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被人骗,就是没脑子

    馒头砸在脸上,司盈盈除了火辣辣的疼之外。
    还有无尽的屈辱。
    她死死咬著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心里的委屈与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她淹没。
    “哼……我告诉你,我舅舅已经有女朋友了,你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薄九爷有女朋友了?
    司鳶也不例外。
    这段时间,她经常和薄屿森在一起,没听说她有女朋友啊。
    但比起那个,眼前的事更重要。
    司盈盈是司家的女儿,她在外面的所作所为,都关乎司家的顏面。
    司鳶不可能不管。
    她將司盈盈护在身后,冷冷地看向姜莱,“你太过分了。”
    “哟——”
    姜莱笑著看向司鳶,眼睛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只有浓浓的嘲讽。
    “我还以为你们一个真千金,一个冒牌货,会水火不容,斗个你死我活,没想到你们姐妹竟然情深啊。”
    司鳶蹙眉。
    姜莱冷哼一声,“怎么?你还想为了这个丑八怪,打我不成?”
    司鳶刚要开口,身后的司盈盈突然发力,狠狠地推了司鳶一把。
    司鳶猝不及防,差点摔倒——
    还是顾银河眼疾手快,扶住她才让她勉强站稳。
    顾银河无语地看著司盈盈,“你特么脑子有病吧?阿鳶在帮你,你这么对她。”
    司盈盈的手,死死地攥著衣服,脸色煞白难看,哭著瞪向司鳶,朝她怒吼。
    “你少假惺惺了,別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吗?”
    “你明知道姜莱设计好了陷阱等我,却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被这么多人嘲笑,侮辱,看笑话,然后你再站出来当好人。”
    姜莱扬了扬眉,“就是,司鳶,你也太不地道了,你霸占了人家千金小姐二十年的身份,司夫人对你视如己出,你竟然这么对待她的亲生女儿——”
    “嘖嘖,刚刚还说我过分,真正过分的人,是你呀。”
    司盈盈不相信司鳶的话,但对姜莱的挑拨离间深信不疑。
    她更加確定司鳶和姜莱是一伙的,为的就是让她出丑。
    让她名声尽毁——
    她愤恨地瞪著司鳶,快要呕出血了。
    “司鳶,我一定会让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司盈盈哭著跑出了宴会厅。
    姜莱看著司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司鳶,我承认你有那么一丁点的聪明,可再聪明的人,也架不住有个猪队友。”
    “司盈盈恨死你了,我很期待接下来,她会怎么报復你。”
    姜莱双手抱臂,一副胜利者的姿態。
    隨后,她鼓了鼓掌,“诸位,咱们接著奏乐接著舞。”
    音乐响起,眾人进了舞池,跳舞的跳舞,喝酒的喝酒,玩游戏的玩游戏。
    好像刚刚的一幕根本没有发生过。
    司鳶静静地看了姜莱一会儿,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阿鳶——”
    顾银河追了出去。
    俱乐部门口,顾银河拉住了司鳶的手。
    “阿鳶,对不起,我没想到我邀请你陪我来参加个舞会,竟然还让你背了这么大一口锅。”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找司盈盈解释清楚的。”
    “不用了。”
    司鳶轻轻地拍了拍顾银河的手,“司盈盈只相信她自己想相信的,她不相信我,更不会相信你,甚至还会觉得,你是我派去的说客,所以没必要浪费口舌。”
    “那也不能让她这么误会你啊。”
    “没事,我在她心目中本来就不是个好人,她误不误会不重要。”
    重要的是,司清婉怎么看。
    “可是……”
    “放心吧,我没事……只是我得先回家了。”
    “那我送你回去吧。”
    司鳶刚要开口,对上了顾银河可怜巴巴的眼睛,“你就让我送吧,不然我良心不安,今晚肯定睡不著觉。”
    司鳶妥协,“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到了司家门口,司鳶下车,顾银河趴在窗户上看她,“真的不用我进去说明情况吗?”
    司鳶点头,朝她笑了笑,“嗯。”
    “有情况给我打电话啊。”
    “好……”
    司鳶转身进了司家的门。
    顾银河还是第一次来司家,看著司家阴气沉沉的大门,硬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总觉得司鳶进的不是家门,而是地狱。
    客厅里。
    司盈盈扑在司清婉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司清婉轻轻地拍著她的后背,脸色很难看。
    看到司鳶进来,司清婉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司鳶,“阿鳶,今晚的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司鳶不用想都知道,司盈盈已经恶人先告状了。
    她站在司清婉面前,不卑不亢,“下午,顾银河给我发微信,让我陪她去参加一个舞会。”
    “母亲让我跟顾银河打好关係,我想这是个好机会,便去赴约。”
    司鳶静静地解释,面不改色。
    “我不知道盈盈和姜莱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之前做醃咸菜和馒头的时候,我提醒过她,薄九爷並不喜欢,但盈盈不听。”
    司清婉蹙眉,“什么醃咸菜馒头?”
    哭泣的司盈盈身体一僵,哀怨地瞪向司鳶。
    她没想到,该死的司鳶会將她这么丟脸的事,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
    司鳶猜到司盈盈就算告状,也不可能將这件事告诉司清婉。
    毕竟,这件事確实是司盈盈被姜莱骗了。
    被人骗,就是没脑子。
    司盈盈当然不会在司清婉面前承认她自己没脑子。
    司鳶:“盈盈听了姜莱的话,做了醃咸菜和馒头送给薄九爷,今晚醃咸菜和馒头被姜莱拿出来,当眾嘲笑盈盈和司家。”
    闻言,司清婉推开了司盈盈,表情也相当严肃。
    司盈盈在司清婉的眼神压迫下,只好承认,“妈妈,我没想到姜莱会骗我!但如果不是姐姐欺瞒我,我也不会给姜莱欺辱我的机会。”
    司清婉看向司鳶,那意思很明显,让司鳶解释。
    司鳶淡淡道:“我並不知道舞会是姜莱办的,也不知道姜莱的目的是羞辱盈盈,否则,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你撒谎!”
    司盈盈声嘶力竭,“你分明就知道,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够了——”
    司清婉厉声打断司盈盈,“还嫌不够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