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最好的选择,只有我

    赵宗澜没再说话,抱著她来到隔壁房间,把人放坐在床上。
    沈京霓见他沉著脸,觉得情况有点不妙。
    她赶紧圈著他的腰,仰头看他,软软糯糯地撒娇:“哥哥,手冷。”
    赵宗澜对上她那双澄澈的眼睛,眸色平静。
    他宽大的手掌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掌心温热,指腹缓慢地按著她纤细的手指,驱散寒意。
    沈京霓的手很快就暖和了。
    她看著他衿冷的俊脸,娇声娇气地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赵宗澜没答,鬆开她的手,又屈膝半蹲在她身前,神情淡漠,“我看看脚。”
    沈京霓就老老实实地把脚伸出去。
    脚踝被他握住,揉了几下。
    她苦著脸,扯著娇滴滴的嗓门儿:“赵宗澜,你轻点,疼啊。”
    他嗓音低沉,“疼才长记性。”
    虽话是这么说,但手上的力道却轻了不少。
    “两个杂碎而已,聂云辉的人又不是废物,你去凑什么热闹。”
    沈京霓挪了挪唇,小声嘟囔:“我担心秦暮欢嘛。”
    “你不知道,她比我还娇气,被人打了,一直哭,我还得哄她。”
    也是今晚,沈京霓才切身体会到自己每次哭,赵宗澜哄她时的那种无力感。
    不容易。
    实在是不容易。
    她又感嘆道:“宋其聿以后应该挺辛苦的。”
    赵宗澜抬眸看她,眼睛漆黑,“你还有空担心別人?”
    他好凶。
    暴君今天怎么这么难哄。
    沈京霓欺身过来,搂住他脖子,亲昵地贴著他的脸,“我们赵先生最辛苦啦。”
    说完,又偏过头来亲他一下。
    赵宗澜那张冷硬的脸,就又变得柔和了。
    小傢伙倒是挺会哄人。
    不过,沈京霓並不是单纯地哄他,她心里也是打著小算盘的。
    把资本家哄开心了,她好提要求。
    “哥哥,你可以帮我找个人吗?”
    如果今天不是孟清的话,她和秦暮欢估计……后果不堪设想。
    孟清挺可怜的。
    一个女孩儿,还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遭遇了那样的事,家里还欠著一屁股债,很难想像,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沈京霓想帮她。
    可是资本家是没那么好说话的。
    他们擅长利益最大化,要低风险,高回报。
    赵宗澜站起身,双手撑在床上,將她圈在自己身前,嗓音淡淡的:“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沈京霓的眼神立马就变得警惕起来,身子不禁往后缩了缩,“什、什么条件?”
    她这副防备的样子还挺可爱。
    身子微微绷紧,那双桃花眼睁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像小兔子,如临大敌。
    赵宗澜眼底划过丝不易察觉的笑,面色依旧平静,漫不经心地反问她:“你觉得呢?”
    沈京霓就绷不住了。
    肯定是那种不正经的条件。
    她缩著脚,猛然往后退去,秀眉皱得紧紧的,“赵宗澜,你正经一点!”
    “不准想色色的东西。”
    赵宗澜好整以暇地盯著她那微红的小脸,气鼓鼓的模样,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又继续逗她:“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还能想什么呀,”沈京霓气呼呼的,一脸的不乐意,“肯定又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姿势或者称呼。”
    她声音越说越小,脸就更红了。
    赵宗澜看著她,忽而,喉咙里滚出声极低的笑。
    虽然他笑起来很帅很好看,但此刻的沈京霓没心情,很气恼。
    因为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被资本家耍了。
    她扑过去,朝著他的胸膛就打了几下,骂他:“討厌鬼。”
    討厌鬼三个字,再加上这样挠痒痒似的力道,在赵宗澜看来更像是撒娇。
    他握住她的手,把人拥进怀里,嗓音低沉温柔,“脾气这么大啊沈淼淼,玩笑都开不得。”
    沈京霓倒不会真的跟他生气撒泼。
    但会找准时机提要求,“你帮我找人啦~”
    这时,常安的声音从套房外间传了进来:“先生,聂老板邀您过去饮茶。”
    生意人一向都是唯利是图的。
    聂云辉也不例外。
    赵宗澜今晚亲自给他打电话,让他派人帮忙,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他知道沈京霓在赵宗澜心里的分量极重,所以一分一秒都没敢耽搁。
    好在,事情是办妥了。
    聂云辉知道赵宗澜连夜来了广州,自然是要约著见一见的。
    毕竟,若换作平时,要见这位赵先生,很不容易。
    沈京霓推了推他,催促道:“你快去吧,顺便替我给聂先生道个谢。”
    赵宗澜不以为意。
    一个聂云辉而已,什么时候见都可以。
    他抱著她,坐在床上,嗓音清冷没什么温度:“让他等著。”
    外头的常安回了声“是”,就悄悄地离开了套房,还贴心地关了门。
    沈京霓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语气稍有不满,“聂先生今天帮了大忙,不仅派了人手给我,还找到了那两人多起犯罪证据,你怎么还让他等著呢。”
    赵宗澜把人摁进怀里,指腹摩挲著她的下頜,语调散漫,“我们话都没说完,他为什么不能等。”
    这句话,让沈京霓恍然一愣。
    赵先生还真是狂啊。
    不过,他还真有这狂的资本。
    沈京霓想起正事,又把话题扯回来,“那你赶紧说,帮我的条件是什么?”
    看小傢伙神色严肃,赵宗澜也就不逗她了。
    他眸光沉静,语气有些强势:“以后你若不让我陪你出远门,可以。”
    “但你要报备,时间、地点、见了什么人,事无巨细。”
    “或者,我派人暗中跟著你,提前帮你安排好一切。”
    “你自己选。”
    只是来一趟广州,就差点被人设计,让他怎么放心?
    国內还算安全,国外可就不好说了。
    沈京霓不乐意了,在他怀里乱蹭著撒娇,“哥哥,你怎么这样啊~”
    这不就意味著,她哪天出差,想去酒吧看个男模啥的,也要报备吗,一点儿自由都没有啦。
    她又不是小孩子。
    赵宗澜眸色晦暗,紧扣住她的腰,强忍著身体的燥意,嗓音沉沉:“宝贝,在这件事上,撒娇没用。”
    “隨时报备或者被人跟著,的確是件很糟糕的事。”
    他按住她的后颈,唇贴著她的耳廓,气息滚烫。
    “所以宝贝,你最好的选择,只有我。”
    沈京霓最好的选择,只有赵宗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