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腰酸还作死

    司鳶迷迷糊糊地想,如果真死在薄屿森床上,那也挺好的。
    接下来的三天,薄屿森走到哪里,司鳶就跟到哪里。
    当然,薄屿森忙的时候,司鳶不会打扰他,而是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撑著下巴看他。
    学校里的事,她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毕业证也拿到了。
    原本她想立刻去面试,但这三天她只想陪著薄屿森。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很帅,果真如此。
    光是这么看著薄屿森,就觉得赏心悦目,看一眼就少,司鳶连眼睛都不想眨。
    许是司鳶的目光太过炙热,薄屿森停下手头的工作,朝司鳶招了招手,“过来。”
    司鳶立刻起身小跑著过去,薄屿森顺势將她抱到腿上,“看著我工作不无聊吗?”
    “不无聊,我喜欢看你工作。”
    “那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好看,爱看……想看一辈子……”
    薄屿森笑了笑,低头亲著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腰,“腰还疼吗?”
    司鳶靠在薄屿森怀里,拼命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不疼。”
    “撒谎。”
    “真不疼,就是有点酸。”
    她攀到他的肩膀,嘴唇亲了亲他的侧颈,“今晚我们换个新姿势吧。”
    薄屿森蹙眉,“腰酸还作死?”
    “哎呀,也不是很酸,就一点点……不碍事……”
    她只有三天时间,不想浪费一分一秒。
    “不行,今晚好好休息。”
    司鳶撇了撇嘴,“怎么?睡了几次你就嫌弃我了?”
    薄屿森惩罚似的在司鳶腰间捏了一把,“再胡说。”
    司鳶撇了撇嘴,“人家刚跟你重逢,你就这么对人家……”
    “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你身体受不了。”
    司鳶怒目圆瞪,“谁说我受不了了?”
    “那是谁每次都哼哼唧唧哭个不停?”
    司鳶:“……”
    “又是谁第二天腰疼到起不来?”
    司鳶:“……”
    薄屿森捏了捏司鳶的脸,“累还不休息,非要跟我来上班。”
    司鳶张口想为自己辩解几句,薄屿森直接將她抱起来放到休息间的床上,“好好休息。”
    司鳶裹著被子,只露出了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你要陪我睡吗?”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处理完来陪你。”
    “好……”
    司鳶乖乖点了点头,但依旧看著薄屿森。
    薄屿森气笑了,將手放在她的眼睛上,“快睡。”
    温热的掌心,独属於薄屿森的气息,司鳶笑了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司鳶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身边热热的,但薄屿森不在。
    司鳶迷迷糊糊起床,听到了他在外面打电话的声音。
    薄屿森:“你確定她会喜欢?”
    江折:“这可是时下最流行的告白方式,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到时候你搞个游轮舞会,游轮行驶到大海中央,无人机在空中告白,多浪漫啊……”
    薄屿森:“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江折:“……我靠,你告白让我吃狗粮就算了,这个狗粮还让我自己生產,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薄屿森:“这是给你锻炼的机会。”
    江折:“老子不需要这个机会。”
    薄屿森:“你需要。”
    江折:“你……行,我可以去办,但你这么大张旗鼓,不怕纪阿姨……”
    看到司鳶出来,薄屿森直接掛上电话,朝司鳶走了过去,“醒了?”
    司鳶迷迷糊糊扑进薄屿森怀里,“嗯,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江少崩溃的声音。”
    “他经常崩溃,没事……”
    司鳶笑了笑,“他要是听到你这话,估计更崩溃了。”
    薄屿森亲了亲司鳶的额头,“饿吗?”
    “嗯,你忙完了吗?”
    “嗯,回家吧……”
    司鳶开心地笑了,“好。”
    最后一个晚上了,司鳶不想浪费,吃完饭洗完澡,就贴在薄屿森身上要亲亲。
    薄屿森亲了亲她,將她按在床上,“今晚不来了,好好休息。”
    司鳶委屈巴巴地看著薄屿森,“我下午已经休息好了,现在腰也不酸,身体棒儿棒……”
    “不行——”
    薄屿森说不行就不行,司鳶怎么撒娇怎么勾引都没用。
    这两天太频繁,司鳶下面又红又肿。
    小妮子太能忍,痛了也不说。
    薄屿森都看在眼里,怎么捨得。
    “可是我睡不著……”
    “我陪你看电影。”
    司鳶:“……”
    薄屿森將司鳶抱到影音室,找了一部国外评分很高的电影。
    司鳶看电影的时候也不老实,一会儿亲亲薄屿森的脸,一会儿亲亲他的脖子。
    手也没閒著,摸他胸肌,腹肌吃尽了豆腐。
    要是往常,薄屿森肯定会受不了,將她按在床上。
    今天薄屿森任由她胡作非为,跟个柳下惠似的,毫无动静。
    司鳶深受打击,相当颓废,“我不会……已经没有魅力了吧?”
