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司鳶,你只配捡我剩下的

    薄屿森说他不喜欢说谎的女人,所以司鳶没有撒谎。
    为了保全自己,她真的会那么做。
    司鳶知道自己说这些话,肯定会引起薄屿森的反感,或者会让他生气。
    但撒谎,会让薄屿森更生气。
    周围好像一下子变得安静,连空气好像都参杂著紧张。
    司鳶有些忐忑地看著薄屿森,呼吸越来越轻。
    就在他以为薄屿森会一怒之下,甩手而去的时候,看到薄屿森突然笑了一下。
    “九爷……”
    薄屿森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笑跟他往常的冷笑、讥讽都不一样。
    是很温柔的,很宠溺的笑。
    “可以。”
    司鳶被薄屿森的笑蛊惑,一开始並没有明白薄屿森口中的【可以】是什么意思。
    直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允许她说他贪图她美色这件事。
    薄屿森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抽了半天时间来永寧寺,这会儿不得不回公司处理公务。
    司鳶没想到薄屿森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会跑来上香。
    但能在这里见到他,她很开心。
    司鳶刚回去,迎面碰上了怒气冲冲的司盈盈。
    她拧著眉,声音尖锐得像被扯断的琴弦,“司鳶——”
    司鳶静静的看著她,“有事?”
    “哼,你真是好算计啊,为什么没告诉我,那天在骑马场看到的男人是江折,而不是薄屿森?”
    司鳶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什么?一直以来,你都把江少当成九爷了?”
    “你少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就是故意的,没告诉我真相,让我一直蒙在鼓里,给你和薄九爷创造机会。”
    一想到每次母亲创造机会让她去接近薄九爷的时候,她都让司鳶去了,司盈盈都快呕出血了。
    司鳶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第一,我不知道你认错了人,你也没有问过我。”
    “第二,明彻是我的未婚夫,你想要公平竞爭的机会,我给了你,现在你却倒打一耙。”
    司盈盈瞬间被懟得哑口无言,紧攥著拳头想反驳,可又觉得司鳶说的好像也没错。
    “怎么?你不会是看到薄九爷后,又喜欢上薄九爷了吧?不要你的明彻哥哥了?”
    司盈盈的脸一阵红一阵青,“哼,我当然是值得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司鳶,你只配捡我剩下的。”
    司盈盈留下一句狠话后,愤怒离开。
    司鳶看她这个样子,好像真的对薄屿森上了心。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有好戏看了。
    “呵——果然,一百个司盈盈也不是你的对手。”
    一道略带嘲讽的声音传进了司鳶的耳朵。
    司鳶转头,看到了抱著双臂,带著嘲讽微笑的司傲芙。
    “姐……”
    “我就说你怎么不帮向明彻拿下【燎原】,原来是有了更好的目標……”
    司傲芙靠近司鳶,嘴角扬著一抹假笑,“薄屿森今天是为你来的吧?看这个架势,你已经勾搭上了他?”
    如果是以前的司傲芙,司鳶肯定愿意跟她分享自己的事。
    可现在的司傲芙太恨她了,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薄屿森,她只能选择隱瞒。
    “不是,他是和江折一起来祈福的。”
    “呵——哈哈,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薄屿森那么忙,时间就是金钱,他自己又是个无神论者……”
    “就算他突然相信鬼神,上京市就有不少寺庙,他怎么可能捨近求远,跑到两百多公里以外的寺庙来上香?”
    司鳶微微蹙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司傲芙冷笑,“我之前就奇怪,你算计了薄屿森的亲外甥女,他不但没有找你麻烦,在你被李嘉乐绑架的时候,还跑去救你……”
    “现在算是明白了,我们阿鳶不愧是母亲最得意的女儿,连薄九爷都能成为你的裙下臣。”
    “不过——”
    司傲芙拿掉司鳶衣服上一小片残叶,那是和薄屿森接吻的时候,不小心落到衣服上的。
    “別怪我没提醒你,你和薄屿森玩玩可以,但你们之间绝对没有未来,可別陷太深,免得万劫不復。”
    司鳶看著司傲芙脸上的笑,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毛毛的。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不安感,让她脊背无端生出冷汗。
    同一时间。
    车上。
    江折盯著薄屿森看了快一个小时了,薄屿森都忙著处理公事,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江折实在受不了,一把抓住了薄屿森的胳膊。
    在薄屿森没什么表情的,终於吝嗇地看了他一眼后,他又怂怂地放开手。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司鳶就在那棵大树后面!”
    江折吃完饭,本来是出去找薄屿森一起回上京的。
    结果看到司鳶拉著薄屿森从后门离开。
    之后看到司盈盈也找了过去,担心司盈盈看到两人,他立刻將司盈盈拦了下来。
    “所以呢?”
    “什么所以啊!我以为你和司鳶只是玩玩,可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像玩的样子——你分明是……”
    江折急得不行,“我承认司鳶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可这个世界上的美女多的是,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什么非得是她?”
    “她可是司家人啊,而且你別忘了,当年……”
    薄屿森冷冷地看著江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是明確的警告,带著“適可而止”的信號,江折一股无名火无处可发,又觉得很委屈。
    人家皇帝都不急,他一个太监……
    啊呸,他才不是太监!
    他也不急了!
    “哼——行——我不说了——”
    “但你最好是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別到时候后悔,也祈祷你和司鳶的事,不被纪阿姨知道。”
    话音刚落,薄屿森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折眼疾看到来电显示后,瞬间將自己缩成了一个鵪鶉,默默捂住了嘴。
    他这是个乌鸦嘴啊!
    电话是薄屿森的母亲纪玉婷打来的。
    薄屿森接起了电话,“妈……”
    “嗯,好久没看见你了,今晚回家吃个饭吧。”
    薄屿森沉默了两秒,“好。”
    掛上电话,薄屿森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又开始处理公务。
    江折默默地看著他,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很不是滋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发出一句:“屿森,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开心一点。”
    噼里啪啦,薄屿森依旧在打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淡淡地应了一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