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服软的白鬍子
马尔科褪去全兽形態。
一对艷丽翅膀缓缓扇动，將身形降至甲板。
脸上带著一股无可奈何：“李昂，你真的是太强了，我完全就拿你那个次元门没有办法。看来新时代又冒出来个棘手的傢伙，连我认真起来全力以赴和你交手。”
李昂放下早已酸痛的双手，也感慨道：“马尔科，你的实力也很强啊！如果战斗坚持下去肯定是我败北，所以应该是算你贏了。”
能和马尔科对战，李昂也是有点小荣幸。
眾所周知，小马哥只打巔峰局，接手过最弱的敌人也是皇副级別的。
“四捨五入换算一下，岂不是说我现在就是皇副级別的战力了？”李昂搓搓手，將早就缺口参差的长刀隨意丟入次元空间。
“李昂！哇！你这傢伙也太夸张了吧！现在就连白鬍子船上的第一番队队长都打不过你了，等你成年不得把罗杰船长的风头都抢光啊？
不行不行，得让我跟你混了啊，以后抢到宝藏的时候可別忘了我那一份啊！”
巴基张开双手，小跑过来，给了李昂一个大大拥抱。
香克斯则是扶额在后：“巴基，平时在咱们船上你乱说就算了，现在可是別人的船啊，你还敢在这里大嘴巴……”
来到李昂身旁。
香克斯也是上下打量一圈，然后狠狠给李昂肩膀来了一拳：“李昂，我们俩现在的差距真是越来越大了，但是我很快就会追上你！”
李昂嘴角上扬：“那你得加油了，我只会越来越强，別的以后在大海上见面，被我一刀秒了啊！”
香克斯脸上一囧。
依照这个架势，自己確实很难追上李昂的实力增长速度……
巴基也是哈哈大笑起来，反手一肘香克斯：“香克斯，照我说，你还是放弃追求李昂步伐的想法吧，这个傢伙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香克斯撇头：“就算他再怪物，我也能追上他，迟早一天我的实力就会超过他的！”
噠——
白鬍子此时起身，举起右手大吼。
“儿子们，举办宴会，欢迎咱们的朋友！”
“嗷！”
海风裹挟著咸腥与朗姆酒的醇香掠过甲板，篝火噼啪迸溅的火星在夜色里划出细碎弧线。
巨型烤架上油脂滴落，滋啦声响中腾起焦香，与新烤麵包的麦香、燉煮海王类的鲜甜在空气中交织成网。
白鬍子痛饮一口朗姆酒：“哇！痛快啊！李昂，听说罗杰现在已经不喝酒了，这是真的假的？”
李昂斜眼看了一下，正在和白鬍子海贼团勾肩搭背一起狂欢的香克斯和巴基，微微点头。
“嗯，罗杰船长现在已经戒酒了，如果再喝下去，他的身体就坚持不住了……”
白鬍子闻言唏嘘：“多么好的一个男子汉啊！可惜被这绝症折磨成了这样……”
李昂也无奈。
有著世界第一实力的罗杰，加上库洛卡斯那无敌医术，以及世界第一海贼团的协助，都没办法挽救罗杰的绝症。
自己也曾经过罗杰的同意，用门门果实窥伺了一下这位船长的身体。
可惜……
那一次差点给李昂留下心理阴影，他从来没见过人身体都成那样了，居然还能活著！
“罗杰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估计就是为了见证最终之岛，以及用性命开启大航海时代吧……”
李昂看著甲板上沸腾的人间烟火，粗糲木桌上堆叠著小山般的烤肉，银质酒壶碰撞出清脆声响。暮色淌过盛满美酒的陶碗，泛起粼粼波光，与篝火的橘色光晕交相辉映。
“多么好的一幅场景啊，可惜，罗杰一年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李昂端著果汁，嘴角叼著吸管，一脸悵然。
以前看过一千多集罗杰，现在又和他朝夕相处了一年多。
虽然那个黑鼻毛大叔老不正经，都三四十岁了还跟十几岁的路飞一样胡来。
但正是这样，才李昂喜欢他。
“明明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就要这样死去呢？”
白鬍子见状心生怜悯，可能是觉得李昂和罗杰的关係很像儿子们对自己的，亦或者单纯是为了那个与自己激战数十载的劲敌惋惜。
