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到底是我还是你

    “你干什么?”傅诚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衝到叶霜面前,抓著她的手腕问。
    “你用手劈凳子干嘛?”傅诚对叶霜的行为充满了不解。
    叶霜瞪著傅诚道:“还不是因为你。”
    傅诚:“因为我?”
    叶霜用刀子眼睨著他,“我就轻轻撞了你一下,你就被我撞地上了,我还以为我力气变大了呢。”
    “没想到,不是我力气变大了,而是……”叶霜说著上下扫了傅他一眼,“你太虚了。”
    “……”傅诚一噎,涨红著脸反驳,“谁、谁虚了?”
    叶霜:“你。”
    “我不虚!”傅诚咬著后槽牙道。
    叶霜:“你要是不虚,为什么我轻轻一撞,你就摔地上了?”
    “我是、我是……”傅诚视线下移,看了一眼她裙摆下的小腿,“我是没注意,我、我去倒水。”
    说罢,傅诚便逃似地跑了。
    叶霜眯著眼看他钻进洗手间的背影,小声嘀咕,“再没注意,也不至於被我轻轻撞一下就啪地摔地上啊,这个傅诚很不对劲儿。”
    傅诚站在洗手间里,用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觉得有些丟人。
    他竟然看著叶霜的小腿入了神,以致於她来到他身边,他才会突然嚇一跳,被她撞得摔倒在了地上。
    不过这叶霜也太傻了,就因为把自己撞得摔倒在地上了,竟然就用手去劈凳子。
    就算她力大,也不可能大得能劈开凳子啊。
    真的是傻得有点可爱。
    傅诚倒了洗澡水,在洗手间里上了个厕所才出去。
    叶霜还坐在凳子上擦头髮。
    傅诚深吸一口气,走过去问:“手怎么样?还痛吗?”
    叶霜抬起头看他,微微撇著嘴,带著几分委屈,“痛。”
    “把毛巾给我吧。”傅诚伸手。
    叶霜眼珠子一转,“你要帮我擦头髮?兄弟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曖昧了。”
    傅诚深吸一口气,他怎么又成兄弟了?
    “你就说需不需要我给你擦吧?”
    叶霜把毛巾递给他,“既然你这么想帮我擦头髮,那我就满足你吧。”
    傅诚:“……”
    他上次这么无语还是上次。
    傅诚站在叶霜身后,拿著毛巾给她擦著头髮。
    “哎哟……”叶霜被他扯著头髮脖子往后仰,痛呼出声。
    傅诚被她这一声“哎哟”嚇得连忙鬆开了她的头髮。
    叶霜愤然扭头,用刀子眼瞪著他,“你是真心想帮我擦头髮呢,还是想要报復我呢?”
    傅诚:“……我轻点儿。”
    “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扯痛我,你以后就別想再碰我头髮。”叶霜指著他威胁道。
    傅诚:“……”
    说得他好像多想碰她的头髮一样。
    傅诚继续给叶霜擦著头髮,这次动作轻柔了许多。
    傅倩倩站在房间里的窗户旁,看著她二哥站在院子里,给坐著的叶霜擦头髮。
    小声嘀咕道:“二哥还说我对叶霜的態度变了,他自己还不是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什么恩爱小夫妻呢。”
    “对了,那个姜营长孩子满月,你打算送啥?”叶霜用手指绕著睡衣领口的蝴蝶结带子问。
    傅诚想了想道:“包个六块或者八块的红包就行了。”
    叶霜抿著唇想了想,点著头说:“也行。”
    擦乾头髮,又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叶霜和傅诚就去睡觉了。
    翌日,吃饭早饭的傅诚,照例去上了班儿。
    叶霜吃过早饭,出去转了一圈儿,就坐在房间里,继续写她的《林小虎上学记》。
    下午午睡起来,孩子们就又来找叶霜玩儿。
    叶霜带著他们唱了昨天教的歌,还教他们背了一首静夜思,背会的一人奖励一颗大白兔奶糖。
    背完诗,还带著他们玩儿了萝卜蹲的小游戏。
    孩子们玩儿得可欢乐了,都捨不得走。
    第二天是周末,是傅诚休息的日子,也是姜援朝的女儿请吃满月酒的日子。
    昨天下班之前,姜援朝说了,让早点过去玩儿,所以傅诚打算九点半就过去。
    傅诚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军绿色的长裤,脚下穿著皮鞋。
    他叩著衬衫扣子,走到叶霜房间门口,“叶霜你好了没?”
    “好了。”
    隨著话音落下,房间门被打开,穿著白底红波点连衣裙,头髮用红色的丝带,从后脑勺上方,编成蓬鬆侧麻花辫的叶霜,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傅诚目光一怔,眼中闪过一抹惊艷之色。
    叶霜发现他目光定定地看著自己,抬手风情万种地拨了一下额前微微弯曲的刘海,“怎么样好看吧?是不是要被我迷住了?”
    傅诚慌忙移开视线,“也、也就那样。”
    叶霜“切”了一声,用手绕著胸前的头髮,“你们男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你知道你们男人死了,全身都软了,还有哪个地方硬著吗?”叶霜看著傅诚问。
    傅诚朝下面瞟了一眼,红著脸咬牙切齿地道:“叶霜你能不能知点儿羞耻。”
    叶霜直接一个地铁老爷爷看手机同款表情,“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是嘴!”
    “这不知羞耻的到底是我,还是你呀。”叶霜上下扫了傅诚两眼,眼神之中带著几分鄙夷。
    傅诚的脸一整个红了,“你、我……赶紧走吧。”
    说罢,傅诚便低著头出去了。
    “我二哥咋了?”傅倩倩从房间里走出来问。
    叶霜勾唇一笑,“他因为自己的思想太过齷齪,而羞愧得无地自容,落荒而逃了。”
    傅倩倩:“哈?”
    叶霜撑著腰出了门。
    独留傅倩倩在家里,如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是的傅倩倩今天不去姜援朝家,姜家今天办满月酒,去吃酒的同事亲戚都有,人肯定也少不了。
    傅诚怕人去多了,吃饭的时候坐不下,而且傅倩倩跟姜援朝也不熟,所以就让她在家里待著了。
    叶霜出了院子,就看见傅诚站在不远处等她。
    她笑了笑,扶著肚子朝傅诚走了过去。
    “我还以为你不等我了呢。”
    傅诚抓了抓头,特別尷尬地说了一句:“走吧。”
    便单手插兜,垂著头往姜家的方向走。
    才走没几步,身后就幽幽传来一句:“你再走快点儿。”
    傅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