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这教坊司去不得啊

    若柳得到了罗峪的诗词,她对罗峪的態度瞬间变化,不但为罗峪跳舞还为他弹了一曲琵琶。
    罗峪这才知道,这些青楼之內的女子其实还真是一群靠手艺吃饭的人。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真不是假的。
    罗峪不喜欢粉烟阁的酒水,除了若柳陪著他喝了一杯之外,谁敬酒他都不喝。
    太子李承乾也是一样,他因为喝过了罗峪的蒸馏粮食酒,对这种酸涩的酒水也毫无兴趣。
    倒是程处默他们几个的酒越喝越多,几个人也开始言语无状了起来。
    “李承乾,他们几个这么闹,不会出什么事吧?”
    罗峪看了看程处默,然后扭头问了一句。
    “能出什么事?又不是第一次出来,咱们来的是粉烟阁,又不是教司坊……没事!”
    李承乾满不在乎的回答。
    “教司坊?”
    罗峪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他上学的时候其实对歷史的兴趣不大,除了一些必要的大事件之外,唐朝的很多东西他並不是太清楚。
    “你別说不知道教司坊是什么地方?”
    李承乾怀疑的看著罗峪。
    “我还真不知道。”
    罗峪撇了撇嘴,看著李承乾这幅样子,他就感觉这教司坊不是什么好地方。
    “教司坊原本是我祖父李渊创立的一个机构,它一开始的名字叫做教坊,是给宫廷培训演奏的教习部门,而且还负责一些宫廷之內的演出!”
    “可是后来……教坊就慢慢的变了,一些被抄家的官员,家中男丁被流放,妻女则会被发配教坊受训,而教坊就变成了教坊司,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官家妓院了。”
    李承乾详细的解释道。
    罗峪听了並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当官的犯了罪,那肯定也要受到惩罚,这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祸及妻女似乎有点过分。
    “那为什么不能去?官家和民间的青楼有什么区別么?”
    “没区別。”
    李承乾摇摇头。
    “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
    罗峪微微一愣。
    “其实里面的內容真没有什么区別,最大的区別就是……教坊司里面的歌伎都是犯官妻女罢了!”
    “说起来,教坊司內的歌伎质量可比平康坊的高多了,毕竟能被那些官员看上的女子,也不能丑到哪里去!”
    “可就是这一点区別,我们这些人就肯定不能去教坊司,都是熟人这脸面就拉不下来,就好比我要你的妻子给我去唱一曲,这不是要把人家给逼死?”
    “所以目前所有的官宦人家都有一个默认的规矩,家中的弟子可以来平康坊玩玩,但是绝对不能去教坊司,违者必受重罚!”
    李承乾沉声说道。
    罗峪恍然大悟,这个时代的女子都是要脸面的,本来成为犯妇就已经低人一等了,再將她们最后的尊严击碎,那真是不让人活了。
    “李承乾,照你这个说法,教司坊里面的女子基本都是读过书的?”
    他突然有个想法。
    “那是自然,毕竟是官宦人家,女子也是会读书的。”
    李承乾点点头。
    罗峪不说话了,他的眼神充满了思考。
    李承乾不经意的看到了罗峪的眼神,他心里咯噔一声。
    “罗峪,你可不要作死,教坊司里面的女人你不能动心思!”
    他严肃的警告道。
    罗峪还没有说话,程处默突然站了起来。
    “太子说教坊司?”
    他醉醺醺的喊了一嗓子。
    “嘿嘿,咱们这平康坊也玩遍了,还从来没有去过教坊司呢……”
    太子身边的几个跟班也喝多了,他们跟著程处默叫囂。
    “今天高兴,那咱们就去教坊司玩玩如何啊?”
    程处默已经完全喝兴奋了。
    “好……”
    几个太子跟班立马同意。
    “程处默,你喝醉了,不要胡说八道!”
    李承乾赶紧呵斥道。
    “咦?太子不是你说要去教坊司吗?怎么你怕了?”
    程处默嘿嘿一笑,衝著李承乾做了一个鄙夷的手势。
    “你不要胡闹,在粉烟阁你怎么玩都行,教坊司就是不能去。”
    李承乾非常坚定。
    他现在倒是庆幸自己没有喝过酒了,要不然肯定会被程处默鼓动著去了教坊司,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怎么不能去?我今天就是要去!”
    “不但我们要去,太子你也要去……来人啊,把太子带上,咱们去教坊司。”
    程处默一挥手。
    几个太子跟班也是喝傻了,居然真的强行拉著李承乾的手往外拖。
    “罗峪,快点阻止他们!”
    李承乾也是无语了。
    这要是真去了教坊司,明天的惩罚估计得让他们脱层皮,自己这个太子倒是不怕,但是程处默这些人可没有自己这么大的名头啊。
    罗峪目光闪动的看著李承乾,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罗峪,你干什么呢?我都说了教坊司不能去,赶紧拦著他们。”
    李承乾急眼了。
    “太子,其实……我也很想去教坊司看看,咱们这些人里面你的脑袋最大,这个责任只要你帮忙抗一半,剩下的我们也扛得起。”
    罗峪笑嘻嘻的说道。
    李承乾惊了,不等他破口大骂,罗峪也加入了程处默的阵营。
    一行人强行將李承乾带走了。
    教坊司不在平康坊,但是距离也不远,一行人摇摇晃晃的走了半个小时,也就到了。
    “教坊司!”
    罗峪抬头看了看面前这栋建筑的门头,毫无疑问,这里要比平康坊的那些楼档次高多了,但是这里冷清得很。
    四周倒是有些人行道过,却没有一个人往里面走的。
    “罗峪,你到底要做什么?程处默他们喝多了,你也喝多了吗?”
    “这教坊司里面都是官家女子,咱们要是碰了她们,朝堂上所有官员都会对咱们嗤之以鼻啊!”
    “到时候我这个太子想要继位都难了,你这个县子想要当下去就更难了!”
    李承乾真的急了。
    有些东西,不能碰就是不能碰,你碰了人家的老婆女儿,那你將来犯了事,你的老婆女儿还想有一天好日子?
    大家都是在投鼠忌器啊。
    “太子殿下,你就不用担心继位这些问题了,没必要!”
    “至於我……我就只想种地,这狗屁县子我根本不稀罕!”
    罗峪一脸怪异的回答。
    他毫不犹豫的迈步走进了教坊司,他倒是要看看,这教坊司里面的女子是个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