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简直就是活埋啊

    “什么玩意飞过去了?”江若初说著,低头看过去。
    是范春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
    直接给黄大仙按在地上,骑了上去,一通拳打脚踢:“你个骗子!大骗子!我儿子吃完你给开的方子以后,现在变的越来越娘了,都是你害的,你还我那个阳刚的儿子!”
    她现在也不管丟人不丟人了。
    乾脆把实情说了出来。
    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
    现在全村人都在背后对周旺指指点点的,甚至部队里的同事亦是如此
    周旺本人倒是没觉得什么。
    可范春花受不了了。
    “谁骗你了啊,啥方子啊?我没给任何人开过方子,你不要造谣我好不好?你这老太太怎么这么不讲理啊?下去,压死我了!”
    黄大仙到底是个老爷们儿,范春花直接被掀翻了。
    然后这老太太开始坐在地上哭天抹泪的嚎啕大哭:“大家给我评评理啊,我儿子儿媳这些年一直没有孩子,就是信了这个骗子的方子,可是现在越治越糟糕了啊,我上哪说理去啊,我对不起周家的列祖列宗啊!”
    范春花是想告诉大家,她儿子娘唧唧的,不是她儿子的问题,是信了黄大仙的方子。
    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范春花觉得喝秦驍的尿一点用都没有,现在又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矛头又对准江若初和秦驍两口子。
    “还有这两口子,太坏了!真的太坏了!看我不顺眼,让我儿子喝尿,说你们是不是跟这个黄大仙是一伙的?我刚才都看见了,你俩很熟悉,说话有说有笑的,不可能才认识!”
    江若初往后躲了下扑过来的范春花:“大娘,您不能这样啊,当初可是您求著要的尿啊,不给您都不行,我说给別人,您都不干,还要高价买,现在没效果了,您开始反咬一口了?我可真是太委屈了。”
    村里人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喜欢江若初。
    不喜欢这个范春花。
    大部分人都是指责她的。
    “就是啊,你这人也太不讲理了吧,同一个药方子,不同的人,效果不一定都一样啊,每个人的身体素质不一样,你不能因为你儿子吃了没效果,就像条疯狗似的乱咬人吧?”
    “快別丟人了吧,老太太,你儿子如今这样,是不是上辈子做了啥缺德事了啊?还不如回去反思反思,找找原因,以后多多积德吧!”
    说到这,范春花想起了那金锁。
    虽然她並不想要了,可是也不能白白就给了这黄大仙。
    要是这金锁发挥点价值也行,可偏偏她儿子不仅没治好,反而越来越糟糕。
    这金锁,她说什么也要抢回来。
    “黄大仙!这事我不跟你计较,你把金锁还给我,那是我儿子出生时候给他买的长命锁啊,本以为用这金锁能换个方子,传宗接代的,没想到一点用都没有,这个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金锁,你必须还给我!”
    说到金锁。
    人群中的十三英,摸了摸兜里的金锁。
    这金锁,正是那晚,她去臧有德房间,抢来的。
    然后便点了一把火。
    没想到,竟然没烧死那个男人。
    不过,她瞧著,也是活不成了。
    十三英原本不是衝著金锁去的,她是想给白洁出气。
    可她敲开臧有德的门,不小心被她看到了。
    抢夺过来以后,她发现,正是很多人都在寻找的那块金锁!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要有这金锁,她便能换好多好多小药丸,此时来延长她的寿命。
    並且。
    谁要是把这金锁的主人杀掉,谁还能获得一大笔钱,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那种。
    这是暗杀派放出的口风。
    范春花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给自己的儿子周旺挖了一个多大的坑。
    简直就是活埋啊!
    黄大仙没拿过金锁当然不能承认:“我没拿啊,大娘,你说啥呢?你是不是得啥癔症了?”
    “你还敢说你没拿?丁寧去找你要方子时候,没给过你一个金锁吗?就是小孩戴的那种长命锁,別装了,好吧?走,现在就去你家拿,还给我!”
    丁寧半天找不到范春花,终於在码头找到了。
    “乾娘,你咋在这儿呢?赶快去挑粪吧,再不快点,今天又要贪黑了。”
    江若初几天不见丁寧,感觉丁寧憔悴了不少。
    神色也有点不太对劲。
    越来越像个精神病患者。
    她那不知所措,眼神闪躲又飘忽的样子,像是受到啥折磨了?
    挑个粪,不至於吧?
    “寧儿,乾娘在找金锁,就是上次你去找黄大仙求方子,乾娘给你的那块,你还有印象不?”
    范春花说话像哄小孩儿似的。
    实在是因为丁寧最近犯病的频率有点高。
    她也有点害怕了。
    怕声音大了,刺激到丁寧。
    丁寧疯狂摇头,神色呆滯,盯著一个地方看,不眨眼睛:“不知道!没看见!”
    其实她给白洁了,但是她不敢说,事情败露以后,不知道又诱发了她哪根神经。
    发疯似的跑开了。
    江若初帮黄大仙解围:“我看丁同志压根儿就没拿出来吧?不然你看她,怎么提到金锁嚇成那个样子?”
    范春花心里也有点拿不准。
    女儿时而正常,时而疯癲。
    儿子喝了秦驍一个多月的尿,突然变得娘唧唧。
    最近这段时间,让范春花心力憔悴,她真是作孽啊,作孽啊!
    当初她就不应该答应妹妹,把上官凌风抱走。
    报应。
    全都是报应啊!
    范春花没再闹下去,赶忙去追丁寧了。
    这时候。
    军嫂们呼啦一下围住江若初。
    “小江啊,那个香皂帮我带了吗?”
    “我的纱巾呢?有没有卖的?”
    “还有我的小镜子,我的大白兔奶糖。”
    江若初回头看向秦驍:“嫂子们,別急,带了带了,全都带了,都在我家老秦那里,分好了包袱,写上了名字,自己去认领吧。”
    “谢谢小江,还是你做事靠谱,上次我让那谁帮我带的东西,不是缺这个,就是忘那个的,哎呀,太好了,我心心念念的奶糖。”
    “谢谢小江同志啦!改天请你吃饭,去我家,我给你烙糖饼!”
    大家纷纷给江若初道谢。
    当然了,还有秦驍。
    夕阳西下,卸下一天的疲倦。
    家家户户,裊裊炊烟升起。
    开海以后的日子,总是能带给人们新的希望。
    第二批出海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
    这次出海时间短,收穫可不小。
    渔民们脸上洋溢著笑容,一篓子一篓子的往岸上运鱼。
    “昨天我还看到春生的船就在咱附近,今天怎么就没影了?”
    “春生这孩子,太要强,你说他从来没跟咱们出海捕过鱼,一点经验没有,还走那么远,多叫人担心啊。”
    春生的两个哥哥,春来和春风帮著往岸上运鱼,听到其他人的对话。
    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声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