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与其一败涂地,不如撕掉脸皮!

    江庭宴放下手机:“学校的事情准备的如何?”
    陈助理:“已经跟校长对接好了,下周一就可以过去讲座,校长希望能出勤到一个星期三次。”
    陈助理从公文包里找出一份资料递交给江庭宴。
    “这是乔小姐所在的班级资料,工商管理,跟少爷您的专业对口,您开设讲座,乔小姐应该是要去听的。”
    “我要的从来不是她选择去听,或者不听。”
    江庭宴瞥了眼陈助理手中的资料:“我要的是她以我授课为中心。”
    陈助理喉头滚动了下。
    恩怨昨晚开始,早上发酵,这会儿少爷已经如同猎物一样追赶上了。
    少爷之所以会回国,一方面也是江董的意思。
    江董希望少爷儘早接手公司的事务,毕竟只有少爷一人能继承。
    一方面是少爷自愿想回来,他想看看,乔祁年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她母亲动了心。
    所以在回来之前,少爷就调查了乔家的资料。
    能查到的资料有限,且比较官方,少爷这就顺带盯上了乔满满。
    去学校授课,是少爷想找机会接触乔满满,从而知道乔家更具体的情况。
    没想到以身入局被乔满满反诈了一手,入到了床上。
    更可笑的是,乔小姐居然睡了少爷还不承认!
    这不摆明了挑衅少爷的底线吗?
    陈助理回忆著,反问道:“少爷这是想去的当乔小姐的老师?”
    江庭宴抓著资料的手指微微收力:“不然?
    “我倒是想知道,是什么家教之下,让她睡了人不仅连句话都没有,甚至还不承认。”
    陈助理:“……”
    他能理解。
    毕竟少爷守身如玉二十余载,突然被人夺了初夜,自然是要著急的。
    陈助理:“我明白少爷的意思了,我这就去联繫校长,让少爷进乔小姐班级当授课老师。”
    陈助理退出房间去联繫校长,江庭宴则是將视线再次落在乔满满的资料上。
    大一,工商管理专业3班,乔满满。
    江庭宴眼底隱隱浮现讽刺的情绪。
    他倒要看看,乔满满这人究竟是有多么的能言善辩,且毫无责任心!
    在他调查清楚之前,乔满满所说的所有话,皆没有半点可信度。
    -
    乔满满打扮好已经是晚上五点半,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乔满满站在镜子前,看著镜子里粉雕玉琢的自己,忍不住的一阵嘆息。
    要说想像不出作者笔下描写的乔满满到底有多漂亮,那么现在,是將漂亮具象化彻底展现在眼前了。
    皮肤细腻,白里透红。
    皎洁的黑眼珠子,高挺的小鼻樑,花瓣唇,三庭五眼的比例更是完美。
    身材也好,多一分肉嫌胖,少一分肉骨感太明显。
    凹凸有致,恰到好处这八个字,在乔满满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乔满满满意的收回打量自己的视线,刚从房间里出去,恰好碰到走到她房间门口的江庭宴。
    看到江庭宴的穿著,乔满满到嘴边的招呼全然停滯住,甚至还忍不住的吞咽了下口水。
    褪去休閒服的江庭宴,一身的西装更显稳沉,再加上他一米八几的身高,气场一下子都拉到极致,让人望而生畏。
    乔满满佯装不经意的对上江庭宴的视线,正要准备重新打招呼,江庭宴扭头走了。
    再一次被当成空气的乔满满,怒火瞬间填充心臟。
    她气的发笑,趁著江庭宴还没迈下楼梯,忍不住的开口问。
    “不是我说啊,江庭宴,你觉得你跟我这样的状態,我们能同住一个屋檐下吗?”
    江庭宴脚下的步伐微顿,似乎思考了两秒,这才回过身反问:“我们是什么状態?”
    乔满满则是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盯著他:“就算是继兄妹的关係,也不至於连看到都不打招呼吧?”
    江庭宴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看来,你是很想用这层关係来掩饰你对我所犯的错了。”
    倒反天罡了……
    乔满满整个身子都绷直了起来。
    “江庭宴!明明是你先说我是你继妹的!怎么现在又变成我利用这层身份掩饰了?!
    “是,我是没当著我爸面前承认我们发生过什么,但你也不用这么睚眥必报,看到我就阴阳怪气,要么爱答不理吧?!”
    江庭宴眼神凉颼颼的盯著她:“睚眥必报?”
    乔满满被他的眼神盯得心里有些发虚,连说话语调小了好几个度。
    “是……是啊,我又没说错。”
    江庭宴:“那么你呢?”
    乔满满瞥睨著他:“什么我呢?”
    “你睡我爸,我就要睡你儿子。”
    江庭宴眉梢不露痕跡的挑动了下:“这话,难道没有睚眥必报的成分吗?”
    听到江庭宴这句话,乔满满如同被雷劈了一样的杵在原地。
    她是说过没错,跟江紓打架的时候更是提及过。
    但她没想到,江庭宴居然记的那么清楚!
    不过这也不能怪江庭宴,谁让原文里乔满满就是报復了呢?
    想到江庭宴往后绝情起来的模样,乔满满后背便是一阵恶寒。
    再结合江庭宴往后带著公司衝上世界五十强的能力,乔满满也清楚自己不能过多的得罪他,招惹他。
    与其对著干,让自己一败涂地,不如撕掉脸皮,把他招入麾下,任她所用!
    乔满满突然朝著江庭宴扯出笑容:“这事儿,是有原因的,当时毕竟是迫不得已,才骗我爸爸的。”
    “是吗?”
    江庭宴眼中分明写著“不信”二字,乔满满接著他的话,认真回应。
    “当然是真的啊!”
    江庭宴轻嗤了声:“那你迫不得已的原因是什么?”
    乔满满下意识的想说,但话到嘴边,她又欲言又止。
    她总不可能跟江庭宴说,是想针对他母亲吧?
    本来他们两人之间的关係就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而生硬。
    现在再提出因为要对付他母亲,江庭宴怕是会找个合適的时机把她给掐死。
    “原因嘛,自然是……”
    “儿子!!”
    乔满满慢吞吞的在想著藉口和理由,下方楼梯便传来了江紓的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