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有血光之灾!

    素綾卿点头,“你先回去吧,千万小心別被人发现。”
    春儿把话传到后,心里总算是安稳下来。
    “大小姐,您千万小心。”春儿戴上毡帽,消失在拐角处。
    惊蛰皱了皱眉,“不太对劲啊小姐,春儿虽然成了二等丫鬟,但也只能偶尔进一下屋子。按理来说,刚才的事不可能会被她知道!“
    蒹葭也跟著点头,”是啊小姐,看到她来我就觉得奇怪,大白天的这样横衝直撞闯进来,还带来这么这么大的消息,福盛院的也不是傻子啊!”
    苏綾卿听完寻思片刻,“你们说得有道理。”
    话音刚落,她抬头看向一旁的李紫云,“你觉著呢?”
    李紫云笑了,“確实有些奇怪,但这个什么春儿,不一定是坏的。”
    惊蛰和蒹葭互看了一眼,有些没反应过来。
    苏綾卿点头,“嗯,春儿没那么多心眼,而且她进来时看向我的眼神,里面的担心和关怀不似作偽。”
    除非春儿天生就会演戏,或者跟她一样不止活了十多年,才能从始至终装得那么像。
    “所以,是那边故意在春儿面前透露的消息,让她过来告诉这件事,春儿没想那么多,甚至还在因为能帮我而感到开心。”
    李紫云听完十分赞同地点头,“但也不完全排除春儿从一开始让你接近就是幌子,她也是郑睿安排在你身边的人。”
    苏綾卿听完苦笑著摇摇头,“那这样的话,真出事了我甘愿认输。”
    听到她们两人的谈话內容,惊蛰和蒹葭感到十分震惊!
    啊?怎么能从这么一件事上联想出那么多的?
    好厉害……
    晚饭后,黑夜笼罩整个盛京城,苏綾卿直接从芳菲苑把苏淮拽了出来。
    本来温软香玉在怀,男人被这样拽出来,面上十分不高兴。
    “怎么了?”
    父女二人来到书房,苏淮声音听著有些慍怒。
    “父亲,之前女儿不是说过,会有机会让人无法保母亲吗?”
    听到这话,苏淮才重新回头看向她。
    “哦?这么快,綾卿就有办法了?”
    苏綾卿淡笑:“女儿还没来得及想办法,她们就准备主动送上门了。”
    苏淮眉目一凛,旋即缓缓笑了。
    ……
    三日后。
    还有两天就是元旦。
    摄政王府內依旧一片死寂,气氛低得嚇人。
    一连四日没去伴君侧、当利刃,圣上主动差人过来问,才知道是出了这档子事。
    毕竟是最听话,最好用的一把剑,圣上主动让宫中最好的御医前去查看。
    文崇和何康几乎没怎么睡,眼下的青黑快要噹啷到下巴上,看不出平日的俊俏和风流。
    几名御医好好把了脉后,都给出一致的结论——
    “並无大事,气血平稳,脉象正常,不醒也许是鬱结於心。”
    可再天大的事,也不至於一直这样不醒啊!
    何康和文崇也没希望了,出言感谢这些御医,亲自给送了出去。
    “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何康面色发白,胡茬冒出,视线都不再聚焦。
    文崇捏著眉心,“之前让李紫云把话转达给苏姑娘,苏姑娘竟是一次也没来过,不然我们飞鸦传书,半夜亲自去请一次吧。”
    他说完这话,何康马上把视线聚焦落在他脸上。
    仔细斟酌片刻,才確认文崇不是因为別的心思才想去找苏綾卿。
    “再等等吧,至少现在还没事,就是一直不醒……”
    何康自己说完,也闹心半天。
    现在没事,那以后呢?
    小江王一直不醒来,又该如何?
    为了清君侧,替帝王做下不少腌臢事,仇家也能绕半个盛京城了!
    如果江辞砚一直昏迷的事被那些人知道了,后果可谓不堪设想。
    他俩对视一眼,心中的担忧更浓了些。
    ……
    寧王府。
    赵明成斜躺在榻上,手中拿著一本书在看。
    但他看不进去。
    他的脑子里全部都是苏綾卿。
    虽然只见过两面,可少女的所有细节,他都能清晰且深刻地描绘出来。
    就像是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包括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时,那种经久不息的心动和激盪,现在都能回忆起来。
    他好像天生就该爱上她。
    真的很奇怪。
    因为把院子里所有的女子都遣散了,现在整个儿寧王府都安静不已,冷清异常。
    不过没关係,等她住进来成为寧王妃就好了。
    这段日子就当养身子了,新婚夜,怎么说也得让自己这位小王妃好好爽上一爽。
    越想,这滋味儿就越难熬。
    赵明成不是没想过提前行夫妻之礼,反正早一个月和晚一个月,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差別。
    可他就是怕苏綾卿生气。
    自己明明从未对任何女子心软过。
    也得到过美得能与她抗衡的女子,也只是在他身边多待了两年,实在腻了,就折磨得不成样子扔了。
    “苏綾卿……”他口中喃喃自语,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
    “呃,啊……”谁能想到有一天,他堂堂寧王也需要自瀆。
    “啊……真乖,就这样伺候本王吧……”不知他幻想出了什么画面,整个人可谓是淫荡得黏腻。
    ……
    尚书內,安静了三日。
    苏綾卿知道,快要起么蛾子了。
    毕竟,就算郑睿能等这么久,苏遥遥那个急性子也等不来。
    夜刚落下,快要元旦节,府邸倒是热闹,灯笼什么的已经安排著要掛上,一片喜气洋洋。
    郑睿杵在苏淮的书房內,面色青白唇色发乌。
    她心中嘆息,原本是想过了这个冽再行动,奈何遥遥一直央求著,给她磨得心烦。
    又是几日没看到髮妻,可能是上一次做得有些过了,苏淮態度缓和不少。
    “怎的突然过来了,你这脸色……是病了?”
    郑睿原本都恨他了。
    可被苏淮关心一下,女人的心密密麻麻刺痛起来,紧接著落下眼泪。
    “夫君……近两日我和遥遥都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原本想著挺过这个元旦就好了,可今日却更严重了些,找府医来看,竟然说我和遥遥有了濒死之相!”
    此话一出,苏淮登时站起!
    这还没完,守在大门的护卫突然跑进来,“大人!方才院门有黑猫和乌鸦相继盘旋,现在又来了个云游道士,说……说咱们府內有邪祟!將要发生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