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所以,你喜欢上他了?

    祝梁琪反应过来,赶忙跟乔满满道了声歉。
    乔满满余光瞥著祝梁琪,轻皱起双眉。
    倒不是因为祝梁琪说错了话才让她不高兴,而是筱江紓从来不会在知道情况后还说出一些不对味的话来。
    她到底,是筱江紓吗?
    祝梁琪也察觉到乔满满情绪上的变化。
    她道过歉了,但乔满满的心情似乎还是不怎么样。
    祝梁琪有些失落地垂下双眼。
    她无心的一句话而已,为什么乔满满就真的生气了呢?
    祝梁琪用右手手指抠动著左手手指,两人不在多言地来到祝梁琪家楼下。
    祝梁琪解开安全带:“满满,我还是想跟你道个歉,我刚刚那句话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完,祝梁琪推开车门下车,留下一脸错愕的乔满满。
    她想解释,但祝梁琪已经將车门给关上,匆忙地跑进了楼道里。
    乔满满下意识的想要推开车门去追,但手落在门把手上时又驀地顿住。
    她应该怎么跟祝梁琪解释她刚刚出神是为什么呢?
    直接坦白地告诉她,她觉得她身体里不是筱江紓?
    可要是祝梁琪真的不是筱江紓,她这么唐突地说这种话,怕是会被祝梁琪当成精神病来看的吧。
    思索了一番,乔满满还是决定不去多说了。
    她掏出手机,正准备给祝梁琪发条让她不要多想的消息,身后忽然传来两声车喇叭声。
    乔满满被嚇了一跳,倏地抬头看向后视镜。
    后方车的车灯恰好被熄灭,乔满满借著路灯看清了是江庭宴的车。
    “这人怎么还能跟到这里来的?!”
    乔满满自言自语地推开车门下车,走到大g边上敲了敲车窗。
    大g太高,乔满满只能稍稍仰头看著,然而坐在里面的江庭宴,又是以俯视的状態出现在乔满满面前。
    乔满满很是无语:“你跟过来这里做什么?”
    江庭宴盯著只穿著毛衣,抱著自己身体瑟瑟发抖的乔满满。
    “你打算就这么站在这里说话?”
    乔满满:“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跟到这里的?我记得我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跟上来。”
    江庭宴没打算回答乔满满的话,他升起车窗的同时丟出一句话。
    “回家。”
    看著江庭宴启动车子又不直接走的样子,乔满满只能先回到车里开车离开。
    回去的路上,乔满满没少往后视镜里瞟。
    只要她加速,江庭宴必定也会加速,她减速,江庭宴也会跟著把车速给慢下来。
    直到到达別墅门口,两人这才一前一后地將车停了下来。
    乔满满刚要进大门,江庭宴的声音从后响起:“你跟那个男生很熟?”
    乔满满脚下步伐顿住,转头看向关上车门朝她走来的江庭宴。
    她直白地回答:“刚认识,怎么了?”
    “刚认识就可以玩那么长时间,靠得这么近了?”
    江庭宴反问著,冰冷的语气,好似带著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乔满满听到他这句话不由嗤笑了声:“继兄这是在关心我吗?”
    江庭宴没有正面回答乔满满的话,而是继续问道:“你对他有好感?”
    不知道是为什么,听到江庭宴问这种问题,乔满满心里就很不舒服。
    她感觉像是被质问,如同警察审犯人一样的感觉。
    说句难听的话,江庭宴现在好像没有权利管她那么多的事儿吧?
    连乔祁年都不管她跟谁一起玩,他却管那么多?
    乔满满:“江庭宴,我很感谢你帮我解决同学之间的事情,但事情一码归一码,我跟谁在一起玩,应该跟你没什么关係吧?”
    江庭宴揣在兜里的手指微微缩动。
    乔满满转头看了眼別的地方,压了压心里怒气后继续开口。
    “江庭宴,都是成年人了,父母都没有资格管太多了,更何况是你呢?
    “再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我跟別的男生谈恋爱了,跟你也没丁点关係吧??”
    听到乔满满最后一句话,江庭宴眼眸中的温度明显降了不少。
    伴隨著从脸上刮过的寒风,好似下一秒就能冰冻在原地般。
    他唇角轻抿,紧接著开口问:“所以,你喜欢上他了?”
    一句“我喜欢你大爷”差点从乔满满嘴里脱口而出。
    她咬咬牙,很是不爽地反问道:“我就是喜欢了又能怎么了呢?我喜欢別人不会让你身上少块肉吧?!”
    丟下这番话,乔满满扭头就走。
    她本来对江庭宴还是有好感的,哪怕今晚一声不吭地跑来逮她回家,她也没有生气的感觉。
    但一上来就问她为什么要跟別人靠得那么近,是不是喜欢別人。
    刚认识就能喜欢上?
