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司鳶有精神病?

    司鳶失利一局后,开始专注比赛。
    周一泽之后问了她不少问题,都被她回答得滴水不漏。
    而那之后,司鳶连进了两个球。
    周一泽为司鳶鼓掌,“司小姐太厉害了,我甘拜下风。”
    司鳶放下球桿,朝周一泽浅浅一笑,“周先生不是技术输给我,而是不够专心。”
    周一泽怔愣,隨后大笑起来,“是我的错。”
    司鳶深吸一口气,“失陪一下。”
    周一泽露著一口大白牙,“好。”
    等司鳶一走,周一泽嘴角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
    薄屿森接完电话走过来,“怎么样?”
    周一泽嘆了一口气,“难搞。”
    薄屿森蹙眉。
    “防备心极其重,很排斥我,还很敏感,只要稍微触碰到一点,她会立刻在自己面前竖起厚厚的城墙,偏偏还偽装的很好,最重要的是……”
    周一泽的表情变得很怪异。
    “嗯?”
    “她太聪明了,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
    薄屿森找到司鳶的时候,她刚从洗手间出来,脸色苍白难看,刘海上有水,应该是刚用冷水洗过脸了。
    对上她有些失神的黑眸,薄屿森拿出手帕正要帮司鳶擦脸,司鳶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薄屿森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司鳶静静地看著他,小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你今天带我来打高尔夫,真的只是打球吗?”
    薄屿森上前一步,司鳶就后退一步,“那个周一泽,是个心理医生,你让他来给我看病,是觉得我有精神病?”
    司鳶的聪明不仅仅是察言观色,还有对人性格的把握。
    两人平时在一起,233当电灯泡,薄屿森都会不爽,怎么可能让一个大活人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
    虽然周一泽並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或者是越界。
    但司鳶感觉到了不舒服,那种敏锐和敏感,让她意识到了什么。
    她刚刚在洗手间,打开手机查了一下。
    果然查到了周一泽的身份,上京最权威的心理专家。
    此时的司鳶,像个受到了伤害,浑身竖起刺的小刺蝟,不让任何人靠近。
    哪怕是这段时间走得最近,跟她最亲密的薄屿森。
    她知道自己有问题,她可以自己看病。
    但绝不能让薄屿森知道。
    薄屿森这时才意识到周一泽说她防备心重和敏感,是有多严重。
    他不喜欢司鳶这样防备自己,他上前不顾司鳶的挣扎將她搂进怀里。
    手轻轻地拍著她的后背,“我没那么想……”
    “你没想为什么要让我来见周一泽?”
    司鳶的情绪很激动,她一激动,身体会控制不住地颤抖,手也抖得厉害。
    她想推开薄屿森,可又贪恋他身上的温度,眼眶红得厉害,但又倔强地没掉下泪。
    “你就是觉得我脑子有毛病,想让人来给我治一治。”
    “没有。”
    薄屿森低头亲了亲司鳶的额头,柔声安抚著她的情绪,“周一泽的確是心理医生,但他也是我朋友,我们好长时间没见,他正好约我打球……”
    司鳶抬眸无措地望著薄屿森,“真是这样?”
    她这个样子,太招人心疼了。
    薄屿森吻了吻她的眼睛,“嗯。”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別说对不起……你有任何不满,任何不痛快都可以向我发泄。”
    “不要,你又不是我的出气筒,我干嘛要向你发泄。”
    “我可以是。”
    “你不是!!!”
    薄屿森將她搂得更紧,“好。”
    薄屿森没想到,只是见一见周一泽,司鳶就如此排斥。
    按周一泽的话来说,司鳶的心理问题,比表面上看得更严重。
    最好是系统化地治疗一下。
    周一泽:“不过看司小姐这个状態,除非她自己配合,否则很难进行治疗。”
    情绪大起大落,回去的路上,司鳶靠著薄屿森怀里睡著了。
    看著她睡觉都皱著眉,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薄屿森脸色凝重。
    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是周一泽发来的微信。
    “我刚刚查到司小姐之前在我大学同学那儿治疗过,这是顾客的隱私,我不好问,她也不会说。”
    “她叫什么名字,联繫方式或者地址发我。”
    过了好一会儿,周一泽发来了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
    【江映雪,133********】
    將司鳶送回家后,薄屿森拨通了江映雪的电话。
    江映雪接到薄屿森电话时,还以为是诈骗电话,直到薄屿森说:“是本人,我想了解一下司鳶的情况。”
    江映雪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平復自己激动的心,稳住颤抖的手。
    “抱歉薄总,我们不能透露病人的隱私。”
    “我是司鳶的男朋友,相当於她家属,今后她所有的事都归我管,如果出了什么事,后果我来承担。”
    江映雪:“……”
    见江映雪沉默,薄屿森淡淡道:“听说江医生想壮大自己的工作室,我可以帮忙,或者……”
    他话锋一转,声音冰冷,“江医生不喜欢上京的天气,想换个地方?”
