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薄太太和司家,司鳶选谁?

    司鳶和薄屿森在一起这个消息——
    比司清婉要將司家交给司鳶还要让司盈盈震惊,还要难以接受。
    司鳶怎么会和薄屿森搞到一起?
    他们之间不是不来电吗?
    难道——
    是她之前去找向明彻的时候,给司鳶创造了机会,让司鳶勾引到了薄屿森?
    司盈盈好像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司鳶嘴上说多么爱向明彻,对向明彻对她的爱深信不疑。
    可当两人退婚的时候,她又退得那么乾脆,仿佛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甚至在他们结婚的时候,还能来微笑参加。
    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勾搭上了薄屿森,所以向明彻对她来说是包袱,而不是留恋。
    还有,回归宴上,她的u盘被人替换。
    当时她一心想嫁给向明彻,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行了,並没有追究这件事。
    如今想起来,之前她手机丟了去找的时候,手机是司鳶帮她找到的,指不定是司鳶先偷偷藏了起来,等去找的时候,才將她的手机放回去。
    而那个时候,司鳶已经看到了她手机里面的內容。
    这么说来,司鳶早就知道了她和向明彻的事,一直隱忍著没说,就是想在回归宴的时候,搞个大的。
    细思极恐。
    司盈盈只觉得寒从脚底起,额头和后背全是冷汗。
    如果真是这样,那司鳶简直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
    司盈盈想起了司清婉之前说过,要是她拿下了薄屿森,司清婉才会將司家交给她。
    她光记得將司家交给她,完全忘了司清婉说的前提。
    如今司鳶和薄屿森在一起,正好达到了司清婉的要求,她不会真的將司家交给司鳶吧?
    如果是这样,那她真的亏大了。
    “不行……”
    司盈盈心急如焚,“我要回家找妈妈。”
    司傲芙挑了挑眉,没有阻止。
    司家这淌浑水搅得越大,她越开心。
    “阿鳶啊阿鳶……如今的你,该怎么办呢?”
    —
    司盈盈不像往常那般,直接衝到家里质问司清婉。
    在向家的这段时间,她確实在汪丛蓉的教导下,学到了不少。
    她从向明彻的卡上刷了三百万买了燕窝,提到了司家。
    比起在咖啡厅的著急忙慌,此时的她,稍微冷静了一点,脸上还带著偽装出来的笑容。
    “妈妈……舒晴姑姑……我来看你们了……”
    司盈盈殷勤地把燕窝拿出来,“妈妈,这可是极品燕窝,吃了对身体好,我看你这段时间瘦了不少,要多吃一点才行。”
    司清婉淡淡地看著司盈盈,司盈盈自认为偽装得很好,但在司清婉眼里,她跟个透明人没什么区別。
    说好听点,无事不登三宝殿。
    说难听点,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司清婉没有拆穿司盈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盈盈有心了,最近和明彻怎么样?”
    此刻的司盈盈满脑子都是薄屿森和司鳶,以及司家继承者的事。
    哪里还顾得了自己和向明彻。
    她敷衍地应了一声,“挺好的。”
    司清婉点了点头,“现在你已经是向太太了,不管为人处世,还是说话方面都要格外注意,孩子的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司盈盈表情微变,妈妈想让她生孩子。
    果然,她从来没考虑过要將司家交给她。
    但司盈盈不死心。
    她一直觉得就算母亲偏心司鳶,也不可能將司家交到一个没有玄血缘关係的女儿身上。
    思及此,司盈盈主动开口,“妈妈,你这段时间为司家操碎了心,头上都有白髮了,如今我已经解决了人生大事,成为人妇也成长了不少,以后我可以帮你一起操办司家的事,你不用一个人那么辛苦了。”
    司清婉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盈盈有这份心,妈妈很开心也很欣慰……”
    司盈盈心里一喜,果然,她还是有希望的。
    然而,司清婉话锋一转,“只是……你现在已经是向家的媳妇儿了,以夫为纲,凡事要为明彻和向家著想,至於家里……我是老了,但又不是不能动了,不用你操心。”
    司盈盈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她又不是傻子,哪里不明白司清婉的意思。
    “呵呵……妈妈,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就算我嫁了人,我也是你至亲的女儿,怎么能不费心司家的事呢?”
    司盈盈盯著司清婉,见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鬆动,脸色越来越难看。
    司盈盈急了,“何况,妈妈之前不是答应我要將司家交给我吗?司家是我的责任,身为司家的女儿,我必须要负起振兴司家的责任。”
    司清婉放下杯子,脸上没有了刚刚装出来的温和,只剩下冰冷,“振兴司家?”
    每当司清婉面无表情的时候,司盈盈都有些害怕,这次也不例外。
    “我让你去搞定薄屿森,你阳奉阴违,和向明彻搞到一起。”
    “你明知道向明彻是阿鳶的未婚夫,拍下那些照片和视频,让司家顏面无存。”
    “一个连司家顏面都能按在地上摩擦的人,拿什么振兴司家?”
