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把司鳶送到我床上

    沉默了许久,司鳶的亲生母亲先开了口。
    “阿鳶……生日快乐……”
    跟司盈盈说话的语气不一样,她和司鳶说话的时候,更多的是一种尷尬和不知所措。
    司鳶深吸一口气,“谢谢……”
    她其实想多说几句,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呵……”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乾笑了一声,“那个……那个……”
    司鳶知道他们並没有给她准备生日礼物。
    或者说,他们心里只有司盈盈这个女儿,根本就没想起过她。
    她心里並不难过,只是觉得这一通电话没必要也没什么意思。
    司盈盈见他们都说不到点子上,拿过手机笑道:“我知道你们很想阿鳶姐姐,要不过段时间让阿鳶姐姐去看看你们吧。”
    司清婉睨了司盈盈一眼,脸上露出不满的情绪。
    司盈盈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换了一种说话,“或者,你们来京都看看姐姐。”
    怕司清婉觉得自己其心可诛,司盈盈朝司清婉解释道:“妈妈,姐姐和她亲生父母分开了这么久,肯定彼此想念,见一见也是人之常情。”
    司清婉看向司鳶,“阿鳶,你的意思呢?”
    每当让司鳶表態的时候,司鳶只有一句话:“全凭母亲做主。”
    不管司清婉最后將司家交给谁,现在她毕竟是司家的当家人。
    司鳶大大小小的事,还得由她做主。
    果然,司清婉听到这话后,脸色好了不少,“到时候再说。”
    司盈盈拳头都攥紧了,果然,妈妈对阿鳶比对她还要在乎。
    一顿饭,每个人吃得都不是滋味。
    饭后,司傲芙率先离开,她感觉这个家,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所。
    待一秒,都让她身心难受。
    司傲芙也不想回家,她和傅启东的家更像个牢笼,让她喘不过气。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之前还可以用购物来麻痹自己。
    如今连购物都兴趣缺缺。
    她像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孤魂野鬼,忽然有一种可怕的念头。
    要是这个世界毁灭就好了。
    突然,有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不好意思……”
    司傲芙没有看男人的脸,只想继续前行。
    直到男人惊讶地出声,“傲芙……”
    司傲芙这才看向男人,原本无神而茫然的黑眸,骤然亮了一下。
    世界纷纷扰扰,大街上熙熙攘攘,她忽然觉得她黑暗的世界,终於亮了。
    “执……执舟……”
    谢执舟笑了笑,“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谢执舟的笑容还像以前那般好看。
    司傲芙呆呆地看著,久违的心悸从胸口传来。
    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髮。
    该死,早知道她今天出门的时候穿条漂亮的裙子。
    也不知道脸上的妆化了没有。
    是不是看上去很难看,很憔悴。
    遇到久违的初恋白月光,除了狂跳的心之外,司傲芙整个人都很无措,很凌乱。
    见谢执舟一直盯著自己,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绪,“好……好久不见……我也没想到能遇见你……”
    当初两人被迫分手后,司傲芙嫁给了傅启东,谢执舟从此消失在了司傲芙的世界里。
    如今突然重逢,司傲芙鼻子酸得厉害,眼泪也快掉出来了。
    她有一肚子话问谢执舟,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愣了两秒后,看著彼此笑了起来。
    “一个人吗?要不要找个地方喝杯茶?”
    谢执舟提出去坐一坐,司傲芙根本没有拒绝的可能。
    “好……”
    那个下午是司傲芙这几年来,最开心最快乐的一个下午。
    她还爱著谢执舟,得知谢执舟还没有结婚,心里隱秘的欢喜,但隨即而来的是无尽的愧疚和自责。
    谢执舟跟以前一样,很会说话,也懂得很多。
    司傲芙知道他成为了一名画家后,很是为他开心。
    毕竟以前的谢执舟,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画家。
    两人聊到夜幕降临,司傲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是傅启东打来的电话,司傲芙脸色大变,立刻去洗手间接听了电话。
    得知傅启东要来接她,她也顾不得跟谢执舟说再见,从后门离开。
    车上。
    傅启东正在翻阅手中的文件,见司傲芙一直没说话,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你今天心情很好?”
    司傲芙的心狠狠一颤,很快,整理好了情绪,“今天是阿鳶和盈盈的生日,我当然开心。”
    听到司鳶的名字,傅启东放下手中的资料,“听说最近有很多人追阿鳶。”
    司傲芙满脑子都是谢执舟,对於傅启东对司鳶的关注,並没有放在心上。
    “应该是吧。”
    “你是阿鳶最好的姐姐,这些小女儿家的私房话,她没跟你说?”
