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阿鳶帮九爷治病?

    和沈星竹分道扬鑣后,司鳶打车回了家。
    鹅毛大雪疯了似的砸向地面,高架桥路面结著一层薄霜,计程车的雨刷器徒劳地左右摆动,却始终划不开眼前白茫茫的雪幕。
    司鳶坐在后座,面无表情地看著窗外,心绪跟胡乱飞舞的飘雪一样乱。
    突然,一道刺眼的远光穿透雪幕,猛地射在计程车后视镜上。
    司机惊呼一声,猛地踩下剎车——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如同蛰伏的凶兽,骤然斜插过来,横亘在计程车正前方,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划破雪夜的寂静。
    司鳶的身体因惯性前倾,额头险些撞上前排座椅。
    她还没回过神,计程车门就被人大力拉开,一股凛冽的寒气裹挟著雪粒涌了进来。
    司鳶看著让她心绪凌乱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小脸上满是惊愕,心却快要跳出胸腔。
    “你……”
    薄屿森没有说话,弯腰探进后座,不等司鳶反应,骨节分明的大手便强势地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直接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唔!”
    司鳶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衣领,鼻尖撞上他冰凉的锁骨,一股熟悉的雪鬆气息混杂著雪的冷意涌入鼻腔。
    计程车司机嚇坏了。
    这什么情况?
    抢劫?
    “誒……”
    他战战兢兢,还是壮著胆子想问司鳶需不需要报警,蓝海打开驾驶座的门,扔了一大叠钱进来。
    看到男人抱著女人上了一辆劳斯莱斯,司机这才放下心来。
    想想也是,谁家开劳斯莱斯的大佬,会抢劫一个坐计程车的女人。
    车內暖气充足,味道也比难闻的计程车香。
    司鳶的鼻子舒服了很多,抬眼对上了薄屿森幽暗深邃的黑眸。
    “给顾明月安排烟花秀的人是江折,不是我。”
    “我和顾明月也不是情侣关係,否则,你根本没机会接近我。”
    “不管江折跟你说了什么,都是他自己的主观行为,与我无关。”
    司鳶愣愣地看著薄屿森,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这还是薄屿森第一次跟她说这么多话。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薄屿森在跟她解释?
    胸口凌乱和酸涩的情绪瞬间被暖意和喜悦填满,鲜少会让自己有大起大落情绪的司鳶。
    在短短的几分钟,心情大起大落。
    “为……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司鳶攥紧拳头,喉咙紧得厉害,声音里带著一丝小心翼翼。
    “你说为什么?”
    薄屿森的眼神很黑很深,司鳶望进去的时候,像是要溺死在他的眼睛里。
    “我不说,你说……”
    “我不喜欢冒领別人的功劳,也不喜欢根本没有的事,被別人以讹传讹。”
    司鳶撇了撇嘴,扑进薄屿森怀里,“你就不能说你是怕我误会吗?”
    薄屿森低头看著司鳶的发顶,“你误会了?”
    司鳶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不是脚踩两条船的人。”
    “那为什么叫九爷?”
    司鳶:“……”
    司鳶没想到薄屿森在意的点是这个,她立刻耍赖,“我什么时候……”
    “需要我拿出证据?”
    “不用——”
    薄屿森托起司鳶的下巴,“高兴叫森森,不高兴叫九爷,你倒是赏罚分明。”
    司鳶:“……”
    赏罚分明是这么用的吗?
    “对不起……”
    司鳶顺势攀上薄屿森的脖子,从他的额头亲到鼻樑,最后落在了嘴唇上轻轻廝磨。
    薄屿森捏著她的后颈,没什么表情地將她拉开,“为什么道歉?”
    “不知道,就是想跟你道道歉。”
    其实不是不知道为什么道歉,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诉说。
    她清楚地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此刻比起以前的算计和利用,心里好像多了一份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她很纠结,很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在刚刚车门打开看到薄屿森的那一刻,她忽然想任性一次。
    无论將来如何,至少现在,她想好好地跟这个人在一起。
    她贪恋他的温暖。
    贪恋他的怀抱。
    贪恋他给的喜悦和幸福。
    所以,对不起……
    她暂时不想放开他。
    烟花在江边绽放,司鳶看著窗外绚烂多彩的烟花,心中思绪万千。
    烟花燃尽生命,只为在半空中绽放最漂亮的瞬间。
    她也不需要永恆,能拥有片刻,算是老天爷对她的恩赐了。
    嘴唇被重重地咬了一下。
    “嘶——”
    疼痛在瞬间拉回了司鳶的思绪。
    司鳶捂著嘴,委屈地盯著眼前的罪魁祸首,“干嘛咬我?”
    “下次接吻的时候再走神试试。”
    司鳶笑著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好好好,以后接吻,我一定拿出百分之两百的专注力,只想你。”
    放在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司鳶明显地察觉到薄屿森身体的变化,她扬了扬眉。
    故意低头吻了吻他的喉结,“森森,男人经常憋会憋出病来,要不要让司医生帮你看看?”
    “那就劳烦司医生了。”
    司鳶一愣,什么情况,他之前不是一直在拒绝吗?
    怎么突然又想要了?
    遮挡板在司鳶被薄屿森抱上车的时候,已经放了下来。
    后面做什么,前面的蓝海根本不知道。
    司鳶只是犹豫了两秒,红著脸问:“有工具吗?”
    “不需要。”
    司鳶:“……”
    柔软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霸道、强势、带著想將她据为己有的疯狂——
    长舌直入,完全不给司鳶反应的机会。
    后来,司鳶才意识到薄屿森说不需要的意思。
    从高架桥到司家別墅半山腰。
    又停了半个小时。
    直到司鳶的手机响了第三遍,薄屿森才结束。
    司鳶的手腕又酸又抖,要多累就有多累。
    整个人刚从蒸拿房出来似的,头昏脑涨,呼吸急促,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车子里还蔓延著曖昧和旖旎的气息,司鳶靠在薄屿森胸口,喘得不像话。
    薄屿森让司鳶靠在胸口休息,用湿纸巾,替她清理著每一根手指。
    清理乾净后,看著司鳶,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辛苦了。”
    司鳶对上他那双藏著欲望的黑眸,心臟狠狠一颤,差点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