他伸手摸摸这颗迷茫的小脑袋瓜子：“奔向大海的男人，在大海上死去，也是一种浪漫啊！”
李昂身体轻颤。
远处赤足的船员踩著鼓点奔跑，木板发出沉闷的震颤，混著远处海浪拍击船身的闷响，谱写出独特的节奏。
独属於海贼的节奏。
一旁马尔科突然闷声发话：“老爹，我还是坚持要加大大家的训练量，现在连我这个第一番队队长，都快要打不过罗杰海贼团的实习生了。
其他兄弟就更难维持我们白鬍子海贼团的地盘了。”
白鬍子皱眉。
现在还有客人在自己船上呢。
而且这个客人还是你口中的大敌！
“马尔科，礼貌一点，这个事情以后再说。”
李昂偏头看向那颗菠萝头，眼中带著一丝闪烁。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的出现刺激了马尔科的觉醒，让他提前就为增长实力而努力了？
不过这样也好。
说不定有儿子们的奋斗，白鬍子海贼团就能摆脱啃老团的称號了。
一个老牌四皇，居然只有白鬍子一个能拿出手的战力，马尔科那个大菠萝也勉强算半个。
相比之下，其他三个四皇团可以说是皇副战力满地走，干部个个七武海。
要知道这三海贼团的团长，都能算得上是白鬍子晚辈了啊！
这位伟大的父亲，用一生的爱，將儿子们溺死在了温柔乡里面。
马尔科偷瞥了一眼李昂，心道：“今天必须趁著李昂在这说出来了，只有依靠李昂才能硬压下老爹的固执。”
想到这里。
马尔科站起身来，平日里脸上鬆散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一股凌然气势。
“老爹！我是认真的，我知道你平日里都想保护好我们，但是这几天得知罗杰绝症只剩下一年寿命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白鬍子抿嘴，握紧座椅扶手：“马尔科，別说了。”
可平日里最听话的马尔科並没有听从，反而固执地说了下去。
“我在想，如果老爹你有一天也像罗杰这样，我们这些人能不能继续在大海上维持白鬍子海贼团的威名，能不能保护好你……”
白鬍子握紧拳头，狠狠锤向身旁空气。
咔擦——
震震果实的力量贯彻整片空间。
比巴基脑袋还粗的空间裂缝嚇了他直接蹦到了香克斯怀抱里：“香克斯！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白鬍子想把我们杀掉啊？”
香克斯公主抱著巴基，一脸无奈地扶了扶被晃荡垮下，遮住双眼的草帽帽檐。
“巴基，別人白鬍子叫的是白鬍子海贼团第一番队队长的名字，又不关我们什么事，你在这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呢？”
巴基这才尷尬地从香克斯怀里，把双腿放了下来：“原来是这样啊，那个白鬍子突然冒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是嚇我一跳，害得我一时间都没听清楚……”
身旁刚刚还在一起玩乐跳舞的白鬍子海贼团成员们则是沉默下来。
他们静静地看著上方的对峙。
一边是最敬爱的老爹。
一边是最敬重的兄长。
心里的澎湃，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马尔科大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惹老爹生气啊？他想让我们训练，我们陪他训练就是的了，这点也不需要老爹同意啊！”
“马尔科……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啊，明明可以大家一起来承担的，我们也想替老爹当先锋，不想事事都麻烦他啊……”
“唉，马尔科也太过於心急了，我们还小，老爹也不老，为什么就这么著急的想要独立起来呢？
老爹那么好强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答应他这个明显嫌弃老爹的提议啊……
