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错觉

    苏星糯愣了下,原本想著谢儒臣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
    他竟然要过来。
    她默默发了个位置分享。
    叶芹芹不知什么时候挪在苏星糯身后,一把抢过她的手机。
    “哈哈,谢儒臣?谢公子,你小叔是叫谢儒辰吧,苏星糯竟然在和你小叔聊天,同名吧。”
    苏星糯一脚踹开叶芹芹,从她手里拿回手机。
    一巴掌抽在她脸上,“你妈没教你不能抢別人东西吗?”
    谢然一怔,小叔,苏星糯竟然加了小叔的微信?
    连他都没有小叔的微信。
    他没回答叶芹芹的话,叶芹芹自然也不相信苏星糯会有谢氏掌权人的微信。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著苏星糯,“你怎么打人,我不过就是看了一眼你的手机,你在那里装什么,
    你这一身地摊货,你要认识谢公子的小叔,我直播吃屎。”
    沈之曼直接掏出手机,“来来来,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省得你一会儿不承认。”
    叶芹芹叉腰,对著沈之曼的手机,一字一句道。
    “我说,要是她苏星糯认识谢儒臣,我叶芹芹直播吃屎。”
    沈之曼录完收起手机,心满意足了。
    叶芹芹刚拿手机搜过谢儒臣的资料,“谢公子的小叔,日理万机,更何况前几天刚和柳家千金订婚,怎么可能有时间和你这种土包子聊天。”
    苏星糯挑眉,她都没说什么,这个叶芹芹自己上赶著要吃屎。
    她拿出手机,登录前段时间註册的微博號,柳砚城还帮她认证了柳氏千金的v。
    她轻点手机,发了一条微博。
    “本人声明,和谢氏的定亲的非本人。”
    谢家客厅。
    谢儒臣坐在真皮沙发上,盯著手机。
    站在他身旁的秦越,最近愈发疑惑。
    谢总刚才一直在和某人发消息,几乎条条秒回。
    並且,他似乎看到谢总的嘴角向上翘了几度。
    是他的错觉吧。
    谢儒臣起身,迈步向外走,“铂悦酒店。”
    二十分钟后,秦越的车停在铂悦的贵宾停车场。
    他跟在谢儒臣身后,忽然谢儒臣站住脚步,盯著手机,浑身气压骤然降低。
    秦越缓缓挪动到谢儒臣身侧,瞟了一眼手机屏幕。
    这个柳家千金,哦不,苏小姐。
    简直是在他家总裁脸上蹦迪。
    怎么敢直接发微博不承认这门亲事。
    -
    铂悦包厢里。
    苏星糯冷冷道,“叶芹芹同学,你学什么不好,非学井底之蛙,你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没有,我有谢儒臣的微信很意外吗?”
    她转头看向沈清雅和谢然,“你们说呢?”
    沈清雅抿唇,她什么都不会说。
    谢然想要敲打苏星糯,“叶芹芹刚才说得没错,我小叔和柳家千金订婚了是事实,你一个已婚的女人,也敢肖想。”
    “什么?你结婚了?”
    对於肖想谢儒臣这句话,叶芹芹更关注『结婚』两个字。
    她抱起手臂,“姓苏的,看你穿著穷酸样,你老公肯定是个穷光蛋吧,你老公都没钱带你出来吃饭,所以你才来这里蹭饭吧。”
    叶芹芹说完,包厢里又一阵鬨笑。
    沈之曼差点把桌子掀了,“没错,星糯確实结婚了,她老公是个大渣男,出轨小三,这种男人让人噁心,我家星糯已经和他离婚了。”
    谢然的脸越来越黑,被这么骂来骂去,他偏偏又不能张嘴解释。
    “沈之曼,这是苏星糯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轮得到你?”
    “……”
    苏星糯忽然开口,“谢然,你说你小叔和柳家千金订婚了,你小叔亲口告诉你的?你这么篤定。”
    谢然想说什么,周围人先做出判断。
    “那肯定,就算不是亲口说的,谢家的事,谢公子肯定是最先了解到,没错吧。”
    眾人点头,“这定亲肯定是真的,都在网上掛这么久了。”
    谢然看向苏星糯,想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
    “可我刚才看到柳家千金的微博,说这件事不是真的。”
    苏星糯的话落,立即有人点开微博,果然看到那条微博。
    “真的,柳家千金亲口说的,这事是谣言。”
    “谢公子,这怎么回事?是不是谢小叔和柳家千金闹什么矛盾了?”
    面对眾人拋来的问题,谢然头大。
    他知道这门亲事,也是通过新闻,现在这个柳小姐突然不承认这门亲事,他怎么知道原因。
    “要不,谢公子给谢小叔打个电话告诉他吧,这条微博刚出来的,谢小叔肯定还不知道吧。”又有人提议。
    谢然想离开了,可不能,他如坐针毡,额头冒了细汗。
    苏星糯继续拱火,“你该不会是没有谢儒臣的手机號吧?”
    谢然手心都开始出汗了,想著找个什么理由离开。
    沈清雅替他开口,“怎么会,谢先生他很忙,谢然不想打扰他。”
    眾人失望地继续吃饭。
    “要不我打电话问问他?”苏星糯拿起自己的手机。
    看著苏星糯挑衅的目光,谢然站起身,“苏星糯,你够了。”
    包厢门被推开,一个衣著简约高级的男人走进来,他扶了扶金丝镜框,对谢然说道。
    “谢公子,麻烦您签下单。”
    他身后是刚才那个服务员,把平板交给谢然。
    谢然一看帐单,大惊,“不是让你们撤了吗?为什么这些菜和酒都还在帐单上?”
    服务员波澜不惊,“先生,我刚才已经和您说过了,出单不退,是您坚持要撤下的。”
    “撤下了你还要钱?”谢然急了。
    包厢里的人也急了,五星级的酒店怎么这样,店大欺客吗。
    服务生漠然,“难道先生是想我们把那些撤掉的菜,上给其他客人吗?”
    “……”
    眾人哑然。
    原来上流社会的撤掉指的就是扔掉吗?
    那可是一百多万啊。
    全扔了?
    谢然眉头突突直跳。
    他以为都报出谢儒臣的名字了,酒店肯定会给他这个面子。
    现在竟然敢逼单。
    “你们就不怕谢先生?他是我小叔。”
    他说得信誓旦旦。
    经理坦然,虽然只是个经理,但往那一站,也有著普通人不能比的气势。
    “先生,您口口声声说认识谢先生,那么您现在打电话给他,现场证明一下不难吧?”
    包厢里的人沉不住气了,“谢公子,要不你就打个电话给谢小叔,毕竟那可是一百多万呢。”
    “对啊,这么大的酒店,竟然敢逼单,太过分了。”
    “谢公子,像这种仗势欺人的狗,就该让他滚蛋。”
    谢然后退一步,脑子有一瞬的空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