    司盈盈恼羞成怒,她愤怒起身,居高临下地盯著司清婉,“我就知道你还在因为这件事生气,可明彻哥哥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夫,如果不是司鳶的父母……”
    “够了——”
    司清婉並不想扯那些有的没的,更不想看到司盈盈明明做错了事,不知悔改就算了,还將所有的错都怪到別人头上。
    司家交到她手里,那才叫真的完了。
    “既然你如愿嫁给了向明彻,就该安分守己,和向明彻好好过日子,而不是经常来娘家,惹人閒话。”
    “呵——”
    司盈盈冷笑,“说来说去,你根本就没打算將司家交给我。”
    司清婉直面司盈盈,“將你找回来的时候,我的確想过將司家交给你,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从一开始,你就觉得司鳶比我优秀,比我能堪大任,你明知道她父母交换了我们,还將她留在你身边,不就是觉得我从小在乡下长大,不如你一手拉扯大的司鳶好吗?”
    司盈盈红著眼睛,流下了愤怒的泪水。
    “你偏心司鳶,宠爱司鳶,你对她的感情比对我这个亲女儿还要深,如今还想將司家交给她……你就不怕她这个外人,毁了你所有的心血吗?”
    司清婉也被司盈盈的態度激怒了,“永远不知道反思,永远將错误归结到別人身上,你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
    司清婉的身体越来越差,一激动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差点倒下去。
    何舒晴担忧地扶住了她,“清婉……”
    司清婉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她疲惫地捏著眉心,“舒晴,让她走。”
    何舒晴看了司盈盈一眼,“盈盈,你母亲最近劳心劳神,需要多休息,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司盈盈攥紧拳头,各种不甘心涌上心头。
    “妈妈,你可能还不知道,司鳶和薄屿森在一起了,你猜薄太太和司家当家人这个选项,司鳶会选哪个?”
    司盈盈嘲讽一笑,“我猜司鳶会选薄太太,毕竟十个司家也比不上一个薄家。”
    顿了顿,司盈盈继续道:“我的身体里流著你的血,我们母女打断骨头还连著筋,你虽然无情,但我不会无义,我等著你来找我继承司家。”
    司盈盈踩著高跟鞋,骄傲地离开了司家。
    司清婉被她气得不轻,胸口上下起伏,脸色惨白如纸。
    想到司盈盈说的话,她冷冷一笑。
    薄太太和司家。
    阿鳶只有司家这一个选项。
    —
    和薄屿森见过面后,司鳶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她不再逃避,也不再为当年的事烦忧。
    与其纠结痛苦,倒不如先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为此,司鳶约了江映雪。
    想看看江映雪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想起以前的事。
    江映雪给司鳶做了好几次心理辅导,发现司鳶对小时候的事非常抗拒。
    这个状態,可不像是感冒发烧造成的记忆损失。
    “司小姐,介於你目前的状態,在你非常有意愿想想起以前的事的前提下,我建议可以试一试催眠治疗的方法。”
    司鳶不是很了解催眠治疗。
    这几天,网络上的新闻虽然都被薄屿森压了下去,但她去哪里都会听到眾人对司知夏的议论。
    骂她是荡妇是小三。
    不管是梦中,还是有时候出现的幻觉,她都觉得知夏小姨是个很温柔的人,不是他们口中的那个人。
    “我接受。”
    司鳶不知道催眠治疗会不会成功,但在催眠前,她去了一趟司家的墓园。
    因为司知夏的事,之前很多人都跑到司家墓园前乱扔乱砸,司知夏的无名碑更是被人横七竖八地刻上了侮辱性的字眼。
    司鳶气得不轻,不过也正好,可以將墓碑拆掉,换上刻著【司知夏】名字的墓碑。
    司知夏是司家的禁忌,司鳶做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可司清婉不但没有生气,还拍了拍她的肩膀,“阿鳶,你比母亲强。”
    此时的司鳶还不明白,司清婉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舒晴也是欣慰得满含热泪。
    “妈妈,有知夏小姨的照片吗?”
    何舒晴看了司清婉一眼,司清婉摇了摇头,“没有。”
    司鳶点了点头,並没有多言。
    此时,薄家老宅。
    纪玉婷愤怒地扯断了手中的佛珠。
    一颗颗佛珠掉在地上,七零八落。
    纪玉婷冷冷地看著,向来以稳重端庄示人的薄夫人,此刻面目狰狞。
    “好一个司鳶,倒真是小看她了,竟然將那个贱人的名字刻在墓碑上!”
    “夫人,要不要找人……”
    纪玉婷伸手阻止,“不用,她倒是比她那位母亲有胆量多了,看来不管是为了屿森,还是其他,我得去会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