哪个父亲愿意承认自己保护不了孩子？”
李昂则是吃瓜的津津有味。
左看看白鬍子身为父亲的威严表情。
右看看马尔科身为长子的坚韧不屈。
突然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李昂咋舌：“本来白鬍子可以开开心心到死都没遇到儿子们的叛逆期，结果这次我来了，把马尔科他们的叛逆期激发出来了。”
白鬍子望著直视自己的马尔科，缓缓开口。
“马尔科。
我记得，你曾经是不会这样对你老爹的。”
李昂摸摸鼻子，默默嘟囔：“其实没我的话，你这一辈子也看不到这样的马尔科……”
马尔科依旧倔强：“老爹，人是会变的。我变了，你以后也会变的。”
巴基听得稀里糊涂，肘了一下身旁香克斯：“喂，香克斯，白鬍子和马尔科嘰里咕嚕的讲什么呢，什么变来变去的？我怎么就听不懂啊！”
香克斯眼珠子转了转，观察了一下四周，確认没人想来打巴基后，才放心大胆回復。
“这场面很简单，无非是马尔科觉得他们这些人实力太弱了，应该提升。而白鬍子就觉得这是儿子在质疑自己这个做老爹的保护不了这群儿子。
其实他们两方都没错，只不过错的是这变扭的父子关係啊！”
巴基似懂非懂：“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白鬍子和马尔科谁是好的谁是坏的？”
原本还在欣慰巴基开窍的香克斯，闻言瞬间无奈扶额：“合著你根本就没听懂啊，那你在那哦个啥劲？”
这俩鬼头的声音不大。
可惜船上眾人都在噤声。
让这並不大的声音清晰落入所有人的耳中。
李昂面色复杂，心里摸摸吐槽：“这个红头髮和红鼻子在干嘛呢？现在还是在白鬍子船上呢，真不怕白鬍子一气之下，一巴掌就把他们俩拍死吗？”
白鬍子双耳动了动。
也是清楚了长子马尔科的真正意图。
我很欣慰儿子们想要变强，来协助老爹我的决心。
但是，现在我还没老啊！
你们就应该顶著我的名號，肆意在这片大海上玩闹啊！
白鬍子刚想开口回绝，告诉儿子们：你们放心好了，只要我白鬍子还活著，不管是海贼海军还是其他什么东西，都不能伤害我的儿子们一丝一毫！
可马尔科却抢先开口。
“老爹，您总说我们只要平安活著就好……
可您明明比谁都清楚，在这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弱小就意味著死亡。
那些覬覦白鬍子海贼团的海贼、虎视眈眈的海军，还有暗处藏著的阴谋家，他们不会因为您的强大停下脚步。
是您把我们从各处捡回来，给了我们家，给了我们名字。
可您知道吗？
每次看到您独自扛下所有，在战斗后悄悄捂住伤口，我们这些做儿子的有多难受！
您是这片大海上最强的男人，却也只有一副血肉之躯，它会受伤，它也会疼痛。
我们不想当永远躲在您羽翼下的雏鸟，想成为能和您並肩作战的利刃啊！
多训练些时日、多吃点苦头又算得了什么？我和兄弟们不怕疼不怕累，只怕有一天，当您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却因为不够强大而无能为力。
老爹，就让我们成长吧，就当这是儿子们想为您分担重担的任性……
因为我们都盼著，有朝一日能骄傲地说：我们，也是白鬍子的力量！
我们也想要这片大海上的每个角落，都知晓白鬍子的名字！”
轰——
这段真挚告白震响了白鬍子的心。
这股威力，远比他拥有的震震果实更加强大。
也让世界上最固执的父亲为之软化。
下方的白鬍子海贼团成员们也纷纷大喊补刀。
“老爹！我们愿意跟著马尔科大哥训练，我们一定要变强！然后来成为您的一份力量！”
“老爹，我们一定会让整片大海，都响彻你的名字！”
“最强的海贼团，只能是白鬍子海贼团！”
李昂目瞪口呆：“这……现在距离顶上战爭还有二十多年，苦练二十多年的白鬍子海贼团，去对决海军？这输贏还真就不好说了啊……”
白鬍子面对儿子们的心声，终於是软化了下来。
“可以，但是你们训练的时候要当心，不要受伤了哦。”