    薄屿森將人捞过来,吻得气喘吁吁,大脑缺氧,“再勾我,就把你吊起来。”
    司鳶眼睛眨巴了两下,忽然笑了一声,“吊起来也挺好的,那个姿势更……”
    薄屿森堵住司鳶的嘴,很想撬开她的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黄色废料。
    折腾了一会儿,司鳶也累了,靠在薄屿森怀里安静地看起了电影。
    没过一会儿,233端著水果来了。
    233ヾ(????)?“:【阿鳶,吃葡萄。】
    233正要餵司鳶吃葡萄,薄屿森从它手里夺走葡萄,“出去。”
    233(??????)?:【我可以陪你们一起看电影吗?】
    薄屿森:“你觉得你一个大电灯泡待在这里合適吗?”
    233(≧?≦):【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
    薄屿森可以当机器人不存在,但司鳶会时不时关注233,这让薄九爷非常吃味。
    薄屿森面无表情,“给你三个数,一……”
    233麻溜滚了,甚至还留下一句灰太狼经典台词:【我还会回来的。】
    司鳶看著233滑稽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心酸,想到以后,她嘴角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你以后对233好一点吧。”
    薄屿森將一颗剥了皮的葡萄餵进司鳶嘴里,“你那么惯著它,它已经飘了。”
    “哪有,233多可爱多听话啊,等以后我赚了大钱,我也买一个像233这样的机器人。”
    “一个不够你烦?”
    司鳶一怔,胸口那股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薄屿森说的是以后两人在一起,有一个233就够烦了,干嘛还要买一个。
    但她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一起。
    “233是因为没有伴儿才烦你,要是有了伴儿就好了。”
    薄屿森不知道司鳶心里的想法,听到这话,笑了一声,“那会更烦。”
    司鳶笑了笑,没再说话。
    一部电影还没看完,司鳶靠在薄屿森身上,睡著了。
    薄屿森將她抱到床上,正要离开,却发现司鳶的手一直抓著他的衣角,即便在睡梦中,也抓得很紧。
    “怎么这么没安全感。”
    薄屿森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额头,上床抱著她睡了。
    凌晨三点,司鳶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不敢动也不敢开灯,只能借著外面的月亮,静静地看著薄屿森的脸。
    越看越捨不得,越看越心痛。
    这三天,是她这辈子最幸福最开心的三天。
    將来,无论遇到多困难和痛苦,她也会靠著这三天的回忆撑过去。
    “森森,真的很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凌晨六点,司鳶含著泪轻轻地在薄屿森额头印下一吻,起身离开,消失在了晨雾中。
    —
    司鳶连著三天没回家,要是往常,司家早就炸开了锅。
    司清婉肯定也是各种夺命电话打给司鳶。
    而这次,司清婉只是在最开始给司鳶打了一个电话,听到司鳶说和薄屿森在一起后,就没再找过她。
    司鳶到家的时候,司清婉已经起床了。
    何舒晴正拉著司清婉在阳台上练瑜伽。
    看到司鳶回来,何舒晴先起身迎了上去,“阿鳶回来了,吃早饭了吗?”
    司鳶淡淡地点了点头,“吃过了。”
    说著,她朝司清婉打了招呼,“母亲……”
    司清婉穿著一套宽鬆的瑜伽服,气质绝佳,精神不错。
    看到司鳶脖子上的吻痕和咬痕,司清婉眸光一闪。
    “这几天陪九爷累坏了吧,好好休息休息。”
    “好,那我先回房了……”
    看著司鳶消失在二楼,何舒晴担忧道:“听说前段时间纪玉婷找过阿鳶,肯定是跟阿鳶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司清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那又如何?阿鳶这三天一直和薄屿森在一起,两人之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照这个样子下去,阿鳶怀孕是迟早的事。”
    何舒晴皱著眉,心情复杂地嘆了一口气,“我一直在想,我们这么对阿鳶,真的好吗?”
    司清婉不满地睨了何舒晴一眼,“一切都是为了司家,做都做了,今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
    何舒晴见司清婉生气,又怕她气坏了身子,只能安抚道:“好了好了,再也不提了,我们继续练瑜伽吧。”
    司鳶站在二楼,將两人的话都听进了耳朵里。
    她攥紧拳头,脸色惨白,身体发抖。
    孩子——
    呵——
    果然,母亲只是想要一个掣肘薄家的孩子,至於她是不是幸福,根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