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祁年的新老婆

    乔年娇一脸不愿意参与这件事。
    一来是她跟乔年俊说过了,不要太过衝动,他偏不听,硬要头铁闯祸。
    二来是这个帅哥到底是谁,她还没搞清楚,不想错过分秒的时间去把乔年俊给带出去。
    但乔敏说了,又在那么多亲戚和这位帅哥的目视下,她不得不上前拽走乔年俊。
    两人一走,乔敏也同乔老爷子打了声招呼跟了出去。
    等客厅的气氛回归到之前,乔老爷子这才拍拍乔满满的手,笑著低声问。
    “小祖宗,爷爷这么处理的,你可还满意?”
    乔满满一愣:“爷爷……”
    “你心里怎么想的,爷爷难道还不知道啊?”
    乔老爷子宠溺的颳了刮乔满满的鼻子:“你以前可不会这么跟爷爷撒娇的,今天如此意外,爷爷自然明白。”
    乔满满心里一惊。
    这老爷子別看笑眯眯很是隨和的样子,实则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谁有问题,谁没问题,他一眼就能明白。
    她下次还是稍微收敛点,要是被觉察出来她和以往的乔满满不同,她就得花时间和精力去解决麻烦了。
    乔满满也衝著乔老爷子笑著点头:“果然还是逃不过爷爷如同鹰眼一样的眼睛,谢谢爷爷帮我!”
    乔老爷子被乔满满夸得笑个不停:“行了,小祖宗,快给爷爷看看,你给爷爷买了什么礼物。”
    乔满满將带来的礼物拆开,一盏漂亮的冰梅杯展露在视野中。
    第一眼,乔老爷子还不觉得惊讶。
    冰梅杯已经算是很大眾的陶瓷器具了,价格高低都有,並不稀奇。
    但在看第二眼的时候,乔老爷子“嘶”了一声,皱起眉头道:“满满,你拿过来些让爷爷仔细瞧瞧。”
    乔满满將礼盒交给乔老爷子,乔老爷子接过后,对著身边的管家道:“老董,你去拿个小的手电筒过来。”
    管家去取手电筒的期间,乔老爷子还在转动著杯盏认真观察著。
    然而,站在角落里默默观察著眼前这一切的江庭宴,耳边传来江紓的声音。
    “儿子,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江紓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之前红色的小礼服已经换成了温柔知性的藕粉色。
    她顺著垂在身前的一缕长发,转眼又看向还同乔老爷子坐在一处的乔满满。
    看到乔老爷子手上抓著的茶盏时,江紓美眸赫然一怔。
    那是乔满满送给乔老爷子的礼物?!
    为什么她的礼物没按照小说里的送?!
    中间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准备回应江紓的江庭宴,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一个字时,江紓忽然朝著她原先所坐的方向走去。
    见此的江庭宴双唇倏地闔上,轻蹙俊眉匪夷所思地盯著江紓。
    同样没看懂自己老婆在干什么的乔祁年,失笑地朝著江庭宴道:“庭宴,跟我一同过去吧。”
    江庭宴微微頷首,拿起放在一旁柜子上的礼品同乔祁年前后走到沙发上坐下。
    刚入座,乔老爷子的笑声忽然响起。
    “好啊!这茶盏好啊!”
    眾人又纷纷朝著乔老爷子的方向看去,带著疑惑別样的视线,盯著乔老爷子手中的冰梅盏。
    在这行稍微懂一点的,凑过去看,不懂的,远远观赏,时不时来一句溜须拍马的话。
    乔满满的大伯站在一旁沉吟了片刻。
    “现在古玩仿製的能力太强了,这冰梅盏看起来如同跟乾隆年出的那盏十分相似。”
    乔老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著瞥了大伯一眼。
    大伯一愣,眉眼带著疑虑地问:“我这是说错了什么吗?”
    “你知道你为什么只能当公司副总吗?”
    乔老爷子將冰梅盏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里,交给管家。
    他无比严肃地叮嚀管家,一定要將这冰梅盏安顿在他的书房里,小心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等管家带著礼盒走后,大伯这才继续问乔老爷子。
    “大伯父,算我愚钝、眼拙,您就说说,这玩意儿到底是哪一路的?”
    其实不止是大伯好奇,连乔满满一家,以及在场所有亲戚都很好奇。
    眾人双目炯炯有神的看著乔老爷子等他做出回应。
    只是乔老爷子笑眯眯地牵住乔满满的手道:“满满,买这个东西,花完你小金库里所有钱了吧?”
    乔满满张了张嘴,不知道是该接还是不该接。
    大伯却又见状开口:“哎哟,大伯父,您就別卖关子了,快跟我们讲讲,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几次三番地问,乔老爷子已经没了耐心。
    他不爽地瞥向大伯道:“他们怎么没跟你一样问个不停?!你要想知道,你让你自己家孩子给你整一个去!”