一对艷丽翅膀缓缓扇动，將身形降至甲板。
脸上带著一股无可奈何：“李昂，你真的是太强了，我完全就拿你那个次元门没有办法。看来新时代又冒出来个棘手的傢伙，连我认真起来全力以赴和你交手。”
李昂放下早已酸痛的双手，也感慨道：“马尔科，你的实力也很强啊！如果战斗坚持下去肯定是我败北，所以应该是算你贏了。”
能和马尔科对战，李昂也是有点小荣幸。
眾所周知，小马哥只打巔峰局，接手过最弱的敌人也是皇副级別的。
“四捨五入换算一下，岂不是说我现在就是皇副级別的战力了？”李昂搓搓手，將早就缺口参差的长刀隨意丟入次元空间。
“李昂！哇！你这傢伙也太夸张了吧！现在就连白鬍子船上的第一番队队长都打不过你了，等你成年不得把罗杰船长的风头都抢光啊？
不行不行，得让我跟你混了啊，以后抢到宝藏的时候可別忘了我那一份啊！”
巴基张开双手，小跑过来，给了李昂一个大大拥抱。
香克斯则是扶额在后：“巴基，平时在咱们船上你乱说就算了，现在可是別人的船啊，你还敢在这里大嘴巴……”
来到李昂身旁。
香克斯也是上下打量一圈，然后狠狠给李昂肩膀来了一拳：“李昂，我们俩现在的差距真是越来越大了，但是我很快就会追上你！”
李昂嘴角上扬：“那你得加油了，我只会越来越强，別的以后在大海上见面，被我一刀秒了啊！”
香克斯脸上一囧。
依照这个架势，自己確实很难追上李昂的实力增长速度……
巴基也是哈哈大笑起来，反手一肘香克斯：“香克斯，照我说，你还是放弃追求李昂步伐的想法吧，这个傢伙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香克斯撇头：“就算他再怪物，我也能追上他，迟早一天我的实力就会超过他的！”
噠——
白鬍子此时起身，举起右手大吼。
“儿子们，举办宴会，欢迎咱们的朋友！”
“嗷！”
海风裹挟著咸腥与朗姆酒的醇香掠过甲板，篝火噼啪迸溅的火星在夜色里划出细碎弧线。
巨型烤架上油脂滴落，滋啦声响中腾起焦香，与新烤麵包的麦香、燉煮海王类的鲜甜在空气中交织成网。
白鬍子痛饮一口朗姆酒：“哇！痛快啊！李昂，听说罗杰现在已经不喝酒了，这是真的假的？”
李昂斜眼看了一下，正在和白鬍子海贼团勾肩搭背一起狂欢的香克斯和巴基，微微点头。
“嗯，罗杰船长现在已经戒酒了，如果再喝下去，他的身体就坚持不住了……”
白鬍子闻言唏嘘：“多么好的一个男子汉啊！可惜被这绝症折磨成了这样……”
李昂也无奈。
有著世界第一实力的罗杰，加上库洛卡斯那无敌医术，以及世界第一海贼团的协助，都没办法挽救罗杰的绝症。
自己也曾经过罗杰的同意，用门门果实窥伺了一下这位船长的身体。
可惜……
那一次差点给李昂留下心理阴影，他从来没见过人身体都成那样了，居然还能活著！
“罗杰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估计就是为了见证最终之岛，以及用性命开启大航海时代吧……”
李昂看著甲板上沸腾的人间烟火，粗糲木桌上堆叠著小山般的烤肉，银质酒壶碰撞出清脆声响。暮色淌过盛满美酒的陶碗，泛起粼粼波光，与篝火的橘色光晕交相辉映。
“多么好的一幅场景啊，可惜，罗杰一年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李昂端著果汁，嘴角叼著吸管，一脸悵然。
以前看过一千多集罗杰，现在又和他朝夕相处了一年多。
虽然那个黑鼻毛大叔老不正经，都三四十岁了还跟十几岁的路飞一样胡来。
但正是这样，才李昂喜欢他。
“明明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就要这样死去呢？”
白鬍子见状心生怜悯，可能是觉得李昂和罗杰的关係很像儿子们对自己的，亦或者单纯是为了那个与自己激战数十载的劲敌惋惜。
他伸手摸摸这颗迷茫的小脑袋瓜子：“奔向大海的男人，在大海上死去，也是一种浪漫啊！”
李昂身体轻颤。
