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邪你大爷啊!

    不知道情况的王洪一脸无辜:“我真的没找到啊,乔满满班里同学说她早就走了。”
    蒋麒凯后背被乔满满砸出来的疼痛感依旧明显。
    他没什么力气跟乔年俊吵:“今天抓不到就明天,明天不行就后天,总有一天会落我们手里。”
    乔年俊本想反驳,只是转念一想,蒋麒凯说的又好像没什么错。
    早晚都能抓到乔满满,也不差今天这一天了!
    到时候抓到她再好好修理一顿,以解今天之气!
    -
    另一边。
    在听到乔满满出事后,江庭宴有那么一瞬的想法是要回去的。
    只是回去起码两个小时往上,等他到达,乔满满已经回家。
    本想联繫迟默去帮忙查看情况,结果却是乔满满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光听动静,还是她单方面贏的。
    如此一来,江庭宴这才彻底打消要去帮她的念头。
    江庭宴倒是放心了,江紓却不乐意了。
    她陪著江庭宴站在外面吹著冷风等了长达十几分钟的时间!
    也不知道她这便宜儿子究竟是在跟谁打电话,居然能一声不吭的全听对方说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监听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等掛断电话后,她才悄然瞥见,手机备註上居然显示著“乔满满”三个字!
    发现自己帅儿子居然做出监听的行为!江紓能乐意吗?!
    她瞪著江庭宴的后脑勺,愤愤地跟在他后面走到別人家门口。
    江庭宴正要抬手敲门,江紓憋不住地提醒了一句。
    “儿子,我知道你长了个不该长的脑子,但咱们也不至於这么做这么偷摸的事情吧?”
    江庭宴的手驀地在门前停下。
    他一脸诧异地看向江紓:“您说什么?”
    江紓:“没什么,妈妈只是觉得你有点无药可救了。”
    江庭宴索性將手收回,神色认真地继续问:“这么说的原因是什么?”
    江紓忍不住地往他抓著手机的手上看了眼。
    旋即又將带著复杂的眼神重新看回江庭宴。
    “你刚刚做了什么,心里清楚的,何必等妈妈多说呢?”
    江庭宴顺著江紓刚刚所看的位置瞥了一眼。
    看到手机,这才反应过来江紓话里的意思。
    本想解释的话语到嘴边后,又被江庭宴给咽了回去。
    他转而道:“嗯,隨了您。”
    江紓倏地瞪大眼睛。
    隨了她?!
    什么就隨了她了?!
    她是长了恋爱脑出来了,还是有偷听偷窥的癖好了?!
    江紓很想抓著江庭宴把话给问清楚,面前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一阵香火味从门里钻出,紧著一位眼球青白的老先生出现在两人面前。
    江紓明显被他的容貌嚇了一跳,紧著视线就被供桌给吸引了过去。
    “江先生,是吧?”
    老先生眼睛不知看著某处,询问了一声。
    江庭宴:“是我,老先生,这么晚了,叨扰了。”
    “见外了。”老先生侧过身子:“两位快进来吧。”
    江紓跟在江庭宴身后进入,惊讶的问老先生:“您都没看到我,怎么知道是两位?”
    老先生摸索著往供桌那边走去,他笑著说:“我就在堂屋坐著,你们在外面说话,我都能听见。”
    哪怕老先生看不到江紓的模样,江紓也有些尷尬。
    母子两人的体己话都被听去了,算怎么一回事?
    看著老先生抽出香点燃,嘴里碎碎念了几句。
    等香插入香炉后,他轻轻嘆了口气道:“世界的准则,谁也看不透,你是、我是,任何人都是啊……”
    江紓没听明白老先生这话的意思。
    她问道:“您是在跟我们讲吗?”
    老先生將香插进香炉里,转过身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这才朝著某处地方说话:“江先生,你拜託我的这件事我办不了。
    “她在,亦不在,亦是,亦不是,跟脏东西没有任何关係。”
    江紓更是糊涂了,什么是不是,在不在的。
    这老先生在说什么啊??
    江紓看向江庭宴,想要让他帮忙解答:“儿子,你让我过来这趟到底是干嘛的?算命?”
    江庭宴沉沉的盯著江紓,直言道:“总觉得您跟以前相比,性格做事都相差很多很多。
    “我以为你中了邪,想让老先生帮你驱邪。”
    邪你大爷啊!!
    江紓强咬著牙,逼著自己不在江庭宴面前骂出这句话。
    她如此根正苗红从现实里穿过来的灵魂,居然被你说成邪物?!
    就因为性格不同吗?
    人就不能有別的性格了吗?
    难不成要一成不变?!
