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我服了,服了,求大佬饶命

    康思思自己钻进了被窝,不一会儿便睡著了。
    赵爱国一直待到后半夜才回屋。
    接下来的很多天。
    都是如此。
    康思思不禁有点犯嘀咕,难道这男人到底是对她起了戒心?
    不然为何娶她又不肯睡她?
    那天,她终於忍不住了。
    质问赵爱国:“爱国,你到底是信了別人的话?你不信任我?你让我觉得好孤单…”
    “没有,佳佳,我怎么会不信你?”
    最近这些天,赵爱国对她怎么样,对那三个孩子怎么样,她是看在眼里的。
    这个男人对她,比对那三个孩子都要好。
    怎么会不爱呢?
    不爱是做不出这些事来的。
    赵爱国年纪大了,很温柔,很体贴,时时刻刻关注著她。
    哪怕她和三个孩子起衝突,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她这边。
    可是这男人,哪儿都好,就是不肯跟她睡觉…
    她实在是不解。
    “爱国,我不是康思思,我就叫康佳佳,从生下来就是这个名字,你可以去查我的档案,你看我改过名字吗?至於我身上的伤,跟他们说的也不一样,你是见过的,我身上是烧伤,而不是枪伤留下的疤痕。”
    康思思为了消除身上的疤痕,给自己烧伤了。
    她狠起来,自己也不放过。
    “佳佳,別乱想了,我知道你很好,不必解释那么多。”
    “那你进来啊,进我的被窝里…”
    赵爱国眼底闪过一抹尷尬:“其实,我不是不想碰你,是我岁数大了,不行了…需要靠药物才行,等哪天我去买点,我们再…”
    康思思僵在被窝里,直勾勾的看著赵爱国:“你这体格子,这么硬朗,你告诉我你不行?我不信,让我摸一下…”
    正在赵爱国不知如何应对时。
    崽崽哭了。
    “闺女哭了,我去看看,你先睡。”
    他推门出去。
    康思思气的朝门扔枕头:“我怎么没试一试再结婚啊?!真倒霉!男人不行,还有什么用啊?”
    另一边。
    江若初的男人可就太行了。
    行到可怕。
    完事以后,江若初立马就睡著了,她怀疑自己是晕过去的。
    不然怎么会睡的那么快?
    第二天,早上。
    江若初懒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昨天晚上俩人折腾好久,她现在浑身酸软,根本起不来。
    秦驍笑话她:“缺乏锻炼。”
    江若初回击:“那你倒是让我多锻炼锻炼啊。”
    “锻炼的还不够是吗?来吗?”秦驍侧身,驀的扣住江若初。
    “我服了,服了,求大佬饶命~”
    秦驍这才放过江若初,起身穿衣服。
    因为他已经听到王燕婶子在厨房里做早饭了。
    再跟媳妇没羞没臊的赖在床上,不太好。
    江若初轻轻嘆了口气,小声嘟囔著:“这还怎么去上班啊,腿软…”
    王燕婶子把饭菜做好,端上桌。
    早上的饭好做,但是秦驍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王燕婶子能换著花样做。
    王燕做饭乾净又好吃,果然样儿也多。
    江若初每天早上起来都有一种开盲盒的感觉。
    在物质生活极其匱乏的年代,王燕婶子还能变著花样做给她吃,已经很不容易了。
    秦驍吃完饭,临出门之前塞给王燕十块钱和一张自行车票:“婶子,有您在,我安心很多,这钱和票,您收著。”
    王燕往后推:“秦团长,可使不得啊,这太多了,怎么比上个月多这么多啊?还有票?不行不行,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王燕这人心善,又实在,说话也是口直心快。
    是个爽快人。
    她当初甚至愿意一分钱都不要,也要来照顾江若初的。
    是江若初坚持要给,她才收下。
    说好的生產之前每个月给八块钱,她负责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等生產后再给十五块钱。
    这还没生呢。
    再说,这两口子除了给钱,平时也没少给吃的,怎么说也不能要这么多啊。
    那自行车票多难搞啊,她说什么也不能要。
    江若初坐在饭桌上笑笑:“婶子,您快收著,每天来照顾我多辛苦啊,这钱不多,搞到那票也不是很难,您儿子不是要结婚了?不是正愁怎么能给他买台自行车呢?是不?拿著吧,这些是您付出劳动应得的。”
    王燕实在不好意思收下。
    “这点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不收不收,你俩挣钱也不容易,花不了就攒著,以后生了孩子,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
    “放心吧,我俩还有存款呢,婶子,你要是不收,我可生气了。”
    双方又撕吧半天。
    王燕才肯收下。
    秦驍放心的去单位了。
    王燕收拾碗感慨道:“我遇到你们两口子,真是上辈子积德了。”
    江若初嘴角弯弯:“是我俩积德了,才会遇到您。”
    王燕笑笑,眼尾泛红。
    她知道,小两口是想帮帮她。
    收拾完以后,江若初跟王燕一起往村部走。
    “若初,听说今天人家要来验收第一批货是吗?”
    “是啊,应该是明天下午的客船,马上就能看到回头钱儿了。而且,楚干事又传来好消息,咱们的菸灰缸不仅被外商看上了,还被一个香江那边的商人看上了,一下子就订了三千个呢!”
    “真的吗?若初,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婶子,是真的,千真万確。”
    王燕婶子掰著手指头算钱,笑的合不拢嘴:“我的妈啊,好多好多钱啊,真好,日子过著有盼头,也有劲头。”
    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努力著。
    红红和小草两姐妹做的菸灰缸是所有人中,最多的。
    自从江若初上次当眾教训何鸡笼以后,村里没人再敢接近小草。
    春生捕回来的鱼,除了给江若初和红红以外,自己留了一点点,剩下的都被他偷偷卖了。
    他想攒点钱,盖个房子。
    以后和红红能有个住的地方,到时候把岳母和大姨子也接过来,住在一起。
    相互之间还能有个照应。
    不然免不了要遭受吴矬子的迫害。
    红红和春生,偶尔会坐在海边,一起畅享未来美好的生活。
    不过,他俩每次都会保持些距离,生怕別人说閒话。
    有的时候,並不是人保守,而是时代的保守,造就了人的行为。
    菸灰缸的第一批货,准备出了。
    宣布高考的消息也即將到来。
    江若初的预產期,也在这段时间。
    好事在慢慢发生。
    这段时间村里的妇女们忙够呛,杜鹃也忙活够呛,她偷了足足有二三十个菸灰缸。
    二三十个,跟两千多个比起来,倒是也不多。
    但,足够判的了。
    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全都在江若初心里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