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我心里没有你

    顾明月的动作欲盖弥彰。
    大家哄闹得更厉害。
    “哦哟,薄总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可能就是被明月姐说成是蚊子。”
    “哈哈,听说薄总睚眥必报,要是知道明月姐说他是蚊子,明月姐明天恐怕也要请假了。”
    顾明月无奈地摇头,“懒得跟你们说了……誒阿鳶,你来了啊……”
    司鳶笑著点了点头,“明月姐……大家,早上好……”
    顾明月看到司鳶额头上的白色纱布,担忧地问:“听说你昨天也请假了,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司鳶看到了顾明月脖子里的吻痕,不用想也知道,昨晚他们有多激烈。
    脑海里只要一想到两人疯狂的画面,耳朵又开始耳鸣。
    她掐著掌心,疼痛感暂时缓解了耳鸣,她朝眾人露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笑。
    “遇到了一个小车祸,没什么大事。”
    “车祸?”
    顾明月惊呼出声,“怎么会出车祸呢?”
    “只是个小小的意外。”
    “你脸色这么差,要不要今天也请个假,休息休息。”
    司鳶看著顾明月,觉得自己果然是个自私的坏女人。
    顾明月这么好,刚刚她却在怀疑,顾明月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和薄屿森的事,故意给她看那些吻痕的。
    “谢谢明月姐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顾明月无奈地拍了拍司鳶的肩膀,“你的身体你最清楚,你这么坚持,我也不能强迫你回家,但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知道吗?”
    司鳶点了点头,“好。”
    走进办公室后,顾明月摸著脖子上的吻痕,准確的说是掐痕,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
    目光幽幽地看著司鳶,精致漂亮的脸上,一点温度都没有。
    她费劲心思往屿森怀里扑,故意叫屿森老公,无非是想让司鳶知道她已经没有机会了。
    可事实上,她和屿森之间一点进展都没有。
    其实昨晚,薄屿森压根儿就没送顾明月回去,而是將顾明月交给了江折。
    顾明月不甘心,在路上哭著闹著要去找薄屿森。
    甚至还吐在了车上。
    江折被折磨的实在没办法,想到两人迟早要在一起,便將顾明月送去了远山黛。
    他们三人好歹一起长大,薄屿森也总不能將吐了一身的顾明月赶回去,只能让她在家里洗澡,换了身衣服。
    顾明月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看到薄屿森在阳台抽菸,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
    “屿森……”
    薄屿森的眉峰骤然拧紧,原本就没什么温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他抬手,毫不留情地掰开环在腰上的手臂,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置喙的疏离。
    顾明月踉蹌著退了半步,不死心地还想再贴上来,被他厉声呵斥。
    “顾明月——”
    长这么大,薄屿森还是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也是第一次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她。
    顾明月委屈哭了。
    不顾一切地跟薄屿森告白,“屿森,我爱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心里只有你……”
    “我心里没有你。”
    薄屿森拒绝得很乾脆,一下子粉碎了顾明月所有的希望。
    “不……”
    “不可能……”
    顾明月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几步,浑身的力气像是都被抽乾了,都快站不稳了。
    “你对我那么好,我想要什么,只要跟你说,你都会满足我……”
    “友情和爱情,我分得很清楚,在我心目中,你和江折是一样的。”
    在他心里,她和江折是一样的?
    呵——
    顾明月一把折断手里的笔。
    別以为她不知道,屿森拒绝她是因为司鳶。
    没关係,迟早有一天,她一定会在他心目中,占据最重要的位置。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顾明月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一个月后。
    司鳶终於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主持工作。
    顾明月將一张照片递给司鳶,“这是【鸦烬乐队】,他们是如今上京市最火的一支乐队,之前一直在国外演出,最近才回国,要在国內办一场大型的音乐节。”
    照片上总共有五个人,一个主唱,一个贝斯手,一个鼓手,两个吉他手。
    各有各的风格,但花美男看多了,感觉都长得一样。
    顾明月笑道:“他们需要一个控场的主持人,你可以吗?”
    在司鳶的字典里没有不可以。
    再说了,这是她入职以来的第一个外派主持人任务,她自然要把握住机会。
    只有积累经验,才能一步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標。
    “可以。”
    顾明月拍了拍司鳶的肩膀,“加油,我相信你。”
    司鳶不太关注娱乐圈,也不怎么喜欢摇滚乐,所以並不知道鸦烬乐队。
    为了主持好这个音乐节,她的播放列表里全是鸦烬乐队的歌曲。
    她也一一地了解了鸦烬乐队的五个队员的喜恶。
    音乐节前三天,司鳶接到了顾银河打来的电话,说是手里有几张內场票,想带她去音乐节玩。
    司鳶心里有一种预感,“你说的是鸦烬乐队?”
