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流血了

    孩子们都纷纷跑回家拿纸,拿到纸的小朋友,都一个个排著队,等叶霜给他们摺纸飞机。
    叶霜手上折著纸飞机,看到面前站著这么多等她摺纸飞机的小朋友,她这个幼儿园老师的属性又爆发了,忍不住想要教他们点儿什么。
    “小朋友们,你们会拼音字母歌吗?”
    “不会……”
    “我也不会。”
    “我会,我上一年级了,我们老师教过。”
    “我也会。”
    有已经上学的孩子,举著手颇为骄傲地表示自己会。
    “是吗?”叶霜笑著问,“那你们唱给姨姨听听。”
    “abcdefg……”三个小朋友异口同声地唱了起来。
    “……xyz。”
    “啪啪啪。”叶霜拍手,“哇,唱得很棒呢!”
    “那其他小朋友想学吗?”叶霜看著其他孩子们问。
    其他孩子见哥哥姐姐们被姨姨夸了,也想被夸夸,便纷纷举著小手表示想学。
    “姨姨我我我,我要学。”小虎高高地举著小手道。
    “我也要学。”
    “我也……”
    “那好,姨姨就一边折飞机,一边教小朋友们字母歌。”
    叶霜清了清嗓子,就开始教了起来。
    叶霜:“abcdefg……”
    “阿波次德额服歌……”
    孩子们年纪小又没有学过拼音,所以发音不太標准。
    叶霜:“……uvwxyz”
    孩子们:“五威武洗椅子……”
    叶霜分段教了几遍,就带著孩子们唱了起来。
    小孩子清脆而又稚嫩的歌声,飘荡在家属院上空。
    “……一共有二十六个,我会拼音字母歌。”
    正正奶奶买完东西,正要带孙子回家,就见自家皮猴子一样的孙子,竟然正在跟一群小孩儿一起摇头晃脑地唱歌。
    虽然她没读过什么书,但也听出来了,这是那个上学才教的拼音字母歌。
    待走近了她才发现,竟然是一个大著肚子的年轻女同志,在带著孩子们一起唱。
    不用会说了,这女同志肯定就是之前教正正背诗的那个姨姨。
    待孩子们唱完后,正正奶奶才冲孙子招了招手,“正正。”
    “奶奶。”
    “奶奶你看我的纸飞机,是姨姨给我折的。”正正跑到奶奶面前,举高手里的纸飞机献宝似的给奶奶看。
    正正奶奶低头看著孙子手里的纸飞机,惊嘆道:“这纸飞机折得也太好了吧。”
    正正高兴地说:“飞得也可高可远了。”
    正正奶奶伸手擦了擦孙子额头上的汗水,“玩儿这么久了,也该回家了。”
    正正噘著嘴巴摇头,“不要嘛,我还要跟姨姨一起玩儿。”
    正正奶奶看了一眼低头摺纸飞机的叶霜,觉得孙子跟她一块玩儿还能学到东西,便点了点头,“行,你再玩会儿,不过不能乱跑,要记得回家。”
    “嗯嗯。”正正点点头,就又跑回去跟大家一起唱拼音字母歌了。
    叶霜折了十几个纸飞机,折完就举行了一场,纸飞机比赛,获得第一的小朋友,可以得到一朵,用黄色树叶做的玫瑰花,拿回家送给上班辛苦了的妈妈。
    孩子们对玫瑰花这种奖品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但对比赛却很感兴趣,都非常积极的参与。
    十多个孩子在草坪上排著成排,手里拿著自己的纸飞机,隨著叶霜的一声“放”,十多只顏色各异的纸飞机,就飞了出去。
    “冲呀……”
    孩子们也兴奋地跟著纸飞机奔跑,欢笑声响彻整个家属院。
    叶霜站在原地,摸著肚子看著奔跑的孩子们,感嘆道:“这就是童年啊。”
    “哎哟……”她被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下,肚皮动的同时,还伴隨著轻微地疼痛。
    她皱著眉动作轻柔地抚摸著肚子,小声道:“咋地你们几兄弟也想出来玩儿啊?不行哦,现在时间还没到哦。你们妈妈肚子里要乖乖的,等时间到了再出来玩儿。”
    “我的飞机飞得最远,我是第一。”四岁的陶陶看著自己的纸飞机,高兴得蹦了起来。
    叶霜走过去看了看,陶陶的纸飞机落地的位置,確实是最远的,便把树叶做的黄色玫瑰花递给了她。
    “这是陶陶的奖品。”
    陶陶:“好漂亮的花花,谢谢姨姨。”
    叶霜捶了捶有些酸的腰,“好了,时候不早了,姨姨要回家了,你们也早点回家吧。”
    “姨姨再见。”
    “小朋友们再见。”叶霜笑著挥了挥手撑著腰走了。
    没走出多远,小虎就追了上来。
    “等等姨姨。”
    叶霜停下脚步,“有什么事吗?小虎小朋友。”
    “姨姨你叫什么名字呀?家住在哪里?我以后可以去你家里玩儿吗?”
    “当然可以。”叶霜伸手摸了摸小虎的小脑瓜,比起同龄人,她更喜欢跟小孩子相处。
    “姨姨的名字叫做叶霜,家住在……”
    翟佩寧是军区医院外科的一名护士,平时工作忙,经常要加班儿,就请了娘家妈妈帮忙来照顾女儿。
    今天她难得的没有加班儿,准点儿下班回了家。
    刚进家门女儿陶陶,便欢快地迎了上来。
    “妈妈,你上班辛苦了,花花送给你。”
    翟佩寧看著女儿递过来的用树叶做的玫瑰花,先是一怔,隨即这心头便是一暖。
    “哪儿来花?”她接过花问,这花虽然是树叶做的,却做得非常的精美,惟妙惟肖的。
    陶陶骄傲地挺起胸膛道:“是我纸飞机比赛得了第一,姨姨给的奖品。”
    “妈妈,你看我的纸飞机,这个纸飞机和花花都是姨姨做的。”陶陶把另一只手拿著的纸飞机给妈妈看。
    “做得真好。”翟佩寧由衷地夸道,“是哪个姨姨啊?”
    “就是给我辫子,教我数字歌的姨姨,姨姨今天还教了我们拼音字母歌呢,妈妈我唱给你听。”
    “好呀。”翟佩寧笑著说。
    “阿啵呲嘚……”
    翟佩寧手拿著玫瑰花,双眼含笑对看著女儿唱字母歌,心中对女儿口中的姨姨充满了好奇。
    下午五点半,傅诚拿著新买的山楂片和酸梅干回了家。
    “你嫂子呢?”
    傅诚把山楂片和酸梅干放在桌上,见叶霜的房间门开著,但里面没人,就问妹妹傅倩倩。
    傅倩倩道:“回来就钻进洗手间了,也差不多有十分钟了,估计是在拉屎吧。”
    “这么久了?”
    这脚不得蹲麻了,起来的时候不得摔跤啊?
    傅诚皱了皱眉,走到洗手间门口,抬手敲门。
    “叶霜,你上好洗手间了没?”
    他话音刚落,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叶霜苍白的小脸。
    傅诚神色一凛,忙问:“怎么了?”
    叶霜嘴巴一瘪,带著哭腔害怕地说:“我、我流血了。”
    傅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