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大坏蛋VS小坏蛋

    让向明彻以及宾客们失望的是,司鳶抢婚的戏码,並没有上演。
    向明彻激动的心一点点冷却下来。
    呵——
    事到如今,阿鳶不会抢婚,他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可看著眼前的司盈盈,向明彻提不起半点兴致。
    只有將司盈盈当成穿著婚纱的阿鳶,他才能將这场婚礼进行下去。
    阿鳶——
    向明彻眼前的司盈盈,变成了朝他微笑的司鳶。
    他终於娶到了他的阿鳶。
    笑容回到脸上,向明彻温柔地看著【司鳶】,轻轻地牵起了她的手。
    婚礼顺利完成,没出什么么蛾子。
    当天,司鳶表现得很得体,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恰到好处,让所有人再次对她刮目相看。
    主持人在台上给两位新人宣读誓词,司傲芙淡淡地看著司鳶,“看来你对向明彻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司鳶转头看向司傲芙,“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一句话倒把司傲芙问住了。
    司鳶微微一笑。
    “以前,我一直坚信向明彻会爱我一辈子,事实上,我错了。”
    “现在,我不会对任何人抱有期待,我只相信我自己。”
    “今天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来看他们有多幸福,也不是为了司家的顏面,而是为了我自己……”
    “你不是经常说,我是个自私鬼吗?那我当然要把自私鬼的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才行。”
    司傲芙脸色有些难看,“你……”
    司鳶:“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一直戴著墨镜?”
    司傲芙移开视线,“我耍酷不行吗?”
    “……行……”
    之后,司傲芙去了洗手间,待会儿有吃饭和敬酒的环节,她总是要將墨镜摘下来的。
    早上的遮瑕掉得差不多了,她拿出遮瑕想遮一下的时候,手腕被人突然抓住。
    转头,对上了司鳶冰冷的眼神,司鳶的眉头皱得很紧,“耍酷?”
    司傲芙甩开司鳶的手,“跟你没关係。”
    “怎么弄的?”
    没等司傲芙回答,司鳶又说道:“別说是摔的,你知道的,我不会相信。”
    司傲芙没好气,“不信你还问。”
    “傅启东打的?”
    这是司鳶第二次这么问司傲芙了,司傲芙不想让她知道,推了她一把,疾言厉色了,“你烦不烦啊!让开——”
    司鳶深吸一口气,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司傲芙暗嘆不好,立刻追上去拉住司鳶,“你干什么?”
    “我去问傅启东!”
    “呵——你怎么问他?问他我的脸是不是被他打的?还是问他为什么要打我?”
    司傲芙咬牙切齿,“司鳶,你別忘了我现在遭遇的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看到司鳶低下头,脸色苍白,司傲芙心中的鬱结之气无处可发。
    “看到我这个样子,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
    司傲芙冷冷的警告司鳶,“你真想为我好,就什么都不要做……別让我更討厌你……”
    司鳶:“……”
    司鳶没有说话,睫毛挡住了她眼底所有的情绪。
    敬酒环节。
    司清婉和司鳶在一个桌子上。
    司盈盈朝司鳶举起酒杯,“阿鳶姐姐,这杯酒我敬你……谢谢我在乡下的这些年,你替我照顾明彻哥哥……”
    司盈盈这话,任谁听起来,都像是挑衅。
    向明彻不高兴地板起了脸,其他人则是脸色各异。
    看戏的看戏,不满的不满……
    司鳶没说多余的话,只是浅浅一笑,“恭喜你们,只是我不擅长饮酒,就以茶代酒了。”
    “那怎么行……傲芙姐姐都喝酒了,你喝茶是不是太不给我和明彻哥哥面子了?”
    司清婉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司傲芙看到司鳶被为难,也没出面帮她。
    司鳶笑了笑,“我並不认为面子是靠酒来爭的。”
    论嘴上功夫,司盈盈自然不是司鳶的对手。
    傅启东笑道:“都是一家人,面子哪有感情重要,如果盈盈不介意,阿鳶这杯酒,就由我这个当姐夫的来替她喝吧。”
    司盈盈挑眉,稀奇地笑了笑,“姐夫,傲芙姐姐喝酒的时候你一言不发,现在替阿鳶姐姐喝酒,是不是不太好啊?”
    司鳶看了司傲芙一眼,司傲芙低头看著面前的菜,脸色有多差就有多差。
    司傲芙不是个省油的灯,傅启东更是。
    下一秒,司傲芙直接拿过司鳶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我来替阿鳶喝,盈盈应该没意见吧?”
    司盈盈脸都绿了。
    这司傲芙脑子有毛病吧?
