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这可是一门技术

    几天后,罗峪满意的看著自己的大锅,大锅里面已经冒出了一颗翠绿的嫩芽。
    他工作包里面的几颗土豆可不是一般的土豆,那可是他精心准备的毕业论文,哪怕是经歷了穿越事件,这几颗土豆的品质也是毋庸置疑的。
    罗峪小心的鬆了鬆土,以他的农学造诣,几乎已经可以预见这几株土豆的丰產了。
    “典记大人……”
    一个府兵突然跑到了罗峪的营帐外面大喊。
    “干嘛……嚇我一跳,你喊什么?”
    罗峪跑出来,无语的看著面前的府兵。
    “程將军受伤了……”
    府兵急声说道。
    “什么?人在哪?”
    罗峪嚇了一跳,这老程可是自己的靠山,他可不能现在出事。
    “在中军大帐。”
    府兵回答。
    罗峪直接冲了过去。
    当他看到程咬金的时候,这个壮汉浑身是血,看起来惨烈极了。
    “程世伯,你这是怎么了?”
    罗峪惊嚇的问。
    “小子,你来啦,老夫没事,死不了。”
    “那些羌人已经被逼到绝境了,他们居然敢来偷袭老夫,差点让他们占到了大便宜!”
    “小子,这次羌人的头领被我一刀砍了,咱们回京都的日子近了。”
    程咬金满头大汗的说道。
    他虽然身体还算结实,但是年纪有点大,估计这伤势也不轻。
    “罗典记,您还是赶紧给程將军看看伤势,我们被那些羌人偷袭,程將军冲的太猛了,被砍了好几刀!”
    一旁的几个副將著急的催促道。
    罗峪点点头。
    “世伯,我想將您身上的鎧甲脱下来。”
    他开始动手。
    程咬金身上都是黏糊糊的血跡,也不知道是他流出来的,还是那些被砍死的羌人的。
    几个副將也手忙脚乱的帮忙。
    “你们还是別动手了,我自己来吧,越帮越乱。”
    罗峪无语的说道。
    几个副將也是无可奈何,他们都是粗人,哪里会这些。
    “去烧点热水,將我上次剩下来的醉鱼草拿过来。”
    罗峪吩咐。
    几个副將赶紧去了。
    程咬金的精神还算不错。
    “小子,除了我还有不少府兵也受了伤,你一会也去看看。”
    他叮嘱道。
    罗峪点点头。
    “世伯,我可提前说好了, 我不是大夫,我充其量就是懂一点药理,要是我治不好人,您可不要发怒啊。”
    他丑话说在前面,这话不单是对那些府兵说的,对程咬金也是一样。
    毕竟治病这玩意专业壁垒太强,自己並不算太精通。
    程咬金点点头。
    “罗典记,水烧好了。”
    一个副將跑进来提醒道。
    罗峪已经將程咬金扒光了,一个年近四十的汉子,居然还能像是一头牛一样浑身腱子肉,这著实让罗峪羡慕不已。
    “找一块乾净的布过来。”
    副將將一块布递了过来,罗峪开始沾著热水清理程咬金身上的血跡,他这才发现,程咬金的腿上有一道又深又长的血口子,正在不断地渗血。
    另外程咬金的背后也有一道血口子,很深,皮肉都翻起来了。
    至於其他的地方,只是一些小伤口,倒也不重要。
    “这背后的伤口倒是简单,这大腿上的伤口可麻烦了。”
    罗峪咂了咂嘴。
    身为一个现代人,几乎谁都知道,如果你的身体被砍了一刀,那么你大概率不会死,但是你的大腿被砍了一刀,那你死亡的概率可是太高了。
    因为大腿上有极其重要的大血管,这玩意是止不住血的。
    “小子,我会死吗?”
    程咬金看著罗峪,他倒是镇定。
    “世伯,您怕死吗?”
    罗峪反问。
    “娘的西皮……老夫打了一辈子仗,当然不怕死了,只是死的这么憋屈,老夫实在是闭不上这个眼!”
    程咬金骂道。
    罗峪也有点发愁,主要是他现在无法確定程咬金有没有被伤到大血管,如果只是简单的缝合,那可是会出问题的。
    “程世伯,我一会下手可能有点狠,您忍著点。”
    他提醒了一句。
    “小子,不需要忌讳什么,一点痛老夫受得住,儘管来。”
    程咬金还真不愧是大唐第一猛人。
    罗峪还真下手了,他直接双手捏住了程咬金的大腿,然后用力將伤口掰开,鲜血一下就喷了出来。
    这一幕將旁边几个副將都看傻了,要不是他们知道罗峪是什么人,这都要忍不住拔刀了。
    这纯纯就是衝著疼死程咬金来的。
    程咬金闷哼一声,差点晕死过去,罗峪这一下就让他出了一身大汗。
    “小子,不能来第二次了,受不了。”
    他看到罗峪又想动手,这心里也在打怵了急忙说道。
    “世伯,您痛怎么不早说啊?您要是早说的话,我还有办法。”
    罗峪一脸无辜的看著程咬金。
    程咬金愣住了。
    “你有办法让我不疼?”
    “有!”
    罗峪点点头。
    “你这个臭小子,你有办法不早点用,你这是在给我上刑呢?”
    程咬金破口大骂。
    “是您说不怕疼儘管动手的,我听话难道也错了?”
    罗峪的话让程咬金也是无话可说。
    一碗醉鱼草泡的水端来了,罗峪慢慢的倒在了程咬金的伤口上,很快程咬金就失去了知觉。
    罗峪快速的扒开程咬金大腿上的伤口,再三確认並没有伤到主动脉。
    “万幸啊。”
    他吐了口气。
    程咬金短暂的昏迷之后就醒了过来,他两只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罗峪。
    面前的罗峪正在指挥著一个隨军的小妇人在自己的大腿上扎针,一根缝衣服用的线穿在了自己的皮肉上,將伤口合拢到了一起。
    缝针的小妇人脸色煞白,她缝衣服在行,这缝人肉还真的是第一次。
    “对对对,再来两针就行了,打个结,蝴蝶结就行了。”
    罗峪在一旁提醒。
    程咬金看著自己的大腿上的蝴蝶结,一脸无语。
    “典记大人,好了。”
    小妇人鬆了口气。
    “没好,还有背后呢,背后的伤口更大,你还是按照同样的法子缝合就行了,记住了,这线一定要在沸水里面煮过的。”
    罗峪的话让这个小妇人都要哭了,看来这恐怖的缝针还要继续。
    “典记大人,我实在是害怕啊……”她满脸拒绝。
    “怕什么?这可是一门技术,以后这些臭男人给你扎针,你也反过来给他们扎针,扎的他们哇哇叫,他们还得舔著脸谢谢你呢!”
    罗峪这话一出口,面前的小妇人脸都红到了脖子了。
    “臭小子,你给我闭嘴。”
    程咬金又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