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大娘,这么早就来接尿啊?

    白洁举著那支钢笔,站在秦驍身后。
    可秦驍连回头都没回头。
    她只好追了上去,挡住秦驍的去路:“你看啊,这是你的钢笔,还给你。”
    秦驍看到那只扭曲到不成样子的钢笔,勾起他的回忆。
    原来,他被下药那天,屋子里的女人是她?
    这支钢笔是爷爷送给他的,爷爷说是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
    虽然是一只小小的钢笔,可承载的价值却非同一般。
    当时他被药物折磨到没办法,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只好牺牲了这支钢笔。
    也是这支钢笔挽救了他,不然,他的人生,定会与现在截然不同。
    当时屋子里有个被绳子捆绑的女人,浑身一丝不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是白洁?
    但凡他意志力差一点,现在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白洁见秦驍盯著那只钢笔发呆,就知道他回忆起来了。
    “秦驍,你拿著啊,我早就想还给你了,这不是一直没有合適的机会么?也怕你媳妇会误会咱俩,其实咱俩什么也没发生,你那天,真的很男人。”
    白洁声音夹夹的。
    子弹要是在一旁,定会吐槽:“別特么再夹死你自己。”
    秦驍没接,虽然对他很重要,可被白洁碰过,他有点膈应。
    江若初突然出现了,接过白洁手里的钢笔:“谢谢你啊,白同志,过去这么久了,你还留著这只钢笔,我替我家驍收下了,他有点洁癖,被你碰过,他有点嫌你。”
    说话茶茶的,谁不会啊。
    江若初捂嘴茶茶的笑了笑,继续道:“没有嫌你脏的意思啊,就是单纯的嫌弃你,你別介意啊,我家驍就这样,心里只有我一个人,装不下任何人了。”
    所有主动接近秦驍的女人,江若初全部按照目的不纯处理。
    还有子弹受的那些伤。
    她要让白洁加倍还回来!
    江若初攥紧的拳头髮出咔噠一声响。
    秦驍见到江若初出现,嘴角弯起,宠溺一笑:“你最懂我,拿回去消消毒吧。”
    白洁被这夫妻二人同心又恩爱的样子气到。
    强装淡定:“秦团长真是好男人啊,对媳妇忠心不二,嫌弃我就对了,要是不嫌弃我,岂不是有问题?那我先去打饭了啊,回头聊。”
    双方就此分开,相背而行。
    白洁时不时的回头,看向这二人,她就不信,天底下还能有不吵架的两口子?
    那夜的秦驍,的確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是那么的绅士又男人。
    要是换了別人,她早就被…
    想到这,白洁又鬱闷了,她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还是別的什么科的医生?
    她觉得自己可能生病了,对那个的欲望超乎常人。
    可又无法解决,让她浑身难受。
    江若初和秦驍到家门口时,范春花早早的就等在那了,端著一个空碗。
    眼神空洞,心不在焉。
    昨天,她找白洁要了丁寧儿时的照片,甚至要到了满月照和周岁照。
    范春花已经百分之百確定,丁寧就是她那被强行抱走的女儿。
    “大娘,这么早就来接尿啊?”
    范春花缓过神来:“噢噢噢,你们两口子回来了啊,这一大早上干啥去了?秦团长还没尿呢吧?哎呦喂,可想著给我留著啊,我这病可就指著这点尿了。”
    她还不知道,江若初他们早就知道这尿不是她喝,是周旺喝。
    寧可捨出去自己这张老脸,也要维护住儿子的脸面。
    “大娘,您放心好了,答应这晨尿只给您,就一定会说话算数的,再说您可是给了钱的,谁跟钱过不去啊?您说对不对?”
    “对对对。”范春花说著,恭敬的把碗递给江若初。
    秦驍拿著碗去厕所,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尿就端出来了。
    他自己有点嫌弃。
    江若初笑著抢过碗:“你自己的玩意,你还嫌弃上了?还是你同情周旺了?你可不行同情他。”
    江若初认为,虽然周旺那时候年龄小,可能不懂事,只是觉得好玩,做一些过分的事。
    但是小,不是理由。
    他再小,他咋不让秦驍朝他呲尿?他也知道脏啊?
    他咋不把自己用尿和的泥,假装做成的“馒头”自己吃?
    为啥硬生生的塞进秦驍嘴里?
    要不是那时候秦驍因为营养不良浑身柔弱,早就打周旺了。
    周旺从小生活的就好,家里所有好吃的全是他的,他小时候壮的像头牛似的。
    別人家都吃不上饭,他能天天吃上肉,牛羊肉,猪肉,鸡鸭鱼肉,范春花换著样的给他做。
    周旺就是个坏种,从小就坏。
    每次家里牲口拉屎尿尿,他都要把秦驍懟过去,看到秦驍浑身沾满了屎尿,周旺笑的蹦高。
    江若初觉得,这点报復才哪儿到哪儿?
    还不够!
    “我没同情他,我去洗手了,媳妇,等你回来吃饭。”
    “嗯,我马上就回来。”
    江若初端著碗出去,刚把碗递给范春花。
    隔壁院子里。
    见方帅正撕扯著丁寧往外走,还给她背上了一个包袱。
    “你赶紧跟我走,別跟我较劲,我带你去精神病院看病,你现在病了,需要治病。”
    丁寧死命的往后拖著身子,就是不肯跟方帅走。
    “我不要去精神病医院,我没病,你们才有病,病的是你们,別碰我,鬆开我,好疼啊!”
    “不行,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顺便把婚离了,你不是之前一直想跟我离婚吗?现在我同意了,离婚,必须离,谁不离谁孙子!”
    丁寧一屁股坐在地上,任由方帅怎么拖拽,她就是不起来。
    还趁机抱住了院子里的大水缸。
    两腿一劈,挎住水缸,方帅更拖不动她了。
    离什么婚啊?
    丁寧那天在饭桌上,听公婆说,方志国跟前妻復婚了,前妻很快又怀了一个。
    两个人过的比离婚前还好,更恩爱了。
    她现在要是跟方帅离婚了,去哪?谁要她?她怎么活下去?
    再说名声已经臭成这样了。
    谁处对象结婚之前不打听打听啊?
    她用来对付方帅那一招,也不適用於所有人。
    她不要离婚,她就要在小岛上,跟方帅好好过日子。
    现在丁寧才知道,之前她拼了命想要奔赴的幸福,其实她早就已经拥有了。
    如果她从来的第一天,就好好的跟方帅,她就算不会多幸福,至少也比现在要强啊。
    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丁寧掀起眸子,看到站在院外的江若初,她发誓,一定要过的比江若初幸福。
    她要活出个人样来,坚决不能让江若初看了笑话。
    同时,也不想被秦驍看扁,没有他,她照样可以活的很精彩。
    范春花看不下去了,她端著碗,衝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