    直到这时,司傲芙才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阿鳶从小到大就有很多人追,没必要每一个都告诉我。”
    傅启东点了点头,“也是,她那个长相那个气质,確实招人喜欢。”
    突然,傅启东將司傲芙搂进怀里。
    如果是平常夫妻,这个动作是亲昵,是喜欢,是温馨。
    司傲芙却如临大敌,身体僵硬得厉害。
    “老婆……你不觉得阿鳶很可怜吗?”
    司傲芙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什么?”
    “她刚被向明彻拋弃,心里肯定很难过,再也没法相信男人,身为她的姐姐和姐夫,我们是不是该为她做点什么?”
    到了这一刻,司傲芙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了傅启东的心思。
    这个人,竟然打起了司鳶的主意。
    对傅启东的恐惧,让司傲芙声音都在颤,“做……做什么?”
    “当然是要好好安慰安慰她啊,说起来,除了向明彻之外,司家唯一的男人就是我,身为她的姐夫,我自然要安慰她受伤的心灵还有……身体……”
    司傲芙攥紧拳头,咬了咬牙。
    “我知道你其实很恨司鳶,因为她拆散了你和你的初恋情人……”
    傅启东凑到司傲芙耳边,如鬼魅一般,“你嫁给我这么多年,没有为傅家做半点贡献,现在你做贡献的机会来了。”
    司傲芙不可置信地看著傅启东,“你是想……”
    “把司鳶送到我床上,让我这个当姐夫的教教她该如何识男人,防止以后她识人不清,再受情伤。”
    司傲芙噁心得差点吐了,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不就是想睡司鳶吗?
    “不行——”司傲芙拒绝。
    见傅启东的脸色骤然阴冷,她慌乱地解释,“司鳶和薄屿森在一起了,她现在是薄屿森的女人,除非我们不想活了,否则最好不要动她。”
    傅启东一把捏住司傲芙的下巴,力气大到司傲芙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脱臼了。
    疼得她后背瞬间布满了冷汗。
    “知道骗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司傲芙死死地抓著傅启东的手,“我不敢骗你,这件事司家的人都知道,不信你可以去问她们。”
    “哼——谅你也不敢骗我。”
    傅启东低咒一声,“倒是小看了司鳶,竟然这么快就攀上了薄屿森。”
    司傲芙稍稍鬆了一口气,傅启东再怎么样,也不敢动薄屿森的女人。
    除非,他为了一时的欢愉,不要傅氏集团和自己的狗命。
    傅启东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他早就该对司鳶下手了。
    现在倒好,只能看著不能碰。
    毕竟薄屿森那人,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捏死他。
    快到嘴的小鸟就这么飞了,傅启东心烦不已,一把揪住司傲芙的头髮,“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没有跟我说?”
    头皮被扯得生疼,司傲芙眉头紧皱,“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而且你这段时间这么忙,我以为你並不关心……”
    “我是不关心你们司家的事,但司鳶例外……明白吗?”
    司傲芙忙不迭地点头,“明白。”
    话音刚落,傅启东撕开了司傲芙身上的衣服,將司傲芙压在了身下。
    开车的司机已经放下了遮挡板。
    如果是往常,司傲芙肯定会顺著傅启东,因为只有傅启东发泄过了,才会放过她。
    可今天遇到了谢执舟,看著傅启东那张面目狰狞的脸,她心里全是谢执舟温柔体贴的样子。
    “不要——”
    司傲芙厉声尖叫,一把推开了傅启东。
    傅启东的脸被打了一下,勾唇邪邪一笑,“好几天没挨打,皮痒了?”
    一听到【打】字,司傲芙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我……我今天不舒服……”
    司傲芙话音刚落,傅启东的手机上跳出了一则新闻。
    【据知情人透露,薄家和顾家好事將近,两个家族將强强联合。】
    薄家如今只有一个未婚的薄屿森,而顾家虽然有两位千金,但谁都知道,顾明月是薄屿森的青梅竹马。
    所以,这说的是薄屿森和顾明月?
    司傲芙也看到了新闻,脸色比刚刚还要难看。
    “呵——”
    傅启东冷冷一笑,阴惻惻地看向司傲芙,“好大的胆子,你还真敢骗我——”
    车子停在傅家別墅门口,傅启东下车拽著司傲芙的头髮走进客厅后,抽出了皮带。
    傅启东很愤怒,因为这是司傲芙第一次骗他。
    皮带落在身上,司傲芙痛不欲生,哭著解释,“我没骗你,阿鳶確实和薄屿森在一起了,这个新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慌乱中,司傲芙想到了司盈盈,司盈盈说司鳶死定了,肯定是她做了什么。
    “我看你是不想让我得到司鳶。”
    整整一个小时后,司傲芙遍体鳞伤,奄奄一息,身上一块好地方都没有。
    傅启东扯著她的头髮,將她的头抬起来,“给你个机会,把司鳶送到我床上,否则,你別想出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