    顾银河惊呼,“你怎么知道?难道咱俩心有灵犀到这个份儿上了吗?”
    司鳶笑道:“我正好要主持这场音乐节。”
    “真的?那可太好了,那我叫星竹一起去……我们high的同时,给你加油打气。”
    “好~~~”
    音乐节办在晚上七点。
    一大早,司鳶收到了一条好友添加提醒。
    点开是鸦烬乐队的主唱陆驍。
    她立刻通过,並跟对方沟通好了见面的时间。
    一下午的时间,足够了解他们,对好流程了。
    司鳶习惯性早到,她虽然主持过学校的很多大型晚会,但走出社会还是第一次。
    要说一丁点的紧张都没有,那是假的。
    她坐在休息间里,对著镜子念流程,说什么话的时候用什么的表情,都要一丝不苟。
    “你要是这样主持音乐节,可不行。”
    一道爽朗的,带著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司鳶猛地转身,看到了一个穿著皮衣,一头白色短髮,带著黑色耳钉的男人。
    他笑起来的时候,有一颗小虎牙,整个人的气场分明是狂放不羈的,却因为那个可爱的小虎牙,又显得有些可爱。
    “陆先生……”
    陆驍痴迷地盯著司鳶那张脸,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
    上次她在他怀里闭著眼睛的时候,他就觉得她本人比照片上漂亮。
    如今睁著眼睛,又没那么狼狈,看上去更美了。
    “又见面了,司鳶……”
    又?
    司鳶保持著得体,微微一笑,“抱歉陆先生,我记性不好,忘了我们什么时候见过面?”
    “哦……”
    陆驍笑著凑近司鳶,“哦,也不是记性不好,我们相遇的时候,你是昏过去的。”
    司鳶一愣。
    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陆驍,姓陆……
    “你……是前几天救了我,將我送到医院的陆先生?”
    “救?也不算……毕竟那天撞了你的人是我。”
    看到陆驍脸上的尷尬,司鳶笑了笑,“那还是要谢的,谢谢你没有肇事逃逸,把我丟在路边不管,而是送去了医院。”
    司鳶笑的时候,眉眼弯弯,清瞳亮亮的,连那一口牙齿都比別人漂亮。
    陆驍晃了晃神,心臟都快要跳出来了。
    “咳……你这样倒显得我不是个东西了,毕竟你住院了,我都没时间去看你。”
    司鳶倒是有些意外,她在资料和各种粉丝路透以及採访中了解到,陆驍並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他高冷,不爱说话,一说话就能噎死人。
    没想到这么好相处。
    “一点点小伤而已,陆先生不用自责。”
    看到陆驍的脸色有些红,司鳶以为他热,毕竟音乐会的现场是露天的。
    休息间和化妆间都是临时搭建的,很闷很热。
    司鳶將自己的小风扇递给陆驍,“陆先生不嫌弃的话,用这个吹一吹吧。”
    “嘖——”
    陆驍的脸色更红了,他有些懊恼自己在司鳶面前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那个……你能不能不要叫我陆先生,显得我很老似的,我们同龄,你直接叫我陆驍好了。”
    知道陆驍是救自己的人,司鳶便知道他是江折的表弟。
    既然决定要往前走,总不能一遇到跟薄屿森稍微有点关联的人,就乱了方寸。
    陆驍很自来熟,也很热情,不像其他公子哥那样拿腔拿调。
    今天他们还要合作,司鳶便点了点头,“好的,陆驍。”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司鳶口中说出,陆驍別说脸了,耳朵和脖子也红了。
    司鳶见状,“小风扇的风不是很大,我去找个大风扇吧。”
    陆驍不想和司鳶分开,“不用……我不热……”
    司鳶看著陆驍满头大汗,“可是……你出了很多汗……”
    “此热非彼热……”
    “啊?”
    司鳶还没反应过来,乐队的其他成员也陆陆续续到了。
    司鳶早就了解过他们,一来就对上了號。
    大家都很健谈,一下子消除了司鳶的顾虑和紧张。
    其中鼓手苏刃用身体撞了撞司鳶,“我就说你小子平时最晚到,今天却这么早,原来早就知道我们主持人小姐姐这么漂亮……”
    陆驍心虚,將其他四人拉到一旁,“阿鳶第一次主持节目以,你们四个给我配合一点。”
    “哟……”苏刃一脸曖昧,“咱们陆少不是谁也看不上吗?这是小处男芳心涌动,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