    “没意见,但我吃醋了……傲芙姐姐替阿鳶姐姐喝酒,待会儿也要帮我喝哦……”
    司鳶冷冷地看向司盈盈,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如果不想让你的婚礼变成一个笑话,你可以继续闹。”
    司盈盈看了司鳶一眼,被她眼底的寒意震得浑身一颤。
    她见识过司鳶疯狂的一面,自然不敢再招惹她。
    毕竟,这可是她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她自然很珍惜。
    司傲芙以身体不適为由,率先离开了宴席。
    何舒晴去陪她。
    两人一走,司鳶也不想待。
    离开的时候,司鳶碰上了汪丛蓉。
    “阿鳶——”
    汪丛蓉叫住了司鳶。
    司鳶停下脚步看向她,汪丛蓉今天一套暗红色旗袍,衬得整个人高贵又气质。
    只是经过上次的事,司鳶再看到她,没有了往日的亲昵。
    “汪阿姨……”
    察觉到司鳶的疏离,汪丛蓉轻轻地嘆了一口气,“一直以来,我都盼著你和明彻能够结婚,没想到……”
    “汪阿姨……”
    司鳶打断了汪丛蓉的话,如今的她,不需要汪丛蓉的虚与逶迤。
    “目的既然达到了,应该开心才是,在大喜的日子里嘆气,福气很容易会被嘆没。”
    豪门圈子最忌讳这个,汪丛蓉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表情也显得有些尷尬。
    司鳶依旧微笑,“汪阿姨,今天光顾著恭喜向明彻和司盈盈,忘了恭喜您……恭喜您,得偿所愿,终於娶到了司家女当儿媳妇儿。”
    “大喜的日子,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庆祝了,再见。”
    司鳶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汪丛蓉看著司盈的背影,脸色沉了下来。
    —
    司鳶走出酒店大门,眯著眼看著高照的艷阳,忽然觉得很轻鬆。
    不管发生什么,太阳会照常升起。
    平等地照在每个人身上。
    与其自怨自艾,不如卸下行囊重新上阵。
    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一看是薄屿森发来的微信。
    “结束了吗?”
    “嗯……你在公司吗?”
    “没……前方五十米……”
    司鳶的心轻轻一颤,立刻抬眸找去,果然看到了薄屿森的车。
    她迫不及待地朝车跑了过去。
    “慢点——”
    慢不了。
    司鳶很想薄屿森,想扑进他温暖的怀抱。
    上了车,司鳶紧紧地抱住薄屿森,她一言不发,薄屿森也不问,轻轻地拍著她的后背。
    静静地在薄屿森怀里待了一会儿,司鳶才抬眸看向他,“你今天没去上班?不会一直待在这里吧?”
    “没……刚到……”
    蓝海听到薄屿森的话后,表情变得很奇怪。
    没想到自家总裁说谎,脸不红心不跳。
    “看到前男友结婚,什么感觉?”
    司鳶將薄屿森的领带缠在手上玩,“挺累的。”
    “哦?”
    “为了司家的顏面,要保持得体的微笑。”
    薄屿森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你可以什么都不管。”
    “嗯……现在什么都不用管,只靠在你身上,我就觉得很幸福。”
    咕嚕嚕——
    司鳶的肚子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叫声。
    司鳶表情一僵。
    薄屿森笑道:“吃酒席没吃饱?”
    “根本没胃口吃……森森,我想吃鱼……”
    “好……”
    司鳶笑道:“你不问我为什么想吃鱼?”
    想吃就带她去吃,为什么理由。
    但薄屿森还是很配合地说了一句,“你想补补脑?”
    司鳶笑:“补脑不是应该吃核桃吗?”
    薄屿森:“鱼也可以。”
    司鳶:“那我要多吃鱼,但我不喜欢挑刺,森森帮我挑。”
    薄屿森:“好~”
    没有任何营养的对话,司鳶说一句,薄屿森句句有回应。
    不会让她的话掉在地上。
    司鳶越来越喜欢和薄屿森待在一起,即便他有时候忙著要处理工作。
    但只要看到他,她就会很开心。
    薄屿森挑刺的时候,很认真。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挑刺,在处理完几十亿的项目后,嫩白的鱼也放进了司鳶碗里。
    司鳶是真的很佩服他。
    她吃得差不多后,起身走到薄屿森身后,帮他按摩肩颈。
    以前司清婉经常手腕痛,肩颈痛,司鳶自学了一套按摩手法。
    薄屿森舒服地放鬆了身体,在他接电话的时候,司鳶盯著他好看的眉峰,情不自禁地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薄屿森看了她一眼,带著警告。
    司鳶像没看见,继续作死,又亲了亲他的脸。
    手也开始不安分,伸向他结实坚硬的胸膛。
    “嗯……”
    见薄屿森掛上电话,司鳶正要逃跑,腰被薄屿森一把搂住,將她勾到身前,禁錮在怀里,“刚刚不是玩得挺开心吗?跑什么?”
    司鳶乖巧求饶,“我知道错了。”
    “道歉没用……”
    司鳶笑著勾住他的脖子,“那什么有用?”
    “吃了那么多鱼,你脑子应该很聪明了,你会不知道?”
    司鳶装出一副傻白甜的样子,“人家真不知道。”
    薄屿森碰了碰司鳶的腰窝,司鳶身体瞬间软了,“你……”
    薄屿森歪头笑道:“嗯?”
    “森森,大坏蛋——”
    “那你是什么?”
    “我当然是小仙女呀……”
    薄屿森勾唇,低头温柔地亲了亲她,“你是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