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薄九爷恋爱脑上头,疯了

    薄屿森一离开,沈星竹连一秒都等不了,连滚带爬地下床。
    涨红著脸以非常奇怪的姿势,跑进了洗手间。
    解决完,这才神清气爽地出来。
    见司鳶捂著嘴笑,沈星竹恼怒地衝过去捏了捏她的脸,“你还有脸笑,你们俩大清早玩那么刺激,搞得老娘膀胱都要炸了。”
    司鳶抓住沈星竹的手,在她小腹上戳了戳,“这不是好好的吗?”
    “差一点——”
    司鳶笑:“你什么时候醒的?”
    沈星竹轻哼,“你们心疼来心疼去的时候,我就醒了。”
    沈星竹很是嫌弃,“哎呀,要不是我亲眼所见,都不知道你和薄总在一起的时候这么腻歪,齁甜。”
    司鳶挑眉,“哎呀,我怎么听到了一股酸味,把你刺激到又想谈恋爱了?”
    “可別……”
    一个周宇豪,已经让沈星竹对爱情失望了。
    “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再投入到一段新的恋情中,不过找个男人摸一摸,亲亲嘴,玩一玩还是可以的。”
    自从见识到了男模的厉害后,沈星竹觉得谈男人还不如去会所玩男人。
    被脸蛋好看,身材性感,声音又好听的小奶狗追著叫姐姐,还各种甜言蜜语哄著。
    总比把所有的时间精力都花在一个男人身上的好。
    司鳶朝沈星竹竖了一根大拇指,“玩归玩,但要做好措施。”
    “安啦……”
    沈星竹从国外出差回来,正好在休假,也能多陪陪司鳶。
    两人许久未见,有很多很多私房话聊。
    向明彻听说司鳶出事受伤后,著急忙慌地来医院看她。
    被沈星竹堵在门口,骂得狗血喷头。
    “sb东西,你有什么脸来看阿鳶?你这张脸我看到都想吐了,別去噁心阿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向明彻听別人说司鳶伤得很严重,看不到司鳶,他心急如焚。
    “我只是想看看阿鳶,看她伤得重不重。”
    沈星竹嗤之以鼻,“呵——少假惺惺的了,你伤害阿鳶的事还少吗?她现在这些伤,跟你对她造成的那些伤相比,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
    向明彻紧攥著拳头,脸色煞白。
    “我不会让你见阿鳶,阿鳶也不想见到你,你要真是个人,今后就不要出现在阿鳶面前,不然要是被你那个新婚妻子看到,指不定又会搞出什么么蛾子。”
    以前向明彻对司鳶好,两人恩爱,沈星竹对向明彻自然也是爱屋及乌。
    如今,她恨不得给向明彻两耳光。
    再看著这个人的脸,怎么看怎么虚偽。
    这么一比较,还是薄总长得好看,正直。
    沈星竹:“再说了,我们家阿鳶长得那么漂亮,多的是人来她面前献殷勤,她那么好,多的是人想要珍惜她,说不定,她已经找到那个跟她共度余生,將她捧在手心里宠的好男人了。”
    向明彻猛地想到了司鳶锁骨上的吻痕,脸色突变,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沈星竹的肩膀。
    脸色阴沉扭曲:“谁?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沈星竹眼珠一转,阿鳶还不想让別人知道她和薄屿森的事,她自然不能说。
    但看到向明彻这个样子,刺激他一下,往他胸口戳戳刀子,倒是可以。
    “他比你优秀一千倍一万倍,是你拼了命也追赶不上的人。”
    沈星竹大力推开向明彻,“不过向少不是已经如愿娶了你想娶的人吗?这又是怎么了?刚结婚,不会就后悔了吧?”