    江紓气的已经没话说了:“庭宴,你亲娘我,如假包换!我只是释放了我的天性!
    “你今天这件事做的,已经成功气到我了!你自己回去吧!我走了!”
    江紓说完又跟老先生道了个別才离开。
    江庭宴没有拦著江紓,本来他们两人就是分开过来的。
    早一步晚一步,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想问清楚,老先生说的那两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点香之后,他说的话就让人听不懂了。
    等江紓车的引擎声渐远,江庭宴这才询问:“老先生,请您仔细讲解一二。”
    “你母亲方才不是同你解释了?”老先生笑呵呵的说。
    江庭宴:“我並不这么认为,否则也不会来找您。”
    老先生將身体靠在椅背上:“有些东西,不探究反而好,知道多了,对你却没有任何好处。
    “人身上啊,最可怕的还得是执念啊,放下执念,欣然接受,一切都不会再扰你心智。”
    说完这番话,老先生闭上双眼,表明一副拒绝再多说下去的模样。
    见老先生如此,江庭宴也不好再继续多问下去。
    他站起身,朝著老先生道了谢,並將包好现金的红包放在老先生身边的茶几上。
    近两个半小时的路程,江庭宴回到別墅。
    刚推门进去,就听到乔满满和佣人的对话声:“真的很好吃啊,明天早餐我还要吃这款麵包。”
    王嫂笑眯眯的:“好,明天王嫂早些起来同厨师说,让厨师给小姐你做好。”
    说著,王嫂忽然瞧见从门口走来的江庭宴。
    “宴少爷回来了。”
    乔满满嘴里鼓囊囊的看向江庭宴。
    他眉眼一片凝重,好似有什么心事没能解决掉。
    乔满满本想让他忽略自己,只是她慢慢回过头的那一刻,江庭宴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乔年俊那边,你打算如何解决?”
    乔满满看著走到沙发旁坐下的江庭宴。
    咽下口中食物,这才问:“你全部都听到了吗?”
    江庭宴微垂著眸,看著盘腿坐在地摊上的乔满满。
    看到她嘴边沾染的沙拉酱,抬手指了指:“很难听不见。”
    乔满满反应过来顺手一抹,抽出纸巾將沙拉酱擦掉。
    “乔年俊是个衝动的人,熬不了几天他就会主动找上我,到时候我再见机行事就可以了。”
    江庭宴:“你不就怕他到时候找上你会对你不利?”
    乔满满发笑的说:“什么仇什么怨,会值得让他搭上自己这条性命?活腻歪啦?”
    江庭宴沉思了会儿:“这件事,你应该告知你父亲。”
    “没什么大事,让他跟著担心干嘛,我自己能解决。”
    她字字句句的回答,都超乎江庭宴的想像。
    他以为乔满满会娇气到拉著全家去给她解决乔年俊的事情。
    没想到,乔满满竟然主动提出要自己去將问题解决。
    冷静淡然的模样,倒是让他对她有几分刮目相看。
    江庭宴正准备起身,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王嫂听见后赶忙地去开门,门拉开的那一刻,乔满满和江庭宴明显听到王嫂倒吸了口气。
    “二、二小姐怎么变成这样了?!”
    闻言,乔满满匆忙起身前去查看情况。
    司机背著一身脏兮兮且流著血的乔淇淇从外面进来,顺便解释。
    “晚上我在学校门口一直没能等到二小姐。
    “后面找人问了下,说二小姐晚上並没有去上晚自习。
    “我给二小姐打了好几个电话,二小姐才接通,等我赶到她所说的位置那里,她就已经是这样了。”
    司机將乔淇淇放在沙发上,看到乔淇淇左右脸颊上明显的红印子,乔满满也忍不住的一阵唏嘘。
    她蹲在乔淇淇身边,看到乔淇淇紧闭双眼的模样,心中不由一阵疑惑。
    不是昏迷的话,那么大动静怎么醒不过来?
    乔满满好奇地询问:“黄叔,你有没有带她去过医院?”
    司机摇头:“没有呢,我说要送二小姐去医院,二小姐都不肯,我要给先生打电话,二小姐还是不肯。
    “这不是没招了么,就只能先將二小姐给送回来。”
    乔满满睨著乔淇淇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那完蛋了,我们说话那么大声她都醒不过来,估摸著是昏迷了,准备下送医院吧。”
    江庭宴深深地看了眼乔满满,隨后又將视线落在乔淇淇身上。
    眼看著司机正准备上前,乔淇淇忽然张口一阵猛烈的咳嗽,將自己咳醒了过来。
    乔满满故作惊讶的开口:“哟,这是醒了。”
    乔淇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第一眼,她便是看到了说话的乔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