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7章 不杀女人和孩子?

    罗峪將自己的疑问说给了汝城县丞听,结果汝城县丞也给不出答案。
    “大人,您想要知道汝城县令从何处弄来的银子,恐怕……只能去找洛州刺史大人了。”
    汝城县丞提醒道。
    罗峪点点头。
    “此事不要告诉第二个人,关於你继任汝城县令的事情,我会即刻向陛下上奏说明,你等消息吧!”
    汝城县丞惊喜的点点头。
    等罗峪处理好一切,再次返回汝城县的时候,魏徵已经准备出发前往洛阳了。
    罗峪也没有废话,陪著魏徵就离开了。
    “魏相,其实您也不必太过於担忧,汝城县令的事情不过是个例而已,况且我大唐地域辽阔,有几个贪官不是很正常的吗?”
    “说句实话,只要陛下不是昏君,几个贪官根本不足为惧。”
    坐在马车上,罗峪看著魏徵的脸色不太好,他就劝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
    魏徵抬头看了看罗峪。
    “您在想什么?”
    罗峪有点好奇。
    “我在想……你小子在汝城县捞了多少?从你回来至今一个字都不曾提起,看来你已经將汝城县令他们的家財一网打尽了吧?”
    魏徵审视的眼神已经表明他早就猜到了一切。
    罗峪乾笑了一声。
    “魏相,其实也没有多少……也就几十万两银子。”
    他从怀里掏出了厚厚一沓银票。
    魏徵看了一眼,他笑了。
    “魏相,您笑什么啊?我就弄了这么多,咱们大唐刚过上几天好日子,一个小小的县令能贪多少银子……”
    罗峪有点紧张的看著魏徵。
    这个老狐狸的表情明显不对劲,莫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罗峪,你可知什么是国贼?”
    “你以为偷盗国库的才叫国贼吗?有些银子虽然是赃银,可那也是国家的钱,只要拿了这个钱,就是国贼!”
    “你罗峪不想被后人指著坟头骂你吧?”
    魏徵意有所指的说道。
    罗峪吸了口冷气,这特么想要忽悠魏徵,简直比忽悠李世民还难。
    “魏相,您没有必要这么损我吧?”
    “行,我就和您说句实话,除了这些银票,我还弄到了三百多万两银饼,还有上万亩的地契……”
    “那些银饼我已经让万道通柜坊的人带走了,您放心,这银子丟不了,地契我已经给了汝城县丞,让他重新將那些土地分配给被冤枉抓捕的百姓,多余的当做补偿也都分下去了。”
    魏徵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算你小子还有些良心,我没有看错人。”
    罗峪尷尬的笑了笑,和魏徵比为官的气节,他罗峪根本不配,这一点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魏相,您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万道通柜坊將那些银饼带走吗?”
    他神秘兮兮的问了一句。
    “为何?不是你想要占为己有吗?”
    魏徵看著罗峪。
    “魏相,这三百万两银饼的確很诱人,但是我罗峪有的是赚钱的本事,有合適机会我肯定就拿了,没有我也不会太在意!”
    “我让万道通柜坊將银饼带走,是因为……这些银饼是新铸的!”
    罗峪解释道。
    “什么?新铸的银饼?”
    魏徵愣了一下。
    罗峪点点头。
    “我大唐现在银子还是很短缺的,而汝城县令每个月都要上交洛州刺史一百万两银饼,他哪来那么多银子?”
    “就算国库里面现在都很难拿出几百万银饼吧?所以我怀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魏徵就直接打断了他。
    “有人在私炼银矿!”
    “没错!”
    “小子也在怀疑汝城县令在私炼银矿,这些银矿从何处来?这是小子一定要追查的事情!”
    罗峪两眼放光的说道。
    魏徵的脸色突然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私炼银矿那可是重罪,如果这些银饼大规模的流入市场,整个大唐的物价直接就乱套了。
    “你確定那些银饼是新银?”
    “想要確认这一点,恐怕咱们只能去洛阳查查了,汝城县令人都死了,查无可查。”
    罗峪摊了摊手。
    魏徵沉默了一下,他点了点头。
    “我要即刻写一封奏摺送回长安,向陛下提及这件事,洛州刺史也不是一般的人,哪怕是我也不能隨意动他……”
    罗峪自然是不能阻止魏徵这个举动了,洛州刺史那可是上州刺史,位列三品大员,就连李世民想要动他都要考虑考虑。
    马车继续向洛阳驶去,再有一天时间就可以到洛阳了。
    “砰!”
    突然一声响动传来,马车猛地停下来。
    接著,一声声孩童的哭声和妇人的咒骂声就传来了。
    罗峪疑惑的探出头,他看到一个男孩倒在地上,旁边一个妇人正在指著驾车的庚队率破口大骂。
    由於这个妇人骂的太脏,庚队率的脸色已经变的非常难看,他的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长刀。
    “怎么回事?”
    罗峪问了一句。
    “大人,这个孩子突然跑出来,属下停车不及撞倒了她,这个妇人就衝出来喝骂!”
    庚队率强忍著怒意回答。
    罗峪一听,马上跳下马车。
    “这位大姐,是你家的孩子突然跑出来撞到了我们的车,你为何还要骂人?”
    “这些铜钱你拿著,带孩子去看看大夫速速离开吧,不要耽误我们赶路……”
    他劝道。
    別说庚队率脸色难看,就连罗峪都听不下这个妇人的叫骂了,关键是这女的专攻別人下三路和祖宗十八代,这谁受得了?
    “你算什么东西?几个铜板就想要打发我们?今日你们一个都別想走,我这就要报官,你们等著坐牢去吧!”
    “你们这些有爹生没娘教的混蛋,上半辈子肯定是畜生,这辈子出来害人……”
    “我苦命的孩子啊,你怎么就碰上了这些歹人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为娘家要將害你的人每天诅咒三遍,让他们死全家……”
    面前的妇人瞬间调转枪头,开始对著罗峪咒骂。
    罗峪呆住了,没想到大唐的泼妇也挺牛逼啊。
    “大人……”
    庚队率看到罗峪的脸色也变了,他直接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我亲自来!”
    罗峪咬牙切齿的伸出手,拿过了庚队率手中的长刀。
    “泼妇,小爷我一向不杀女人和小孩,今天你们算是赶上小爷破戒的日子了。”
    他拎著刀直衝冲的向那个妇人走过去。
    妇人明显被嚇住了。
    “你……你不是说不杀女人和孩子吗?”
    她厉声质问。
    “你不是孩子,你儿子也不是女人,我为何杀不得?”
    “受死!”
    罗峪长刀一举,作势就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