    她是什么水性杨花的人吗??
    乔满满气的准备进家门,江庭宴凉颼颼又带著讥讽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倒是差点忘了,你是个飢不择食的人。”
    乔满满脚下的步伐猛地顿住。
    她飞快地回头,满目疑惑地盯著他。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刚刚他们展开的话题是干涉她私生活的事情。
    而不是私生活不检点的事情吧?!
    乔满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庭宴没吭声,抬腿朝著乔满满走去。
    走到她面前,他这才用他那双冷然的双眸对上乔满满愕然的双眼开口。
    “毕竟你是个连小卡片都会想要留下的人,今晚那种男生,或许真会合你胃口。”
    江庭宴说完就走,压根就不给乔满满半点反应的机会。
    她盯著他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她捡到小卡片被江庭宴误会的一幕。
    乔满满忍不住的抬手拍向脑门,懊恼的恨不得穿回那天,把那张卡片能丟多远就丟多远。
    她的节操啊!!
    就这么被自己手贱给毁了!!
    楼上。
    江紓正躺在单人沙发上用揉腹仪揉著肚子。
    而坐在落地窗旁的她,恰好看到楼下发生的这一幕。
    看到自己儿子將乔满满甩在身后独自往家里走的模样,江紓激动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躂起来。
    两人这样子,明显就是闹彆扭了啊!
    如果她在这个时候见缝插针的话,或许她这儿子还能答应她去见见別的小姑娘呢!
    思及此,江紓解开揉腹仪趿上拖鞋便要出门去找江庭宴。
    正在开著远洋会议的乔祁年,见江紓要出去,赶忙关闭麦克风开口询问。
    “老婆,你去哪里?”
    江紓隨手扯了件外套:“我去找下儿子,儿子回来了。”
    乔祁年很想跟上前去看看,这么大半夜的江紓去找江庭宴是什么事情。
    但远洋会议还在进行,他只好眼巴巴地望著门口的方向慢慢坐了下来。
    他幽怨地盯著平板,不爽地看著国外分公司的三位高层,早知道今天就不开这个会议了。
    江紓站在二楼等著,一看到江庭宴上来,赶忙拽著他就去往了房间。
    关门之前,她又朝著楼梯看了一眼。
    没看到乔满满,她这才將门关上,幸灾乐祸地朝著江庭宴问。
    “帅儿子,你是不是跟乔满满吵架了?”
    江庭宴看向满眼冒著激动的光的江紓:“我跟乔满满吵架,母亲很高兴?”
    这话听著有点奇怪。
    江紓皱了下眉头,认真地思考了两下道:“算是吧。”
    江庭宴也跟著蹙起双眉。
    別人都盼望家庭和睦,结果到他母亲这里,是希望家里吵得鸡飞狗跳?
    江庭宴想到陈助理找到的那位大师。
    “母亲,你明晚可有空?”江庭宴直接避开江紓的问题。
    听到帅儿子主动邀约,江紓立马被他带走思绪:“当然,怎么了?”
    江庭宴:“有个人,我想请你见见,这人你不认识,但去了就能知道。”
    不管认不认识,自己儿子邀请自己,江紓当然会同意!
    江紓也不急著去知道要见面的人是谁,反正早晚都会见到的,何必急这会儿呢?
    见江紓答应了,又还站在原地不走,江庭宴瞥了眼她身后的门。
    “不早了。”
    江紓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下:“然后呢?”
    江庭宴眉眼多了丝不耐烦:“您准备在我这儿过夜?”
    “那不至於。”江紓凑近江庭宴,笑得灿烂的说:“儿子,你还没回答妈妈的问题呢。”
    江庭宴:“……”
    他浅浅的吐出开口气:“我和乔满满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时间不早了,您该回去睡了。”
    江庭宴一步绕过江紓,拉开她身后的房门,將手落在江紓的腰身上,轻轻的將她带了出去。
    江紓不死心的还想再问问,结果江庭宴很乾脆的就將房门给关了起来。
    “誒,儿子,你还没回答妈妈的问题呢!”
    “这是……被赶出来了?”
    江紓的声音刚落下,乔满满揶揄的声音便从楼梯口响起。
    江紓倏地转头看向一脸看好戏的乔满满,愣了愣后,旋即立马轻嗤著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你懂什么?我儿子是担心我睡不上美容觉,让我早点回去休息而已。”
    乔满满满脸不信:“那你刚刚站在外面喊什么?”
    江紓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我喊什么,跟我儿子担心能混为一谈吗?”
    乔满满將身体靠在墙上,双手环胸:“让我猜猜,你这么晚还跑来找江庭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