    江映雪:“……”
    先是利诱,后是威逼。
    江映雪搞不过薄屿森,只能识时务者为俊杰。
    江映雪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严肃,“薄总,司鳶小姐的情况,可能比你想像的还要复杂……”
    江映雪跟薄屿森说了目前她了解到的一切情况,当然,那些都是基於司鳶愿意告诉她的。
    还有很多,司鳶不愿意提及,或者……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事。
    薄屿森听完后,站在阳台上抽完了半包烟。
    直到233第八次提醒:【主人,吸菸过量,会导致你肺部变黑,各种呼吸道疾病会找上你,声带也会受影响。】
    【阿鳶说过喜欢你性感磁性的声音,但我觉得她肯定不喜欢烟嗓音。】
    【而且长时间抽菸,嘴巴里有很多细菌,阿鳶身体不好,跟你接吻,会被细菌感染导致……】
    233话未说完,被一个抱枕砸到。
    233(◎_◎;):【哎呀,被砸晕了。】
    薄屿森掐灭烟,“以后每隔一小时,给司鳶发个微信。”
    233(?_??):【要发什么內容呢?】
    “你不是自詡全能吗?”
    233o_o...
    薄屿森:“只要让她开心,发什么都可以。”
    233( ̄^ ̄)ゞ:【好的主人,保证完成任务。】
    —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春季。
    小草发出嫩芽,树上也长出了嫩嫩的叶子。
    司鳶喜欢春天,因为春天是万物復甦的季节,一到春天能看到很多绽放的花朵。
    也因为春天的到来,意味著天气变暖,再也不用忍受寒冬了。
    江映雪经常给她发消息,问她现在的情况,她觉得自从和薄屿森在一起后,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病都好了。
    “江医生,我觉得我已经痊癒了。”
    “哦?”
    “我现在很开心,很幸福,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
    人心情一好,连路过的流浪狗都看著眉清目秀的。
    司鳶越是这样说,江映雪越是担心她的情况,她只能委婉地说:“那就好,不过什么时候有空,还是过来做做检查吧。”
    司鳶没有拒绝,“过段时间吧,最近太忙了。”
    司鳶没有撒谎,这段时间,她都快忙疯了。
    除了自己的毕业答辩,学校一大堆事等著她这个优秀的学生去出面。
    而且这一学期面临毕业,各种晚会纷沓而来。
    她恨不得將一个小时掰成五个小时来用。
    她忙的时候,薄屿森也在忙。
    这个星期薄屿森去国外出差。
    两人已经两个星期没有见面了。
    司盈盈嫁到向家后,司清婉对司鳶的管教又开始变得严格。
    知道司鳶忙,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將门禁设为十点,但也只推迟了两个小时。
    而且不管什么原因,不让司鳶在外面留宿。
    司鳶有时候睡不著,凌晨五点钟起床,跑去远山黛,在薄屿森床上睡个回笼觉,再去学校。
    今天司鳶要主持一个毕业晚会。
    她从家里离开的时候,忘了带礼服,现在又不好回去。
    这段时间,司鳶最喜欢做的事,是找薄屿森碎碎念。
    薄屿森:【柜子里的衣服都是你的尺寸,你看看,要是没有喜欢的,我让人送过去。】
    司鳶还是第一次去薄屿森的衣帽间,一进门就被里面奢华的东西给镇住了。
    就这里隨便一块表,都够她买一套房了。
    拉开衣柜,里面的衣服品质和顏色,让她瞠目结舌。
    她给薄屿森拍了一张照片,【这些都是我的?】
    薄屿森:【不然呢?】
    司鳶笑了笑,【你觉得我穿哪件好看?】
    薄屿森:【都好看。】
    司鳶:【敷衍。】
    薄屿森:【浅绿色。】
    司鳶也一眼相中了浅绿色的长裙,她换上后,自拍了一条视频给薄屿森。
    司鳶:【怎么样?】
    薄屿森:【……换一件吧。】
    司鳶:【不好看吗?】
    薄屿森:【恰恰相反。】
    太好看了,不想让別人看到她这么漂亮的样子,真想藏起来,自己看。
    司鳶被夸得心花怒放,【你今天能回得来吗?】
    虽然这不是司鳶第一次主持晚会,但这是她和薄屿森在一起后的第一次,她希望薄屿森能看到她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
    薄屿森:【我儘量。】
    司鳶:【安全重要,等结束了,我们再见面也行。】
    薄屿森不知道在干什么,没有再回消息。
    毕业晚会,每个系都有节目。
    晚会从下午四点半开始,校长致辞,各个学院的老师致辞,又是优秀毕业生领奖。
    一整套流程下来,就已经一个小时了。
    之后便开始欣赏歌舞。
    总共有四个主持人,两男两女。
    四人站在舞台上,所有人的目光会被司鳶情不自禁吸引,只因她太突出了。
    漂亮、优秀、得体、大方。
    连灯光都偏爱她,让她的每根头髮丝,都是那样的美不胜收。
    姜莱不想来参加这什么狗屁晚会,可校长那该死的老头给妈妈打了电话,妈妈又勒令她必须参加,不然扣她零花钱。
    她只能屈辱前来,给这帮半禿顶的糟糕头子,以及一张张傻脸演出。
    心里烦,姜莱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直到,她看到舞台上的司鳶——
    穿的那条浅绿色纱裙。
    姜莱常年混跡时尚圈,自然知道司鳶身上的衣服是什么牌子。
    但那个设计师,一个款式只出一件。
    正品明明放在舅舅的衣柜里。
    难道,司鳶穿的是a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