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夫妻生活不和谐

    周旺请方帅两口子来家中聚餐。
    其实他就是想找个人喝点酒,解解心中的苦闷。
    有的时候,酒精能让一个人暂时忘掉一些烦恼。
    他喜欢被麻痹的感觉。
    周旺本就不胜酒力,这会儿已经呈现醉状,他属於又菜又爱喝。
    方帅也有自己的闹心事。
    比如每次想跟丁寧同房,都感受不到对方的热情回应。
    丁寧冷冰冰的往那一躺,不喊也不叫,还面无表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丁寧暂停呼吸了呢!
    纵使对那事再有兴趣的方帅,激情也灭了八九分。
    丁寧和白洁早就吃饱了,坐在一旁边聊天边看著这两个男人喝酒。
    “烦死了,一身酒气,一会儿他又要弄我,真的很討厌!”
    丁寧抱臂,斜了眼方帅,抱怨道。
    她所討厌的事,是白洁羡慕不来的。
    白洁轻轻嘆气:“周旺要是也能这样该多好,我巴不得呢。”
    丁寧诧异:“啥意思?他到现在还不认可你?还是他不行啊?”
    她听白洁提起过,说周旺不喜欢白洁,不想娶她。
    白洁无奈的笑笑:“都没有,只是单纯的夫妻生活不和谐。”
    “我不也是?我这也不能叫和谐吧?方帅这人,他是不管你想不想,只要他想了,他就一定要做,这谁受的了?”
    白洁眨著大眼睛,盯著丁寧看,神色羡慕的不行。
    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啊。
    丁寧似乎看了出来:“不是吧,白洁,你欲望这么强烈吗?羞不羞啊?你可是女人,要矜持,別把自己搞的像江若初那个荡妇似的。
    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在招待所替別人顶了个班,有一天,江若初腿和脚全都烫伤了,晚上还不忘求著男人做那事呢,一点不知道廉耻,不是荡妇是什么啊?”
    “寧寧,你別这样说若初,她跟自己男人做,又没跟別的男人搞婚外情,我没觉得有啥不对的。”
    “白洁,你又向著她说话,到底谁才是你的朋友啊?你跟她去做朋友吧!”
    白洁忙摇晃丁寧的胳膊:“不要生气嘛,我这辈子只有你这一个朋友。”
    这时。
    周旺喝的满脸通红,喊道:“白洁!倒酒!干什么呢?没看见酒杯都空了吗?”
    白洁无奈的嘆气,给周旺和方帅续上酒杯。
    丁寧站起身:“我可不等他俩了,这得喝到啥时候去啊?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起身要走,但却因周旺的一句话,停住了脚步。
    周旺和方帅全都喝多了。
    什么都说。
    “方帅,我可就告诉你了,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哈哈哈哈,我跟你说,那是我第一次,在入伍之前,很宝贵的。”
    方帅又干了一杯:“谁不是?”
    周旺拉著方帅,两个人头顶著头,脸色潮红。
    “帅,我跟你说,当时我做好了周密的计划,谁能想到睡错人了啊?那老娘们儿一站起来,我擦,我特么以为是猪站起来了。”
    方帅听完,笑的直拍大腿:“那得有二百多斤吧?你这形容的怪形象,笑的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丁寧越听越不对劲儿。
    又坐回了椅子上。
    白洁打了个哈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要回屋睡觉吗?你放心吧,我看著他俩,一会儿也不用你帮我收拾,我自己就成。”
    丁寧皱眉,目光一直盯著两个男人,心不在焉的道:“没事,又不困了,再陪你待一会。”
    “那给你一把瓜子,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听他们聊天也挺好玩的。”
    周旺伸筷子夹花生米,却怎么也夹不起。
    气的他乾脆上手:“当时我也只能是將错就错了,还好那老娘们儿全程闭著眼睛,再加上黑夜,没看到我的脸,我约摸著,她是在等她的死鬼,没想到把我等去了。”
    “那然后呢?你们玩了一晚上?”
    丁寧表情僵硬,拳头攥的更硬,骨节发青,死死盯著周旺。
    她呼吸骤急,胸闷,伴隨著头晕。
    从他们的对话中不难判断,那个站起来的猪,说的就是她。
    当时她太胖了,坐著脱衣服怎么也脱不下来。
    只好站起来脱。
    当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她,竟然没发现身上的男人並不是秦驍?
    而是眼前的周旺?
    周旺把当年的事当成个笑话讲给自己的战友?
    两个人边喝边笑。
    她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真想上去打死这个周旺,当年既然已经知道睡错了人,为什么还要继续错下去?
    害的她这些年一直活在幻想里,以为跟她一夜情的男人就是秦驍。
    丁寧越想越觉得窝囊,她还舔著大脸跟秦驍说俊俊是他的儿子?
    丟死人了。
    在自己最爱最在乎的男人面前丟人,是最最痛苦的事情。
    原来俊俊是这个男人的孩子?
    而周旺现在却跟自己最好的朋友是夫妻?
    这世界太魔幻了。
    丁寧一时间无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她接下来要怎么办?带著儿子跟周旺认亲吗?
    那她还怎么以这理由接近秦驍?
    没了孩子做中间纽带,她还有什么资本接近秦驍?
    在知道孩子的的確確不是秦驍的以后,丁寧心底像被抽乾了似的,无比失落。
    “寧寧,你怎么了啊?我觉得你脸色不太好,不然先回去睡觉吧,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白洁关心的问道。
    丁寧再次起身,像个行尸走肉一般,双目无神的朝门口走去。
    可是,她又听到一个让她脑袋炸裂的信息。
    周旺低声跟方帅道:“是玩了一晚上,可是我没来真的,你知道黄瓜吗?”
    方帅惊的抬起头,脸颊红扑扑的,他当然知道周旺说的什么意思。
    “你…你可真行,那姑娘就一点都没发现?”
    “嗨!她肯定也是第一次,懵懵懂懂的,主要是我这人挑食,不是啥人都行的,一般人我看不上。”
    周旺说谎了,不是他挑食,是他尝试了几次,都发现自己是真不行。
    可他又不能说自己不行,只好说自己眼光高,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
    他还跟方帅说,自己洁癖,谁知道那女人是不是乾净的?
    丁寧听后,险些晕过去。
    如果周旺所说属实,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哪儿来的啊?
    她怀孕了啊,没有男人她怎么怀的孕?
    丁寧神色恍惚了,眼前的画面开始变的模糊。
    她手也不受控制,拎起桌上的酒瓶子,突然朝周旺的脑袋砸过去,差点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