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太醉就睡死过去了,哪还能干成那事?

    江若初去了趟厕所,回到村部大院以后,一眼就看到了战野。
    以为眼前的男人是秦驍。
    江若初洗了把手后,站在原地。
    “你怎么这次去了这么多天啊?这身行头,是去拉练了?傻站在那里干嘛?”
    她已经好几天都没见到秦驍了。
    甚是想念,便撒了个娇。
    等著男人主动过来,求抱抱。
    子弹抻著脖子朝江若初一通囔囔:“他不是秦驍,味儿不对!你认错老公了,我的天老爷啊,自己男人还能认错?”
    不过,也不怪江若初。
    秦驍和战野长的是一毛一样!
    就像复製粘贴似的。
    身高,体重,样貌,就连眼角那颗泪痣都几乎一模一样!
    江若初听到子弹的话,立马收回刚打开的双臂,尷尬的一批。
    还没等她问什么。
    战野咧开嘴角,笑的特阳光:“你好,你就是小江同志吧?我叫战野,是海市公安局派过来支援的公安,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江若初皮笑肉不笑:“你好…好…”
    这的確不是秦驍,纵使两个人再像,哪怕声音都是一样的,可她能感觉到,性格完全不同。
    战野很爱笑。
    “小江同志刚才是想让我抱一抱你?那我…”战野热情的展开长臂。
    开著玩笑。
    他是个特爱开玩笑的人。
    並不受这个时代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
    江若初退后几步:“不不不,不是,是我搞错了。”
    什么情况?
    秦驍难道还有个双胞胎兄弟?
    怪不得她会怀双胎,难道是遗传基因?
    可是,也没听秦驍说过啊?
    江若初指了指战野后背那口铁锅:“你还自带锅啊?东西备的挺齐全。”
    “领导说不能给大队添麻烦,只好自己带了一口锅,我还背了粮食,有机会我做饭给你吃。”
    战野说完,卸下那口锅,自己推门去找警务室。
    江若初感觉这人跟她说话,自来熟,就好像他俩认识好久了似的。
    一点陌生的感觉都没有。
    还热情的很。
    江若初简单给战野介绍了下村里状况。
    多少户人家,多少人口,哪些人爱惹是生非,是重点关注对象。
    等等。
    战野记性很好,江若初只说了一遍,他便全部记在了脑袋里。
    熟悉完周边环境。
    江若初准备回了。
    晚上要去傅宴家吃饭,喝喜酒。
    战野操练起来,支起了那口铁锅,准备做晚饭。
    “战同志,那我就先回了,今天要去朋友家聚会,改天我给你接风。”
    “好啊,你去忙。”
    江若初扭身离开,战野看著她的背影,笑了下,这姑娘还挺可爱的,见面就要抱抱?
    子弹屁顛儿跟了上去。
    还没走出去两步呢,被战野抓了回来:“你去干啥?留下来陪我!”
    子弹挣扎:“你放开我,我要去吃席。”
    战野见子弹不乖,对江若初道:“这狗挺倔啊,我得好好训训它。”
    说著,战野扔出去一个小球。
    类似於后世的飞盘球。
    子弹压根就没搭理他。
    但,这小球,却被突然出现的秦驍接住了。
    江若初看到秦驍,迟疑了一瞬,这回应该不会认错了吧?
    这应该是她男人吧?
    她被战野嚇的,现在连自己男人都不敢认了。
    秦驍揽过女人的腰:“怎么?没想我?”
    江若初这才眉眼弯弯的贴上去,轻轻触碰男人的胡茬:“你怎么才回来啊。”
    其实只三四天没见。
    但,两个人却度日如年。
    可能是彼此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几天见不到,总觉得缺少点什么似的。
    不像后世,有手机可以视频。
    这个时代三四天不见,就像消失了似的。
    “处理个紧急事件,有点棘手。”
    秦驍连家都没回,下班的第一时间就是来找媳妇。
    战野早已傻在原地。
    而秦驍,这才注意到小球飞过来的方向。
    两个男人对视,双双疑惑。
    江若初忙介绍:“秦驍,这是我的新同事,他叫战野,市局派过来支援的。”
    同时她又对战野道:“战野,我男人秦驍。”
    子弹蹲在中间,左看看,右瞧瞧,傻傻分不清楚。
    江若初低语道:“你妈確定就生了你一个?”
    “说是只生了我一个…”
    那江若初就搞不懂了。
    除非是双胞胎,否则不可能有长的这么像的人。
    战野热情上前,露出他標誌性的笑:“你好,秦驍,我叫战野。”
    秦驍不苟言笑,眼底掛著一丝冰冷,甚至写满了生人勿近。
    不过他还是跟战野握了手,並淡淡的嗯了下。
    接著,並没有什么寒暄。
    秦驍再次將视线转移,眼底的冰冷全部褪去,温柔的看著江若初:“媳妇,走吧,他们已经在等了。”
    两个人走后。
    战野凌乱了,他奶说他父母双亡,家里就他一个,怎么现在突然出现一个人,跟他长的一模一样?
    怪不得小江同志刚才会认错人。
    要是他,他也得认错。
    还有,那个秦驍好奇怪啊,怎么看他时候像看仇人似的?
    看小江同志就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去傅宴家的路上。
    秦驍突然变的话很少,他明明有很多话想跟江若初说。
    可在见到那个战野后,莫名的让他有一种危机感。
    江若初跟他聊天,他心不在焉的回应著。
    “今天你爭取给傅宴和沈梦瑶灌醉,我就不信了,傅宴还能把持的住?”
    “不行不行,你也別灌的太醉,太醉就睡死过去了,哪还能干成那事?”
    “其实,我觉得傅宴就是有一个心结,打开了,他也就放下了,我姐只不过是他心里的一个执念而已。”
    江若初自己说半天以后。
    秦驍突然停下脚步问道:“那个叫战野的,要支援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