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就她特殊?我怎么那么看不上她呢?

    “哎呦呦,什么风把大行长给吹来了?”秦解放出门迎接。
    裴明扶著老裴走在最前面。
    张彩霞挽著裴九凤走在后面。
    老裴抬起拐杖, 欲打秦解放:“我这么大个人没看见?就看见裴行长了?”
    “你不天天来打扑克么,小明可不常来,快进屋,”
    小院子被秦解放收拾的乾乾净净,墙角处堆满了整整齐齐的柴火。
    珍珍奶奶坐在炕上,盘著腿,自己玩扑克,进来一群人,也没有打扰到她。
    她玩的可专心。
    珍珍奶奶穿的乾净整洁,小头髮梳的立立正正的。
    这都要归功於秦解放,他把老伴儿照顾的很好。
    让珍珍奶奶的病情发展减缓了许多。
    裴九凤一进屋就被一个大的相框吸引了,里面装满了一张张的黑白老照片。
    秦解放没认出来裴九凤:“这是?”
    裴明忙介绍:“秦叔,这是我大姐九凤啊,您不记得了?”
    秦解放戴上掛在脖子上的眼镜,仔细瞧了瞧:“呦!这是九凤?这都多少年没见了,变样了,这要是走在大街上,可认不出来嘍。”
    裴九凤手捧著大相框,眼泪啪嗒啪嗒大颗的落下。
    她用手轻轻抚摸照片上男孩的脸:“是我的宝贝,真的是我的宝贝,我终於找到我的宝贝了,妈妈的心肝儿啊!”
    秦解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疑惑的看向裴明他们。
    “秦叔,秦驍很可能是我大姐失踪多年的孩子。”
    老裴坐到炕上,拄著拐棍:“老秦,你不说秦驍之前有家么?被家里虐待的受不了后逃跑的,然后被你捡到了,是不?”
    “对啊,秦驍这臭小子有亲爹亲妈啊,他怎么会是九凤的孩子?都给我搞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裴明害怕搞错了,再三跟姐姐確认:“大姐,你再仔细看看,这真的是我大外甥?他周岁后没多久就丟了,你也没见过他长大的模样,怎么能確定这照片上的人就是我大外甥?”
    “小明,我儿子眼尾有一颗小小的痣,你看,每一张照片上面都有,还有那张十八岁的照片,你看像不像姐十八岁时候?”
    裴九凤说著拿出自己十八岁的照片,作对比。
    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感觉秦驍要是戴个假髮,那就是裴九凤本凤。
    “天吶,那我这大孙子其实是你的孩子?那他逃出来那家人咋回事?”
    裴九凤“扑通”跪到地上:“秦叔,谢谢您收留了我儿子,他逃出来那家,很可能是抱走我儿子的人贩子,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秦解放忙扶起裴九凤:“孩子,快起来,別这样。秦驍这小子很爭气,在部队里已经是个团长了,还娶了妻,而且,你要做奶奶嘍。”
    张彩霞高兴的双手合十:“秦叔,若初怀孕了啊?真是太好了,我们家要添丁进口了啊,我得好好准备准备,给孩子买点礼物。”
    裴九凤知道儿子还活著,而且活的很好,喜极而泣。
    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见见儿子儿媳。
    “叔,我儿子儿媳现在在哪里?在京城吗?”
    “他带兵在鹿广岛驻扎,他媳妇跟著去隨军了,都在那边,你想去的话,得有介绍信啊,不然不让上岛啊。”
    裴九凤倒是有回乡介绍书,但不知道能不能开的下来介绍信。
    没有介绍信,她便不能坐火车,不能住招待所,更不能去小岛上。
    处处都是限制。
    她想见到儿子和儿媳恐怕是没希望了。
    裴九凤又从秦解放那里得知了一些儿子在人贩子家里的情况。
    她听后几度哭晕过去。
    她的心肝宝贝,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原本应该享受优渥生活,出门有司机,家里有保姆的日子,竟然被人贩子如此虐待?
    听到秦驍被扔进羊圈里时,裴九凤彻底晕了过去。
    小岛上。
    好多村民都聚集到村部大院里。
    秦驍在家中给江若初带了个摺叠椅子,打开以后放稳:“媳妇,坐下来听吧,別累著。”
    又给她扣了一个大大的遮阳帽。
    好像是特別定製的。
    他知道媳妇怕晒,专门请村里会编织草帽的人给编的。
    大大的遮阳帽,江若初戴上以后全身都不会被晒到了。
    杜鹃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顶著大太阳。
    睨了眼江若初所在的方向:“就她矫情,又怕累又怕晒的,就她特殊?我怎么那么看不上她呢?”
    茉莉看著也是心生嫉妒:“她可真好命,男人又帅又会疼人,怎么我们男人就那么大男子主义呢?”
    茉莉站在杜鹃身旁,神色羡慕的看著江若初。
    杜鹃隨著茉莉的身子,调整所坐的位置:“茉莉,你能不能別晃来晃去的?帮嫂子遮下太阳,这天也太热了!晒坏了我,你大哥该心疼了。”
    正说著,春来叼著根狗尾巴草过来了。
    先朝茉莉拋了个媚眼儿。
    正好被杜鹃看到了,她狠狠瞪了眼,压低声音:“你往哪儿看呢?春来,你太过分了!”
    茉莉娇嗔道:“哎呀,这天都热死了,好晒啊。”
    春来忙递过来一把扇子:“茉莉,大哥这扇子给你,你扇扇就不热了。”
    要不是现场的人越来越多,杜鹃早就发飆了。
    “谢谢大哥,那我大嫂咋办啊?不然还是给大嫂吧?”茉莉拧噠著身子,矫揉造作的接过扇子。
    杜鹃快被气炸毛了。
    茉莉这个骚娘们儿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的很,已经扇上了。
    春来笑嘻嘻的:“你大嫂皮糙肉厚的,不怕晒,哪像你这城里人,细皮嫩肉的,再晒伤了咋办啊?”
    江若初就坐在这俩妯娌不远处,闻言,没忍住笑了。
    她是知道这三个人之间关係的。
    杜鹃感觉周围人都在看她们,特別是她瞄到江若初这笑,彻底崩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