    “老爷,该用餐了。”
    乔老爷子话音刚落,佣人別过来提醒到点用餐。
    眾人纷纷起身,移步前往餐厅。
    除了与乔老爷子亲近的大伯还跟在乔老爷子身后好奇地询问,其他人都没怎么开口问过冰梅盏的来路与真防问题。
    在他们当中,一大部分人认为作为乔祁年的女儿,是有这个能力拍卖下高价的冰梅盏作为礼品的。
    小部分的人觉得,乔满满肯定是送了次品被老爷子发现,老爷子为了维护她的脸面,才不將这个东西示眾於人。
    大家各自揣著心思跟在乔老爷子身后,唯独江庭宴还坐在沙发上,眸色幽幽地往楼梯的方向瞥著。
    看到江庭宴没跟上来,乔祁年停住脚步往沙发处瞧了瞧。
    “庭宴?”
    江庭宴收回视线站起身,抬腿走向乔祁年和江紓。
    “嗯,来了。”
    走到他们身边,江庭宴这才发现江紓还拧著双眉,一脸严肃地好似在想些什么事情。
    江庭宴思索了片刻,试探地问了一句。
    “母亲在想什么?”
    江紓“嘖”了声,无意识地嘟囔出一句话。
    “不对不对,完全就没按照原本的剧情来走……”
    乔祁年和堂兄弟们在说话,没听到江紓的这句话,江庭宴虽然听到,但吵闹声实在过重,他也只是听到了两个关键词。
    “不对”与“原本”。
    但江庭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跟著江紓一同走进餐厅。
    而刚迈入的那一刻,江紓五官忽然舒展,好似醒悟过来般地握拳击掌。
    “我明白了!!”
    江紓突如其来的动作嚇得江庭宴和乔祁年均是猛地停下步伐。
    两人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但江紓並没有在意他们的视线,乐呵地朝著前方走去。
    江庭宴和乔祁年两人对视了一眼。
    未能从对方眼中看出答案的他们,只能默默地跟上江紓的脚步。
    两人並肩在江紓身后,乔祁年忽然开口:“庭宴,你有没有觉得你母亲与以前不同了?”
    江庭宴眸色微微一凝,淡淡地瞥向乔祁年问。
    “您想说什么?”
    乔祁年脸上始终带著平和的微笑:“就是觉得,你母亲的性格跟以前截然相反了。”
    “您不喜欢?”
    “怎么会?”
    乔祁年望著江紓的眼底儘是宠溺:“我一直都在开导你母亲,希望她能变得开朗一些,不要每天皱眉操心所有事情。”
    江庭宴收回自带警惕的视线,安静地听著乔祁年说著心里的想法。
    乔祁年:“或许在你看来,你母亲的变化让你难以適应,但你难道不认为,你母亲开心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吗?”
    乔祁年说完这些话,也没有要等江庭宴回应的意思。
    他转头,笑著又说了一句:“总而言之,在我心里,你母亲如今的状態,千金难换。
    “庭宴,这才是最真实的江紓。”
    江庭宴眼皮悄然往上掀了掀,看到江紓忽然停下脚步,转头找寻他们两人的身影。
    直到她看到乔祁年,开心得如同个孩子一样地跑过来挽住乔祁年的胳膊,江庭宴的唇角这才展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或许这样,也很好……
    盯著两人甜蜜的身影看了会儿,江庭宴这才整理好思绪,正准备跟他们两人一同入席。
    三人刚入座,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惊呼声。
    “祁年,这就是你的二婚妻子吗?”
    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刚好能让整个餐厅的亲戚都听到。
    江紓等人转头,看向穿戴的珠光宝气的一名妇女在江紓身边入座。
    年龄在四十左右,保养姣好的五官中自带一股傲气,头髮高高地挽著,气质绝佳。
    只是坐在江紓身边,气场却是逊色了几分。
    江紓对上她的视线后,衝著她虚情假意地笑了笑,旋即身子一倾,凑到乔祁年身边问。
    “这人是谁?”
    江紓声音也不小,虽然不至於让所有人都听到,但坐在边上的几个人都听清楚了。
    乔祁年一听到江紓的提问,心里便明了了,他老婆这是要开始准备反击他堂姐了。
    乔祁年很配合地给江紓解释:“紓紓,这位是我二叔的女儿,我的堂姐,乔碧琴。”
    江紓若有所思地转过头,衝著乔碧琴伸出手大大方方地承认和招呼。
    “原来是堂姐啊,真是幸会,我是祁年的新老婆,江紓。”
    江紓將“新”这个字咬得很重,摆明了二婚又能如何?
    他们两人结婚可没收他们家一分彩礼的,二不二婚跟她有什么关係?
    乔碧琴垂眼看向江紓的手,她伸手,眼看著就要碰到江紓的手,江紓却忽然“哎呀”了声,紧著將手给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