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藏在冬衣里的符籙!

    古长青抬起头来,看向声音传来方向。
    只见笼罩整片灵田的阵法光幕外,站著一道身穿粉色裙的婀娜身影。
    正是已经半个月不见的孙婷婷。
    看见孙婷婷出现,古长青眼底深处,顿时闪过一抹警惕。
    但很快便隱藏起来,露出喜出望外之色。
    马上拍了拍手,从灵田里站起来,快步跑到阵法边缘。
    在腰间的储物袋上拍了一下,取出那支能操控阵法的青色小旗。
    拿在手中,轻轻一晃。
    旗面翻卷间,射出一道青色光芒,落在阵法光幕之上。
    光幕表面,顿时一阵光芒波盪,露出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圆形洞口。
    孙婷婷从洞口中走进来,古长青马上露出开心笑容:
    “婷婷,你怎么来了?”
    “哼,还说呢。”
    孙婷婷轻哼一声,没好气的白了古长青一眼,语气幽幽的抱怨道:
    “某些没良心的离开之后,那么长时间都不知道回去看一眼,人家只好自己来咯。”
    “咳。”
    古长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解释道:
    “我这不是才刚过来,还不熟悉这些灵药,不敢离开太久嘛。”
    “好啦,人家跟你开玩笑的。”
    孙婷婷轻笑一声,转嗔为喜,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包袱交给古长青,道:
    “爹知道青云坪上日子清苦,各种物资採买不便,让我给你带几件衣服,还有一些日常杂物。”
    “谢谢孙叔了。”
    古长青接过包袱,道谢一声。
    这时,孙婷婷迈步走到灵田边上。
    好奇的看著灵田中生长的一株株紫阳。
    伸出手指,在一片紫色瓣上轻轻的触碰了几下,有些惊奇的道:
    “这是什么灵药?隆冬时节,竟然还能生长的这么旺盛。”
    “这叫紫阳。”
    古长青微微一笑,向孙婷婷解释道:
    “这块灵田下不但有灵脉匯聚,还有暗流水脉经过,即便隆冬时节也不会上冻。”
    “再加上有阵法隔绝风雪,即便冬天,灵药也能正常生长。”
    “这块灵田里年份最长的紫阳,已经生长了快一甲子了。”
    “想不到,你懂得还蛮多的嘛。”
    “只要看上几本灵植书籍,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古长青笑道。
    一边和孙婷婷说话,一边留神观察孙婷婷的语气、神態。
    然而,观察了半天,也看不出来丝毫异样,令古长青心中暗道。
    如果真如我猜测的那样,这父女二人,十年间对我关怀备至,刻意接近,只是为了套问我身上秘密的话。
    那只能说,他们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孙婷婷与古长青道別,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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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长青“恋恋不捨”的將孙婷婷送出很远才返回青云坪。
    回到木屋之后,马上將孙婷婷带来的那个包裹打开,仔仔细细检查起来。
    包裹里面东西不多。
    只有两件冬衣,以及一些调料、灯油之类的日用杂物。
    古长青先是检查了那些杂物,都没什么异常之处。
    最后拿起了那两件冬衣。
    这两件冬衣並不是新的,都是孙孝川以前穿过的旧衣。
    因古长青生活拮据,孙孝川经常会拿一些旧衣给他穿,这倒不算什么。
    不过,古长青拿起其中一件冬衣,仔细检查之后发现。
    冬衣袖子里面,一处正常情况下很难注意到的隱蔽位置,有几处针脚竟然是新的。
    这一发现,顿时令古长青目光一凝。
    马上拿来剪刀,小心翼翼挑开针线,从破开的口子里一阵翻找。
    最终从一堆微微发黄的絮里,发现了一张黄纸符籙!
    看见这符籙的瞬间,古长青顿时心头一沉,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说,他前几天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几乎已经可以断定。
    孙家父女这十年来,对自己的种种关照,完全都是虚情假意。
    只是为了图谋自己身上藏有的秘密!
    这十年时间,自己竟然都是在別人虎视眈眈的目光注视下度过,而自己还浑然不觉。
    幸亏父亲当年临终之前,不知道用什么秘法,封印了自己那一段记忆。
    不然的话,以当时只有6岁的自己,肯定保守不住这么大的秘密。
    早已经被套问出来,失去一切,遭到他们的毒手了!
    “王兴夫妇霸占我父母的洞府,多年以来,对我各种欺凌折辱,固然可恶。”
    “但这孙家父女二人,为了图谋我身上的秘密,竟然偽装长达十年之久。”
    “比所有欺凌过我的人,用心更加阴险十倍,狠毒十倍!”
    古长青深深的吸了口气。
    在这一刻,对於父亲临终之前,给自己留下的那几句话,再一次有了更深的体会。
    “这修仙界果然是弱肉强食,残酷无比!”
    “想在其中安身立命,时时刻刻,都要保持警惕之心,警惕身边一切之人。”
    “尤其是那些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
    古长青马上拿起第二件冬衣,一番翻找。
    很快也在那件冬衣里,找到了一张一样的符籙。
    盯著这两张符籙,古长青眉头顿时紧紧皱起,眼中露出沉吟之色。
    “可惜,我对符籙了解太少,认不出这两张究竟是什么符籙。”
    “不过,既然將符籙缝在衣服里送给我,应该是一种探查类符籙,用来监视我的动向。”
    “如果我直接毁掉符籙,或者將这两冬衣束之高阁,不穿的话。”
    “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相当於明著告诉他,我已经发现这两件冬衣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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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的实力太弱,还远远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没有发现。”
    “同时要儘快想办法,弄清楚这两张符籙究竟有什么作用?”
    “修士不到筑基境界,连神识都无法离体。”
    “他隔著那么远距离,总不能仅凭这两张符籙,就监控起我的一举一动吧?”
    “这绝非一个凝气期修士能够做到的!”
    古长青眼神中光芒闪动,打定主意。
    马上找来纸笔,將两张符籙上描绘的图案,一笔一划,认认真真誊录下来。
    然后將两张符籙,重新缝回衣服里面,假装没有发现一样。
    直接换上其中一件,继续到外面灵田里除起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