远处赤足的船员踩著鼓点奔跑，木板发出沉闷的震颤，混著远处海浪拍击船身的闷响，谱写出独特的节奏。
独属於海贼的节奏。
一旁马尔科突然闷声发话：“老爹，我还是坚持要加大大家的训练量，现在连我这个第一番队队长，都快要打不过罗杰海贼团的实习生了。
其他兄弟就更难维持我们白鬍子海贼团的地盘了。”
白鬍子皱眉。
现在还有客人在自己船上呢。
而且这个客人还是你口中的大敌！
“马尔科，礼貌一点，这个事情以后再说。”
李昂偏头看向那颗菠萝头，眼中带著一丝闪烁。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的出现刺激了马尔科的觉醒，让他提前就为增长实力而努力了？
不过这样也好。
说不定有儿子们的奋斗，白鬍子海贼团就能摆脱啃老团的称號了。
一个老牌四皇，居然只有白鬍子一个能拿出手的战力，马尔科那个大菠萝也勉强算半个。
相比之下，其他三个四皇团可以说是皇副战力满地走，干部个个七武海。
要知道这三海贼团的团长，都能算得上是白鬍子晚辈了啊！
这位伟大的父亲，用一生的爱，將儿子们溺死在了温柔乡里面。
马尔科偷瞥了一眼李昂，心道：“今天必须趁著李昂在这说出来了，只有依靠李昂才能硬压下老爹的固执。”
想到这里。
马尔科站起身来，平日里脸上鬆散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一股凌然气势。
“老爹！我是认真的，我知道你平日里都想保护好我们，但是这几天得知罗杰绝症只剩下一年寿命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白鬍子抿嘴，握紧座椅扶手：“马尔科，別说了。”
可平日里最听话的马尔科並没有听从，反而固执地说了下去。
“我在想，如果老爹你有一天也像罗杰这样，我们这些人能不能继续在大海上维持白鬍子海贼团的威名，能不能保护好你……”
白鬍子握紧拳头，狠狠锤向身旁空气。
咔擦——
震震果实的力量贯彻整片空间。
比巴基脑袋还粗的空间裂缝嚇了他直接蹦到了香克斯怀抱里：“香克斯！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白鬍子想把我们杀掉啊？”
香克斯公主抱著巴基，一脸无奈地扶了扶被晃荡垮下，遮住双眼的草帽帽檐。
“巴基，別人白鬍子叫的是白鬍子海贼团第一番队队长的名字，又不关我们什么事，你在这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呢？”
巴基这才尷尬地从香克斯怀里，把双腿放了下来：“原来是这样啊，那个白鬍子突然冒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是嚇我一跳，害得我一时间都没听清楚……”
身旁刚刚还在一起玩乐跳舞的白鬍子海贼团成员们则是沉默下来。
他们静静地看著上方的对峙。
一边是最敬爱的老爹。
一边是最敬重的兄长。
心里的澎湃，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马尔科大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惹老爹生气啊？他想让我们训练，我们陪他训练就是的了，这点也不需要老爹同意啊！”
“马尔科……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啊，明明可以大家一起来承担的，我们也想替老爹当先锋，不想事事都麻烦他啊……”
“唉，马尔科也太过於心急了，我们还小，老爹也不老，为什么就这么著急的想要独立起来呢？
老爹那么好强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答应他这个明显嫌弃老爹的提议啊……
哪个父亲愿意承认自己保护不了孩子？”
李昂则是吃瓜的津津有味。
