引起大人关注的小孩。
    这病因还是因为大人对孩子的关注,和跟孩子相处都太少了。
    章琼华皱著眉道:“我儿子儿媳上班儿忙,每天早上悦悦还没起床,就去上班儿了,也只有晚上回家才能和悦悦坐在一起吃饭。”
    所以这可能还真是让小叶给说对了。
    悦悦会变成这样,並不是因为孩子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大人的问题。
    想起这些,章琼华就觉得心疼。
    “小叶,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这些长辈都不知道,悦悦还经歷了这些。”章琼华一脸感激地看著叶霜道。
    叶霜摇了摇头说:“我这个外人,可以通过一些方式方法,改变悦悦的一些错误的认知和习惯,但悦悦更需要的,还是你们这些家人的关爱。”
    章琼华点著头道:“我知道了,我们以后都会更加关心和关注悦悦的。”
    跟叶霜聊过之后,章琼华就带著悦悦回了家。
    回到家章琼华就给儿子儿媳打了电话,问儿子和儿媳保姆是不是打过悦悦。
    两人一开始都说没有,后面听章琼华说了叶霜的分析,仔细回想,以前是在悦悦身上,发现过几次淤青,但保姆都说是悦悦自己摔倒磕的。
    他们想著小孩子好动,磕磕碰碰也没有多想。
    但现在想起来,或许並不是悦悦自己磕的,而是被保姆打的。
    夫妻二人自责不已,觉得特別对不起女儿,悦悦妈妈更是直接在电话那头哭了。
    同时也十分庆幸,把孩子送回了京市,不然再继续留在海市让保姆带,悦悦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被保姆带成啥样。
    晚上九点,叶霜垫高了枕头,躺在床上看书。
    没有去澡堂子洗澡,直接在洗手间用凉水冲了澡的傅诚,穿著白色的背心,带著一身水汽进了房间。
    傅诚关上房门,走到床边坐下的时候,突然“嘶”了一声。
    “你怎么了?”叶霜抬起头看著他问。
    傅诚皱著眉扭了扭脖子,又动了动肩膀,“下午训练的时候后背磕著了,有点儿疼,也不知道是不是青了?”
    说完过了几秒,没听见叶霜说话,他又舔了舔唇说:“我自己看不到,你可不可以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