    向明彻:“……”
    “不管是什么,跟我们家阿鳶已经没关係了,快走,不然我报警了。”
    向明彻只是来看看司鳶的,並不想把事情闹大。
    见沈星竹生龙活虎的样子,想必阿鳶的情况比想像中好。
    他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病房,遗憾还没见到人,但也只能离开。
    之后的几天,向明彻每天都会来,每天都会被沈星竹骂一顿。
    沈星竹词穷了,乾脆上网找骂人语录,全都用在了向明彻身上。
    司鳶在医院里待了三天就不想待了,但她一个人抵不过沈星竹、司清婉以及薄屿森的三方压力,只好老老实实地住够了一个星期。
    薄屿森每天忙得见不到人,但司鳶每次醒来,都能在床头柜上看到一束火红的玫瑰花。
    像是在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周三。
    薄屿森要参加一个企业峰会。
    那场峰会里,多数人都带著女伴,连向明彻都带上了司盈盈。
    而陪在薄屿森身边的人,是万年不变的江折。
    江折很无语地看了一眼薄屿森脖子里的围巾,“我说九爷,你脖子里的围巾,你冬天围围就算了,怎么春天还围著?骚不骚啊?热不热啊!”
    薄屿森没什么表情地睨了他一眼,“嫉妒就直说。”
    江折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哼……不就是一个围巾吗?天天显摆,搞得谁跟没谈过恋爱似的。”
    “是……江少万花丛中过,三天一小换,五天一大换,结果还是个处。”
    “我靠——”
    江折面红耳赤,气得跳脚,“你懂什么?我那是尊重女性,人家都没嫁给我,我怎么能隨便睡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薄屿森:“要不要给你个喇叭?”
    江折:“……”
    论嘴上功夫,江折永远没贏过。
    不对,不光是嘴上功夫,哪里的功夫,他都是比不了薄屿森。
    哎呀,真是生气气!!!
    薄屿森和江折一来,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会聚拢到两人身上。
    司盈盈看到薄屿森的那一瞬间,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即便自己已经嫁给向明彻,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会心跳加速。
    而向明彻的目光则落在了薄屿森的围巾上。
    那条围巾……
    怎么那么像之前,阿鳶亲手织的那条?
    不——
    不可能的——
    可能只是顏色一样,阿鳶怎么会给薄屿森织围巾呢?
    司鳶锁骨上的吻痕,像幽灵一般又浮现在他面前,他的大脑不可抑制地想……
    在司鳶脖子里留下吻痕的人会不会就是薄屿森?
    隨后,又自我否定。
    阿鳶和薄屿森?
    呵——
    两个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怎么可能在一起。
    然而,虽然觉得不可能,可內心深处却莫名出现一丝慌乱感。
    眼前突然站定一个人,向明彻回过神时,对上了薄屿森那双幽暗的黑眸。
    他淡淡地看著他,“向少一直盯著我的围巾看,是对我的围巾很感兴趣?”
    薄屿森这人,无论任何时候,都会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那是他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呵呵……是觉得薄总的围巾很精致很漂亮,想问薄总是哪个牌子的?”
    薄屿森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淡笑。
    从来没见过他笑的人,看到这样的笑,没有感觉多和蔼可亲,甚至是温柔,反而觉得很惊悚。
    “不是什么牌子货,是我爱人一针一线亲手织的,所以显得无比珍贵。”
    薄屿森的话,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
    在眾人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爱人?
    从来没听说过薄九爷有什么爱人,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他的爱人,是何方神圣?
    向明彻和司盈盈也是一愣。
    很快,向明彻鬆了一口气。
    薄屿森有爱人了,那肯定不是阿鳶。
    而司盈盈则是有些不甘。
    当初薄屿森那样拒绝她,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爱人了。
    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被薄屿森爱上。
    江折:“……”
    这人怕不是恋爱脑上头,疯了吧!
    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就赤果果单当面官宣了?
    果然,不少人立刻上来溜须拍马,对著围巾就是一顿夸。
    “不愧是薄总,女朋友都这么心灵手巧。”
    “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能得薄总的青睞?”
    “这可是大喜事,薄总什么时候让我们大家见见你爱人?”
