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心黑手毒

    云阶大学的百年校庆,搞得很声势浩大。
    几天前,学校就开始布置,还安排了一系列的活动。
    司鳶作为云阶大学的门面招牌,自然要被校领导派来迎接各界大佬。
    当然,很多人都不是衝著云阶大学来的,而是衝著薄屿森……以及社交来的。
    司鳶一大早到学校,就忙得不可开交。
    向明彻也来了,他今天一身工作定製监的白色西装,戴著她送的那条领带,打扮得相当亮眼。
    “阿鳶……”
    向明彻走到司鳶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掉下来的碎发別到耳后,心疼地將一个保温杯递给了她。
    “知道你忙起来连水都顾不上喝,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雪梨水,润肺润嗓的。”
    司鳶的眉心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向明彻以前是爱当著別人的面儿秀恩爱。
    可如今他不是想得到司盈盈吗?为什么突然搞这么一出?
    两人在別人心目中,还是恩爱如常的关係,司鳶自然也不能表现出异常,只能收下保温杯,“谢谢你,明彻。”
    向明彻突然靠近司鳶,在她耳边小声道:“今天辛苦你了,等活动结束,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完,还给了司鳶一个wink。
    这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司清婉不允许司鳶吃那些垃圾食品,可司鳶嘴馋。
    每隔一段时间,向明彻便会偷偷带她去小吃街。
    酸辣粉、臭豆腐、炸串、奶茶……
    只要她想吃的,向明彻都会摆到她面前。
    可惜啊……
    已经物是人非。
    如今的她再听到向明彻说的这些话后,第一时间不是开心,而是在想他又想算计她什么呢?
    人跟人一旦有了隔阂,再深的感情,都不可能回到从前。
    司鳶深吸一口气,面露假笑,“好啊,对了明彻,盈盈昨晚阑尾炎犯了,割了阑尾,这会儿还在医院,她很遗憾今天没能来参加校庆,要不,我们拍个合照给她发过去吧。”
    向明彻表情一僵,似是没想到司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司盈盈割了阑尾的事,他昨晚就知道。
    今天来云阶大学前,还去医院看了司盈盈,只是司鳶不知道罢了。
    “怎么了?”
    “没……来吧……”
    司鳶走过去,站在向明彻身边,向明彻没有像往常那般,搂著司鳶拍照。
    主要是怕司盈盈看到后,会闹。
    两人只是並排合了个照,背后是云阶大学的校徽。
    向明彻比司鳶大两岁,他上大学那会儿,司鳶经常来这里找他。
    两人会手牵著手在校园里散步。
    秋天看到掉下来的银杏叶,向明彻会將叶子都捡起来,製作出一束银杏叶花送给司鳶。
    司鳶很喜欢这些小浪漫,每次收到眼睛都亮晶晶的。
    只是此刻……
    他们之间隔著那棵已经掉完叶乾枯的银杏树,一点也不像情侣。
    向明彻不知道的是,往后的余生里,这张照片成了他心头最大的意难平。
    他无数次想穿回这个时候,將司鳶搂进怀里。
    几大家族也很重视这次的云阶校庆,连向来不参加任何宴会和活动的司清婉,都盛装出席。
    听到校领导对司鳶的夸讚,司清婉脸上掛著淡淡的笑。
    “阿鳶这么优秀,是云阶大学教育的好。”
    “哪里哪里,这可都是司夫人的功劳。”
    天公不作美,今天气温骤降,天气阴沉沉的。
    来的宾客,都被迎到了大会堂。
    大会堂的温度和湿度都刚刚好,眾人一个个落座。
    “司鳶——”
    司鳶一回头,是郑玫玫、姜莱还有顾银河。
    郑玫玫和姜莱穿著高定礼服,打扮得相当精致漂亮。
    相较之下,顾银河虽然也是一身名牌,但却素顏出席,可能是没睡好,哈欠连连。
    可能是被提醒了,她今天出场没有带她的专属乐队。
    顾银河:“公平起见,你们俩的胸针,我亲自送到了屿森哥哥的办公桌上。”
    司鳶点了点头,“麻烦顾二小姐了。”
    “司鳶,我们的比赛待会儿就能见分晓……”
    姜莱看著司鳶,她穿著浅绿色的长裙,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皮革。
    长发挽在脑后,髮饰是一条很简单的玉簪。
    司鳶五官精致,气质清冷温婉,再加上她让人羡慕嫉妒的天鹅颈。
    今天的整个造型和穿著,谁站在她身边都能被比下去。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確实有几分姿色。
    除了身世之外,郑玫玫討厌司鳶的一切,与其说討厌,其实是嫉妒。
    “司鳶,你今天穿这么少,就是料定自己会输,待会儿好脱衣服滚出去吗?”
    司鳶懒得跟她们做口舌之爭,她昨天做了那么多,为的就是今天。
    “你们別忘了,你们输了,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
    郑玫玫冷笑,“你哪儿来的自信啊?”
    “自信不自信的,等九爷来了不就知道了。”
    司鳶转身离开,郑玫玫见她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多少有些不安。
    “莱莱,司鳶这什么意思啊?她凭什么以为自己会贏?九爷该不会……真的选她设计的胸针吧?”
    “嘖……”
    姜莱不满地看向郑玫玫,“怪不得你被她压得抬不起头,人家只说了一句话,你就慌成这样。”
    郑玫玫:“……”
    “放心,我舅舅一定会戴著我设计的胸针来。”
    听姜莱那么篤定,郑玫玫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薄屿森一大早去公司处理了两个上亿的项目。
    他虽然是最后一个来的,但並没有迟到,就算迟到了,学校也是很乐意等他。
    原本热闹寒暄的大会堂,因为他的到来,瞬间鸦雀无声。
    他一身黑色西装,身材修长笔挺,那张脸更是瑰丽英俊。
    江折和郁牧尘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一个阳光灿烂,一个阴鬱冷漠。
    “还是云阶大学面子大啊,上京铁三角竟然在这里合体了。”
    “倒是经常见到江少和薄总,郁家那位……”
    看到郁牧尘脸上的疤,眾人都不敢討论他,毕竟那人心黑手毒,明明是一个私生子,为了爭权夺利,製造车祸让自己的亲哥哥成为植物人。
    还將亲生父母送进了监狱。
    如今的郁家在他手里发展得很快,再这么搞下去,过不了两年,五大家族恐怕都要重新洗牌了。
    而在社会人士都在八卦时,学生们的眼睛,则落在了薄屿森的胸针上。
    司鳶的目光,也是在看到薄屿森的第一时间,视线下移,看向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