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告上大理寺

    一坛酒喝完了,罗峪也没有问出一个所以然。
    老头倒是醉倒了,被客舍掌柜的背了出去。
    “浪费了一坛酒,什么都没问出来……”
    封知溪笑呵呵的看著罗峪。
    “这个蓝田县令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罗峪咂了咂嘴。
    晚上,封知溪睡在床上,罗峪睡在地上,好在现在温度还不低,倒也不冷。
    第二天,罗峪就带著封知溪在蓝田县转了转。
    这蓝田县虽然近距离长安很近,但是这里的百姓生活状態和长安已经算是有了明显的区別。
    长安已经开始出现盛世的苗头了,外邦商人增加,小商贩的数量也不断地变多,百姓的生活也变好了许多。
    反是蓝田县的百姓,罗峪看著依旧过的不怎么样。
    转了一天罗峪一无所获,他倒是打听了不少人,不过百姓们一听到他问蓝田县令的事情,马上一个个都闭口不言了。
    “妈的,这不是纯纯浪费时间么?走了!”
    罗峪扭头就要走。
    “为何不直接去蓝田县衙呢?”
    封知溪奇怪的问。
    以罗峪的身份,直接去蓝田县衙问话毫无问题,可是这个男人一直在东转西转,完全没有什么目的。
    “知溪小妞,我只是受师父之命前来查看,又不是受皇命来稽查地方官员的……”
    “如果我直接以丽竞门的身份稽查,恐怕又要惹来陛下的关注,我刚过了几天舒坦日子,可不想在返回长安被人算计了。”
    罗峪嘟囔著说道。
    封知溪恍然大悟,原来这傢伙是不想將事情闹大啊!
    罗峪不怕蓝田县令,但是雍州长史的身份他必须要忌惮一些……
    又过了一天,终於被罗峪找到了一点线索。
    他站在一家大户的门前,大户的门上掛著周府的牌子。
    “是这里吗?”
    封知溪问。
    “老丙说是这里。”
    罗峪回答。
    封知溪不知道罗峪口中的老丙是谁,她也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
    罗峪走进了周府的大门,没想到这周府里面居然是一种半荒废的状態,地面庭院杂草丛生,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了。
    罗峪和封知溪在庭院里面转了转,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一直到了后院,一个老头突然走了出来。
    “你们是何人啊!”
    “老人家,这周府里面怎么没人了啊?这府宅卖不卖?”
    罗峪笑呵呵的问。
    “你们是来买这座宅子的?那你们先在这里等等!”
    老头扭头跑了。
    “这是什么意思?”
    封知溪莫名其妙。
    “估摸著……这家人是连这栋宅子都不敢住了吧?”
    罗峪哼了一声。
    过了一会,一个满脸沧桑疲惫的女子走了过来。
    “见过公子!”
    “公子是要买下这栋宅院么?只需要两千两银子即可……”
    她对罗峪行礼。
    罗峪点点头,两千两並不贵,如果是长安这么大的府邸,怎么说也得上万两银子了。
    “夫人,听说你们周家乃是蓝田县的富户,怎么落得如此田地?”
    他掏出了一张两千两的银票,放在了这个女子的面前。
    女子看到银票,急忙接过来。
    “哎……公子有所不知,是我家老爷遭了大难啊!”
    “这些钱用来疏通估计也是不够的,只希望可以保我家老爷一条性命……”
    罗峪眼前一亮,忙活了两天,终於算是找到正主了。
    “夫人,可否与我讲讲?”
    “我虽然年纪轻,但是在长安还算是有些人脉,如果可以帮得上忙,我將尽力一试!”
    面前的女子意外的看著罗峪,她似乎非常犹豫。
    “此事……和我家的一个丫鬟有关!”
    她说道。
    整个故事听起来平平无奇,就是因为周府死了一个丫鬟,丫鬟的死因不明,但是蓝田县令直接將周府主人周伯平当成了第一嫌疑人。
    因为周府的一个下人交代,周伯平一直想要那个死去的丫鬟做他的小妾,丫鬟誓死不从!
    “我家老爷被抓之后,我们第一时间就递上了三千两银子,可是这些银子非但没有救出我家老爷,反倒是不久之后,我家老爷居然被判处了斩刑……”
    面前的女子哭诉著说道。
    罗峪没说话,他在思索这个女人话中的问题。
    “那你们没有去雍州府状告吗?”
    封知溪倒是气愤的问。
    “去过了,来回回赔上了一半的家產,可是……依旧是无用啊!”
    “这栋宅子卖了之后,我打算去长安告御状了!”
    中年女子决绝地说道。
    封知溪扭头看了看罗峪。
    “你要去告御状?”
    罗峪很意外的问。
    “蓝田县令和雍州长史沆瀣一气,不告御状,恐怕我家老爷必死无疑了。”
    中年女子决绝的点点头。
    下一秒,罗峪直接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
    “夫人,告御状的时候直接去刑部或者大理寺,这些银子你拿著,即刻就出发吧!”
    面前的中年女子惊讶的看著罗峪,她收起了银票,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罗峪一抬手,丙队率出现在罗峪的面前。
    “保护好这个女人,看著她走进刑部或者大理寺!”
    罗峪说道。
    “是!”
    丙队率身形一动就消失了。
    “罗峪县子,你这是做什么?”
    封知溪完全看不懂罗峪的行为了。
    “知溪小妞,我主动插手这件事,和被动插手这件事,结果是不一样的!”
    “如果只是一个蓝田县令倒是无所谓,但是中间夹著一个雍州长史,那就问题很大了!”
    罗峪解释道。
    “你怕雍州长史么?”
    封知溪追问。
    “这话问的……”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雍州长史的级別已经到了封疆大吏的程度,隨意动这样的人会让咱们的陛下对我愈发的忌惮!”
    “反而是等著陛下主动找我去查的时候,那我就不需要顾及別的了……”
    罗峪微微一笑。
    当然,还有別的更让人忌讳的东西存在,罗峪也不好告诉封知溪。
    封知溪吐了口气。
    “做官好麻烦啊!”
    “你才知道吗?要不然我干嘛要躲在南五台山?”
    罗峪哼哼。
    他带著封知溪离开了。
    一天后,一个中年女子就走进了大理寺之內,戴胄看著他的诉状,这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你好大的胆子,敢状告雍州长史?”
    “民女就是要状告雍州长史,请寺卿大人为我呈上御状!”
    面前的女子坚决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