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滚蛋吧你

    一张圣旨写的满满当当,罗氏都惊了,当今陛下骂人的本事很牛逼啊!
    一旁的小太监脸都红了,他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罗峪目瞪口呆的张著嘴,李世民这个老小子,又和自己玩这一套,上次是让大太监刘公公来骂自己,现在居然升级了,传旨让罗氏来骂自己。
    罗氏红著脸看著罗峪,圣旨读完了,她尷尬的都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罗峪县子,小的先回去復命了……”
    小太监赶紧溜了,银子都不敢要了。
    “小叔……这……”
    罗氏无奈的拿著圣旨。
    “气死我了!”
    “管家,將这道圣旨掛在罗府的茅厕里面,家主我要每天拉屎的时候都看一遍!”
    罗峪蹦著高的骂道。
    管家来了,拿著圣旨跑向了罗府的茅厕……
    公输轻语来了,她原本想要和罗峪问一下,什么时候带自己回家的事,看到罗峪一副火冒三丈的表情,她也不敢说话了。
    罗峪气呼呼的跑进了罗府后院,不露面了。
    第二天,罗氏正在家中指挥著丫鬟们收拾一些杂物,封知溪突然从门外跑了进来。
    “你是……知溪姑娘?”
    罗氏认出了封知溪。
    “罗夫人,罗峪县子在吗?我要见他。”
    封知溪红著眼圈询问。
    “在在在,家主正在后院呢,知溪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罗氏奇怪的问。
    封知溪点点头,但是她当著罗氏的面也没有多说什么。
    罗氏无奈,只能带著封知溪来到了后院。
    “家主,知溪姑娘来了。”
    罗氏呼喊道。
    后院的门开了,罗峪一身泥土的走了出来。
    “知溪小妞,你不老老实实去太医署,跑到这里做什么?”
    封知溪看到罗峪,还没有说话,就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
    罗峪愣住了。
    罗氏一看,识趣的转身离开。
    “我祖父的生平记事……”
    封知溪哭诉著说道。
    罗峪一听,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许敬宗这个老小子和封德彝的关係並不好,由他写出来的封德彝立传,里面的內容可想而知。
    封知溪实在是委屈的不行,现在封家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威势,面对这种明显的欺辱,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封知溪能想到的,也只有找罗峪了。
    她伤心的扑进罗峪的怀中大声哭泣,罗峪顺手也就揽住了这个女子的肩膀,两个人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合適的东西。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放心吧。”
    罗峪安慰道。
    封知溪仰起小脸,看著罗峪。
    “罗峪县子如果能帮我,我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
    “傻妞,你的一切早就是我的了,还轮得著你献不献的?放心吧,我的人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
    罗峪微微一笑。
    封知溪点点头。
    罗峪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自己,换了一件乾净的衣服就带著封知溪离开。
    他亲自將封知溪送到了太医署,然后马上去了皇宫史馆。
    许敬宗不在,不过还有其他的国史典记在。
    “將封德彝宰相的立专拿来我看看。”
    罗峪说道。
    几位正在书写著什么的典记看了看罗峪,其中一个人站起身,在一张桌子上面拿出了一本立传。
    “罗峪县子,这就是了。”
    罗峪接过来看了看。
    一开始这立传的內容还是正常的,从封德彝的出身,到他如何加入李渊的阵营,但是从这里开始,画风就大变了。
    这立传里面记录著,封德彝在玄武门之变后私下评价李世民不应杀兄弒弟,还评价李世民不应抢夺李渊的皇位等等……
    罗峪惊了,这个许敬宗简直是大胆包天,这不妥妥的胡扯吗?
    封德彝现在已经死了,他写的这些东西大概率也不会被李世民看到,换句话来说,他许敬宗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而且別人还没有办法指手画脚。
    要不是封知溪身为封德彝的家属,这立专她有资格看上一眼,这件事就会被这么掩盖下去。
    后世对於封德彝的评价那就可想而知了。
    “许敬宗,你这个老小子挺毒啊。”
    罗峪咂了咂嘴。
    他直接带走了这本封德彝的立传。
    很快,罗峪找到了和封德彝同时代的杜如晦,杜如晦对於罗峪的到来,也是非常的意外。
    “罗峪县子这是有事?”
    杜如晦打量著罗峪。
    “杜相,小子有点事想要问问,您觉得这上面的东西有几成真。”
    罗峪拿出了封德彝的立专。
    杜如晦接过来简单的看了看。
    “五成!”
    他说道。
    “就这种东西也能光明正大的留在史馆传代吗?后世之人看到这种东西,会如何评价封宰相?”
    罗峪看著杜如晦,他想看看这位大佬的態度。
    结果杜如晦微微一笑。
    “罗峪县子言重了,除了陛下极为重视后世评价之外,对於我们这些人来说,这些立专根本毫无用处!”
    “无非就是一些或有或无的言论罢了,无需在意。”
    罗峪一听,他就知道了。
    皇家的立专可肯定是很受重视的,对於大臣的立专,只是一个形式罢了。
    “不过,这样的立专,也的確是让人有些噁心,罗峪县子……你需要老夫做什么吗?”
    杜如晦看著罗峪。
    罗峪的人情,他其实也挺需要的,毕竟这个小子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而自己年岁已大,杜家的后人也需要人护佑。
    “杜相,既然这东西可有可无,那小子我也不想过多的计较!”
    “不过小子我来都来了,这封家的孙女也是我的朋友,总要有个交代,您老帮个忙,將许敬宗赶出长安,越远越好!”
    罗峪说道。
    杜如晦思考了一下。
    “这样吧,我和陛下建议,將许敬宗外放洪州司马,罗峪县子以为如何啊?”
    罗峪惊讶的看著杜如晦,老实说……他和房玄龄接触的要稍微多一些, 和杜如晦这位大佬几乎没有什么太多的接触。
    没想到这位宰相做事的风格居然如此的果断,著实让罗峪意外。
    “小子多谢杜相,以后杜相有用得著小子的地方,儘管开口!”
    罗峪也不是傻子,人家帮自己,你要是不留点人情,那以后你也別求人了。
    杜如晦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罗峪离开了,他回到了史馆之內,从怀里掏出了几枚银饼,放在了几位史馆典记的面前。
    “罗峪县子,您这是何意啊?”
    几位典记惊讶的问。
    “劳烦几位,为封德彝宰相重新立专,这些银饼就当做几位的酬劳,我就在这里等著,几位马上开始吧。”
    罗峪这话既像是商量,又像是命令。
    听话咱们就是商量,你不听话,那你就是找不自在,来硬的也不是不可以。
    “罗峪县子,封宰相的立专已经由许典记完成了,我们重新做一次,那许典记……”
    一个史馆典记担忧的问了一句。
    “这个你们儘管放心,许敬宗马上要离开史馆,滚去洪州了!”
    罗峪哼了一声。
    几位典记对视了一眼,这样的话……面前这么多银子简直就是白送,傻子才不要呢。
    “罗峪县子稍后,我等马上为封宰相重新书写立传。”
    罗峪就在史馆里面等著,看著几个典记分工合作,他相信这一次封德彝的立专一定会非常精彩。
    “轰!”
    一道身影从外面衝进了史馆之內,直接掀翻了罗峪面前的桌子,差点连罗峪都掀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