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你看我惨不惨?

    “尉迟恭,为何不动手?”
    “咱们可是为了这小子好,別听他胡言乱语,速速抓住让其反省……”
    程咬金吼了一嗓子。
    尉迟敬德瞥了一眼程咬金,却一动不动。
    “要去你去吧!”
    程咬金他闻言还真的向罗峪扑了过去。
    “罗小子,不要废话,陛下也不会真把你怎么样,只是让你去天牢反省错误而已,再说天牢对你来说和回家也没有多大区別!”
    “不要反抗,世伯不会害你……”
    罗峪根本不听,他快速的向后躲闪,躲开了程咬金的大手。
    “你算什么玩意?少在小爷面前装人,我程世伯那可是我亲世伯,我罗峪但凡有功劳,第一个就要给我程世伯分一份!”
    “就连他儿子程处默的陌刀营统军都是我给他弄来的,几十套长安城的大宅子也是我帮处默兄弟买的,谁都能害我,只有我程世伯不可能害我!”
    “你这个冒牌货,还想抓我去天牢?我看你就是想拿我邀功,这绝不是我程世伯的作风,休想骗我……”
    程咬金已经要抓住罗峪的手突然僵在了原地,他突然就体会到了刚刚尉迟敬德的感觉。
    罗峪这小子要是翻这种旧帐,那他们欠罗峪的人情可就多了。
    关键罗峪和自己长子程处默的关係那真是非同一般,如果真的由自己动手抓了罗峪,恐怕以后大儿子见了自己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老程,你怎么不动手了?”
    尉迟敬德哼了一声。
    “我动个屁的手,这小子给我程家的好处比谁都多,他旧帐都翻出来了,我要是还动手抓人,那我还要不要脸了?”
    程咬金破口大骂。
    尉迟敬德和程咬金只能齐齐的看著牛进达。
    “我来?”
    牛进达虽然是个粗人,但是也不傻。
    罗峪对尉迟敬德和程咬金翻旧帐,一样能和自己翻旧帐。
    “老牛,你將这小子抓住,我亲自请你饮酒。”
    尉迟敬德说道。
    牛进达看了看罗峪,上前一步。
    “你这个假冒的老牛,当初我在牛世伯的军营里面,那可是帮牛世伯研究出了特种兵的训练方式,还让牛世伯拿了个国公的爵位!”
    “如果真是我牛世伯站在这里,他一定是不会害我的,我也一定不会反抗……”
    罗峪满脸悲愤的衝著牛进达嘶吼。
    牛进达瞬间傻眼了。
    一旁的芝兰音看著这一幕,她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一眼就看出来,这三位將军都受了罗峪的好处,估摸著强行抓人是不太可能了。
    她也暗暗鬆了口气。
    “老牛,你还不动手等待何时?”
    程咬金催促。
    “罢了罢了,你们一个个不当这个恶人,我老牛也不当!”
    “见虎这孩子还在教坊里面呆著呢……”
    牛进达也放弃了。
    最终,这三位武將中的大佬灰溜溜的离开了。
    “主人,这到底发生何事了?”
    芝兰音好奇的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
    “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我要先將这件事闹大了再说,这天牢我可以进,但是不能无声无息的进!”
    罗峪哼哼。
    芝兰音也听不懂,她赶紧指著罗峪没写完的剧本。
    “主人,您还是先將这本子写完吧。”
    另一边,尉迟敬德、程咬金、牛进达一起回到了李世民的面前。
    “陛下,臣有罪,臣没有將罗峪抓进天牢!”
    三个人齐声说道。
    李世民都惊了,他绝不相信罗峪那小子能在这三位武將大佬的手中逃走。
    当他听了尉迟敬德的解释,李世民也是无语了。
    “你们退下吧。”
    等尉迟敬德三人离开,李世民想了想。
    “传旨,宣侯君集来见朕!”
    大太监刘公公马上去传旨了。
    当侯君集带著一队士兵站在罗峪面前的时候,罗峪的《倩女幽魂》也写完了,他甚至还多写了一部追妻火葬场的狗血爱情剧本。
    “哟,候尚书……您都来啦?”
    罗峪看著面前的侯君集。
    “罗峪县侯,你还真的是让人另眼相看,陛下有旨,隨我走吧!”
    侯君集看著罗峪。
    他和罗峪之间的关係就没有那么近了,不是他不想和罗峪结交,而是罗峪一直没有给他机会,这小子仿佛一直在躲著自己。
    除了一些公务上的交流,他就没有主动接近过自己。
    “如果我不走呢?”
    罗峪反问。
    “哼,你以为我侯君集是尉迟敬德和程咬金么?容的了你胡来?”
    侯君集冷哼一声。
    结果罗峪扭头就跑。
    “拿下!”
    侯君集一声令下,他背后的士兵快速的围住了整个日不落天唐馆。
    最终,罗峪还是被抓住了。
    侯君集看著面前衣衫破烂看著有点惨的罗峪,眉头微微皱起,这小子反抗的挺剧烈啊?
    “罗小子,这天牢你也不是进了一两次了,为何还要反抗?”
    他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反抗怎么了?难道我要拆散你嫁闺女和太子之间的婚姻,你不反抗吗?”
    罗峪反问。
    侯君集被罗峪呛的恼怒。
    “本尚书懒的和你废话,带走!”
    他一声令下。
    罗峪终於是被关进了天牢之中,天牢的牢头看到罗峪,默默地送上了被褥和茶水,他甚至都没有避讳面前的侯君集。
    侯君集看著罗峪这副回家了的模样,他扭头就走。
    “候尚书……”
    罗峪却衝著侯君集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侯君集停下脚步。
    “你算是惹了我了,別怪我丑话说在前面,等你出了事,我不会救你的。”
    罗峪继续说道。
    侯君集转身看了看罗峪。
    “小子,我侯君集可是陪陛下打过江山的,轮得到你这个毛头小子来救我?”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撂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了。
    罗峪挑了挑眉,这个侯君集自视甚高,他虽然有打仗的才能,但是小心思太多了。
    第二天天不亮,天牢的牢头就来了。
    “县侯,该起了……”
    罗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这么早喊我作甚?”
    “陛下有旨,您要参加今日的大早会,这个点已经有点晚了。”
    牢头提醒道。
    罗峪这才爬起来,他非但不洗脸刷牙,反而从地上抓了一把沾满灰尘湿漉漉的稻草,往自己的脸上抹了抹,原本就撕坏的衣服也顺手又撕了撕。
    “牢头,你看我惨不惨?”
    他一脸贼笑的看著面前的牢头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