    这些人看似在夸司鳶,实际上还是在夸薄屿森厉害。
    薄屿森浅笑,“她是心灵手巧,是我三生有幸能遇到她。”
    而薄屿森一句话,直接將司鳶捧到了最高处。
    这场企业峰会来了不少记者,记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劲爆的消息。
    很快,薄屿森名草有主的事儿,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薄家老宅,纪玉婷看著新闻,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她哪里不明白,她的儿子是故意的——
    顾明月在新闻第一线,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她立刻给纪玉婷打去电话。
    纪玉婷脸上没什么表情,“明月,我薄家认定的儿媳妇儿只有你一人。”
    这句话,对顾明月来说,像是个定心丸。
    但她对薄屿森口中的那个爱人耿耿於怀,“阿姨,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想到司鳶,纪玉婷胸口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但她依旧维持著薄家主母的体面和姿態,“不管是谁,都没用。”
    顾明月眼珠一转,“纪阿姨,我记得薄叔叔的忌日快到了,我也很长一段时间没去看过薄叔叔了,到时候能跟你们一起去吗?”
    “当然……你是屿森未来的媳妇儿,迟早是要见公公的。”
    顾明月笑了,“好……”
    掛上电话,顾明月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她还是很在意那个女人,便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帮我查一个人。”
    —
    司鳶的伤在精心养护下,终於好了不少。
    伤筋动骨一百天。
    出院后,她只能慢慢走路,不能跑。
    知道薄屿森高调秀恩爱这件事,还是从沈星竹嘴里。
    “你送了薄总一条自己亲手织的围巾?”
    司鳶一愣,“你怎么知道?”
    “不光我,现在整个京都恐怕都知道了。”
    “嗯?”
    沈星竹喋喋不休地將听来的八卦告诉了司鳶。
    “春天戴著冬天送的围巾去秀恩爱,这个世界上除了薄总找不出第二个了。”
    司鳶也没想到薄屿森会做出这样的事,这完全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掛上电话,司鳶给薄屿森发了一条微信,【薄总,你今天很高调哦~】
    薄屿森笑了笑,回復司鳶:【不可以?】
    司鳶:【当然可以,只是不热吗?】
    薄屿森:【不热。】
    司鳶:【嘴硬。】
    薄屿森身体好,冬天穿著一件薄薄的毛衣出门都不怕冷,更別说是春天穿著西装还要围围巾。
    向明彻老远看到薄屿森拿著手机回復消息,他嘴角掛著浅淡温和的笑容,眉宇间全是柔和。
    很显然,跟他聊天的人应该是送他围巾的爱人。
    他很想知道是谁,下意识走了过去,不料被傅启东捷足先登。
    “薄总——”
    傅启东脸色苍白难看,眼窝底下有著很深的黑眼圈,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过觉。
    被打扰的薄屿森,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俊脸也沉了下来。
    蓝海拦住傅启东,没让他靠近薄屿森。
    傅启东心急如焚,“薄总,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收回要和傅氏集团合作的项目?”
    薄屿森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我做什么,还需要向你解释?”
    不带任何温度的眼神,让傅启东脊背一僵,寒从脚起。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以为对於这次的合作,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
    薄屿森之前愿意选择跟傅氏集团合作,不过也是看在司鳶的面子上。
    “什么时候你以为的事,能决定我的想法了?”
    “我……”
    傅启东还想说什么,薄屿森挥了挥手,蓝海已经下了逐客令。
    傅启东不敢得罪薄屿森,自然不敢死缠烂打。
    本来他想借著薄屿森的势力,努力发展傅氏集团,甚至做起了让傅家躋身五大家族的美梦。
    不料在眼前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薄屿森临时变卦,给了傅氏集团沉重的一击。
    这段时间,他好像没做得罪过薄屿森的事吧?
    这到底怎么回事?
    心里不痛快,傅启东回家看到司傲芙抱著一只布偶猫懒洋洋地玩手机时,怒火中烧。
    他一把提起猫,狠狠摔在地上。
    “喵呜——”
    猫猫惨叫一声,飞快扑向司傲芙。
    司傲芙看到傅启东阴沉著脸取下领带,开始挽衣袖,知道他要干什么。
    脸色苍白地將猫放在地上,“跑……跑远一点……”
    等猫离开,司傲芙惊恐地看著傅启东,“你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傅启东一言不发,抽出了皮带。
    司傲芙看著他逼近,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她下意识后退,“后天是我姑姑的忌日,我要去祭拜她,如果身上有伤,我母亲……”
    傅启东冷笑一声,一把拽住司傲芙的胳膊,將她的头按在沙发上,“你母亲就算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呢?你该不会以为,她会为你这个嫁出去的女儿,来找我算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