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江若初?!你逃荒啊?被狗撵了?

    江若初刚离开家。
    江来便接到通知,他和老周的出国手续已办好,即刻启程。
    同时,江大伟那边也办好了退伍,正在返回京城的途中。
    江若初这身打扮,果然有效果。
    路人不是把她当成乞丐,就是当成疯子傻子,精神病,全都躲开她走。
    在临出门前,她还跟让母亲给她带了一块臭豆腐。
    臭豆腐这东西有奇效,每一个路过她身边的人,都以为她拉裤兜子里了。
    就连那些许久未见女人,起了色心的老光棍,也捂著鼻子躲的远远的。
    嫌臭。
    江若初把破包袱往座位上一扔,靠在角落里睡大觉。
    子弹是跟她一起上的火车,但是子弹一闻臭豆腐的味道就想吐。
    完全近不了江若初的身,隨便找个地方趴下了。
    不过,是一抬头就能看见江若初的地方,他要隨时保护她的安全。
    第一段路程,还算顺利。
    倒车的功夫,江若初带著子弹去火车站附近的饭店吃了点东西。
    真贵。
    她竟有点心疼。
    倒不是没有钱,她存款不少,除了留给家里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全被她带在了身上。
    江若初现在能理解越有钱越抠门那句话了。
    怪不得有人骑著自行车上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她现在就是这种心態。
    隨便吃一口后,她便带著子弹回到了候车室。
    一人一狗靠在一起,等待下一趟行程。
    “寧寧,快来这边还有空座。”白洁扛著一个好大的包裹,朝丁寧激动的挥手。
    丁寧路过江若初,並没认出她来,但却认出了子弹。
    隨后她惊的弯下身子,看了个仔细。
    “江若初?!你逃荒啊?被狗撵了?”
    丁寧俯视,眼神带著轻蔑和不屑。
    江若初正眯著,快睡著了,听到自己的名字,睁开眼。
    一看是丁寧。
    淡淡懟回去:“被你撵了。”
    紧接著,她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觉。
    丁寧被骂是狗?
    忍不了一点,欲回骂,被白洁拦住:“寧寧,咱们出门在外,都不容易,算了吧,坐下歇一会,这趟车晚点了,还要等一个多小时呢,保存体力,別打架。”
    丁寧白了眼江若初,一屁股坐在她身旁。
    可是刚一坐下,便弹了起来:“白洁,这这这,什么味道啊?臭死人了,我不要坐在这里。”
    白洁按下丁寧:“没有地方了,你不想坐在地上吧?再说你不是正来那个,怕凉,就坐这里,车站人多,有味道正常,实在不行你拿衣袖捂上,忍忍。”
    丁寧不情不愿的坐下。
    身子扭向另一侧,捂著鼻子,翻著白眼。
    白洁坐在丁寧身旁,她探著身子,越过丁寧,看了几眼江若初。
    小心翼翼的。
    真好看。
    长长的睫毛似鸦羽,虽然给自己造的像个小乞丐似的,可还是散发著掩盖不住的美。
    怪不得秦驍被迷的神魂顛倒。
    白洁看的出神,江若初忽然睁开眼,两人恰好对视。
    江若初倒是没从白洁的神色里感受到恶意,但两个人又不认识,也不熟,她並没有说话。
    而是换个姿势,趴在子弹身上继续睡。
    子弹大概是熏晕了过去,竟也没有躲,甚至还打起了呼嚕。
    一个小时过后。
    江若初是被候车室工作人员喊醒的。
    “去往海市的乘客,別睡了,別睡了,列车马上进站,马上进站。”
    江若初伸了个懒腰,她不知怎的,最近总爱犯困。
    饮食习惯也变了。
    以前她一口都不吃的大肥肉,纯肥的那种,现在竟然有点馋?
    江若初跟隨人群走在前面,子弹背著她的破包袱跟在后面。
    找到座位以后,刚一落座。
    她便感受到有个大冤种正盯著她看。
    江若初抬眸,瞄了一眼丁寧,视线又往下:“腿!”
    丁寧一肚子的怨气,故意把腿伸向对面座位,挡著,不让江若初进。
    在江若初眼里,这种行为可幼稚。
    见丁寧没有收回去的意思,还往上抬了抬,要把穿著鞋的脚,搭在江若初的座位上?
    还一副挑衅的神色。
    白洁轻声劝:“寧寧,快拿下来,你这样不好的。”
    江若初面无表情的抬脚,下落,脚后跟狠狠砸在丁寧的大腿上。
    “啊!”丁寧面目狰狞的大喊。
    痛的她收回了腿。
    江若初一屁股坐下去,窝在角落里,睡大觉。
    子弹汪一声:“活该。”
    丁寧嚇的不敢说话,咬著嘴唇,目露凶光的盯著江若初。
    “寧寧,你没事吧?让我看看。”
    这一路。
    丁寧一直憋著一股气,可也只敢小声抱怨:“她有什么好囂张的?”
    白洁更小声:“她男人是团长吧?我们的男人只是小小连长,她可是团长夫人。”
    “呸!团长夫人多个屁?我们的男人这辈子不升官了?再说,你看看她这身打扮,出门在外,一点不注意自己的形象,真给秦驍丟人。”
    丁寧自然是打扮了一番,衣领的扣子还故意解开两颗。
    她的话音刚落,有个醉汉过来搭茬:“姑娘,往里面坐坐,我能在这挤挤不?站著太累了。”
    这趟火车是长途,吃喝拉撒全在车上,有人坐车坐的闷,会喝点小酒。
    这人显然是喝多了。
    见丁寧穿著鲜艷,双峰凸出,借著酒劲儿,来感觉了。
    丁寧和白洁本就坐的两人座位,这人却说想跟她俩挤一挤?
    “你躲开,一身酒气,臭死了,离我远点,我男人可是部队的连长,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就是破坏军婚,给你抓起来坐牢!”
    白洁坐在靠车窗的位置。
    丁寧坐在靠过道的位置,那男人力气大,用屁股一顶,便把丁寧挤到了一旁。
    最后这男人半个屁股成功坐到了丁寧身旁:“我又不干什么,你那么激动做什么?你俩那么瘦,让给我个地方怎么了?小气!”
    丁寧身子往白洁一边靠,那男人不仅浑身酒气,还满嘴口臭。
    熏死人了。
    她捂著嘴:“你坐对面不行啊?把那只狗撵走,你坐对面去!”
    子弹不用撵,自己从座位上跳下来。
    座位自动让给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