左看看白鬍子身为父亲的威严表情。
右看看马尔科身为长子的坚韧不屈。
突然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李昂咋舌：“本来白鬍子可以开开心心到死都没遇到儿子们的叛逆期，结果这次我来了，把马尔科他们的叛逆期激发出来了。”
白鬍子望著直视自己的马尔科，缓缓开口。
“马尔科。
我记得，你曾经是不会这样对你老爹的。”
李昂摸摸鼻子，默默嘟囔：“其实没我的话，你这一辈子也看不到这样的马尔科……”
马尔科依旧倔强：“老爹，人是会变的。我变了，你以后也会变的。”
巴基听得稀里糊涂，肘了一下身旁香克斯：“喂，香克斯，白鬍子和马尔科嘰里咕嚕的讲什么呢，什么变来变去的？我怎么就听不懂啊！”
香克斯眼珠子转了转，观察了一下四周，確认没人想来打巴基后，才放心大胆回復。
“这场面很简单，无非是马尔科觉得他们这些人实力太弱了，应该提升。而白鬍子就觉得这是儿子在质疑自己这个做老爹的保护不了这群儿子。
其实他们两方都没错，只不过错的是这变扭的父子关係啊！”
巴基似懂非懂：“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白鬍子和马尔科谁是好的谁是坏的？”
原本还在欣慰巴基开窍的香克斯，闻言瞬间无奈扶额：“合著你根本就没听懂啊，那你在那哦个啥劲？”
这俩鬼头的声音不大。
可惜船上眾人都在噤声。
让这並不大的声音清晰落入所有人的耳中。
李昂面色复杂，心里摸摸吐槽：“这个红头髮和红鼻子在干嘛呢？现在还是在白鬍子船上呢，真不怕白鬍子一气之下，一巴掌就把他们俩拍死吗？”
白鬍子双耳动了动。
也是清楚了长子马尔科的真正意图。
我很欣慰儿子们想要变强，来协助老爹我的决心。
但是，现在我还没老啊！
你们就应该顶著我的名號，肆意在这片大海上玩闹啊！
白鬍子刚想开口回绝，告诉儿子们：你们放心好了，只要我白鬍子还活著，不管是海贼海军还是其他什么东西，都不能伤害我的儿子们一丝一毫！
可马尔科却抢先开口。
“老爹，您总说我们只要平安活著就好……
可您明明比谁都清楚，在这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弱小就意味著死亡。
那些覬覦白鬍子海贼团的海贼、虎视眈眈的海军，还有暗处藏著的阴谋家，他们不会因为您的强大停下脚步。
是您把我们从各处捡回来，给了我们家，给了我们名字。
可您知道吗？
每次看到您独自扛下所有，在战斗后悄悄捂住伤口，我们这些做儿子的有多难受！
您是这片大海上最强的男人，却也只有一副血肉之躯，它会受伤，它也会疼痛。
我们不想当永远躲在您羽翼下的雏鸟，想成为能和您並肩作战的利刃啊！
多训练些时日、多吃点苦头又算得了什么？我和兄弟们不怕疼不怕累，只怕有一天，当您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却因为不够强大而无能为力。
老爹，就让我们成长吧，就当这是儿子们想为您分担重担的任性……
因为我们都盼著，有朝一日能骄傲地说：我们，也是白鬍子的力量！
我们也想要这片大海上的每个角落，都知晓白鬍子的名字！”
轰——
这段真挚告白震响了白鬍子的心。
这股威力，远比他拥有的震震果实更加强大。
也让世界上最固执的父亲为之软化。
下方的白鬍子海贼团成员们也纷纷大喊补刀。
“老爹！我们愿意跟著马尔科大哥训练，我们一定要变强！然后来成为您的一份力量！”
“老爹，我们一定会让整片大海，都响彻你的名字！”
“最强的海贼团，只能是白鬍子海贼团！”
李昂目瞪口呆：“这……现在距离顶上战爭还有二十多年，苦练二十多年的白鬍子海贼团，去对决海军？这输贏还真就不好说了啊……”
白鬍子面对儿子们的心声，终於是软化了下来。
“可以，但是你们训练的时候要当心，不要受伤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