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什么狗屁的均田令

    罗峪快马加鞭,向长安疾驰。
    一路上,他观察著沿途的田地,地里面的粟米已经成熟,一些农户在忙著收割。
    突然来了兴趣,罗峪將马停下来,他走到一处农田前,看著农户收割这些粟米。
    几道黑影出现在罗峪的背后,他们是丽竞门的杀手,隨行罗峪保护的。
    “大人,这有何可看的?”
    一个丽竞门成员奇怪的问。
    “这你就不懂了,民生可是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东西,只要让百姓有吃有喝,哪怕是世道再差,百姓也不会群起反之……”
    “可惜啊,歷朝歷代就没有一位君王可以完全看懂这些,他们只知道开疆扩土史书留名而已!”
    罗峪淡淡的说道。
    几个丽竞门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些话是他们能隨便听的吗?
    看了一会,一群人突然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这些人来到了粟米田內,不由分说就拿走了几乎八成的收穫。
    农户呆呆的看著这些人,似乎早已经习惯了。
    “这是什么?明抢吗?”
    罗峪都看愣住了。
    “大人,这些应该是这土地的主人,他们拿走的应该是地租。”
    旁边的丽竞门成员回答。
    “八成的地租?”
    罗峪扭头看了看他。
    “这是正常的。”
    丽竞门成员回答。
    “正常他姥姥个腿,小爷我刚刚说的话就是对牛弹琴么?”
    “土地的收穫八成做地租,剩下的两成还包括了来年的种子,你让农户们吃什么?”
    罗峪破口大骂。
    “大人,这地租乃是这土地的主人自由设置的,农户不满可以不耕种,这个律法管不到!”
    身边的人解释道。
    罗峪不说话了,怪不得都说歷朝歷代哪怕是盛世,这百姓的生活都是最艰苦的,这话真的是有道理。
    他一言不发的走到了那些抢走粟米的傢伙面前,手中的马鞭握的紧紧的。
    “你是何人?为何挡路?”
    面前的人疑惑的看著罗峪。
    “我想见见你们的家主。”
    罗峪回答。
    “我们家主可是本地县令大人,你算什么东西?见得著吗?”
    面前的人囂张的说道。
    罗峪听到这句话,他突然笑了。
    如果只是一个地主,那他罗峪还真的是管不著,可对方是个县令,那就在丽竞门的调查范围了。
    “滚开!”
    这些县令府上的家丁抬手往罗峪的身上推去。
    罗峪抬手就是一鞭子,这一旦打起来,罗峪的火气就上来了,他手中的马鞭抡的要起火星子了。
    “啪啪啪啪啪……”
    一顿鞭子上去,这些县令府上的家丁被打的鬼哭狼嚎,几个傢伙扛不住扭头就跑了。
    “哎呀,这位公子,你惹下大祸了。”
    不远处的农户看到这一幕,他急忙跑过来喊道。
    几个丽竞门的杀手拦住了农户。
    罗峪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抬手抓起了几穗粟米看了看,这些粟米的质量明显有些差,这也和今年的旱灾有很大的关係。
    很快,一些衙役冲了过来,带头的是个佩刀的铺头。
    “大胆,居然敢当眾抢粮,全部抓起来。”
    捕头厉声呵斥。
    罗峪依旧一动不动,他盯著面前的粟米,脑子里面在琢磨著,该如何对粟米进行改良。
    基因改良不可能,杂交改良倒是可以。
    而几个丽竞门的杀手已经动了,这些衙役在他们眼前根本不算人,手中的钢刀挥动,衙役惊嚇的发现,他们根本打不过人家。
    一个照面,所有的衙役都跪在罗峪的面前,一个个冷汗直流。
    “你们家县令挺难请啊!”
    罗峪突然说了一句。
    “你到底是何人?”
    面前的捕头硬著头皮问了一句。
    罗峪看了看他。
    “你就是铺头?滚回去告诉你家大人,让他马上来见我,如果半个时辰他还没有到,那他就把脖子洗乾净了,等死吧。”
    这话说的有点嚇人,捕头赶紧跑了。
    他將这件事告诉了县令,县令倒是愣住了,他带了更多的人赶了过来。
    “拿下!”
    当他看到罗峪只有几个人的时候,他立马下令。
    结果话音落下,一把钢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县令大人,坐下说话。”
    罗峪笑呵呵地看著这个威风凛凛的县令。
    “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威胁本县令,你们要谋反吗?”
    县令嚇得脸色发白。
    “废话什么?”
    “我家大人让你坐下说话,坐下!”
    背后的丽竞门杀手哼了一声,直接一脚將这个县令踢倒在地。
    罗峪將手中的粟米穗塞到了县令的手中。
    “县令大人,耕种您的土地需要交付收穫的八成当做地租,这是不是有点太黑了?”
    “这些农户来年还需要继续耕种,这剩下的粮食连作种都不够了。”
    县令打量了一下罗峪,一时间倒也不敢造次。
    “这个有何问题?来年他们需要耕种,可以向我赊种即可,给他们留两成的收益,活命足以。”
    罗峪咂了咂嘴,特么的……这些傢伙真的是比现代的资本家还要黑。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牌子,抬手丟到了这个县令的怀中。
    “这是什么?”
    县令並不认识丽竞门大统领的腰牌。
    “丽竞门大统领腰牌!”
    罗峪回答。
    县令一听丽竞门三个字,他就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直接原地蹦了起来。
    “下官並无犯错,丽竞门为何要纠察下官?”
    他嚇的冷汗都出来了。
    “你说没犯错就没犯错吗?现在我要去搜查一下你的府邸,看看里面到底养了几个小老婆,可以吗?”
    罗峪哼了一声。
    县令嚇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县令大人,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想和你说说,可以吗?”
    罗峪也站起身,他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这个傢伙。
    “可……可以!”
    县令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了。
    “以后你所管辖的区域,租地只收三成地租,可以吗?”
    罗峪问。
    “可……可以!”
    县令连连点头。
    罗峪满意的笑了笑。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可以!”
    “我还会再来,如果你没有按照你说的做,我会让你知道丽竞门的可怕。”
    他撂下这句话,很快就骑马离开了。
    县令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两腿一阵阵的发软。
    “妈的,这是什么狗屁的均田令,简直就是扯淡!”
    罗峪一边骑马一边骂。
    他打算这一路上做点事情,顺便看看李世民对修改均田令的看法,在罗峪看来,不给李世民拉坨大的,他是不会发现这种政令有巨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