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咬爆她的颈动脉

    江若初也在想,这个丁寧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啊?
    莫非这个女人是故意要赖上秦驍?
    不管秦驍怎么解释,丁寧坚持认为自己的儿子就是秦驍的。
    这不是耍无赖吗?
    子弹看不下去了。
    骂骂咧咧道:“你过来,来,你不是听不懂人话么?那就我来跟你聊聊!”
    子弹窜过去,一下扑在了丁寧身上,一通汪汪汪。
    丁寧从小就怕狗,要不是想跟秦驍对峙,她早就离开这儿了。
    没想到这只大狗竟然扑了上来?
    嚇的她脚底一个不稳,摔在地上。
    子弹並没有咬她,而是在跟她讲道理。
    但是丁寧听不懂啊,在她的视角里,子弹马上就快咬爆她的颈动脉了。
    丁寧一个翻身,连滚带爬的,想要逃离了现场。
    江若初喊子弹停下。
    子弹才乖乖的消停下来。
    丁寧消失之前还不忘放了句狠话:“江若初,你別太得意,咱们走著瞧!还有,今天的事,你们要是敢透露给方帅半句,我就脱光了死在你们家!”
    明明是秦驍不认这事。
    可丁寧却把所有仇恨全都对准了江若初?
    丁寧受够了单亲妈妈的日子,也受够了別人的冷眼。
    別看她平时好像內心挺强大,满不在乎的样子。
    其实经常一个人喝闷酒,偷偷落泪。
    方帅是她的退而求其次,是个过度,她不得不依靠个男人。
    早晚,她要把秦驍拿捏在手心里。
    她也想拥有一个完美又健康的婚姻。
    丁寧忍痛转身要跑,一下撞上了迎面过来的人。
    “嘶…”
    双方因为巨大的衝击力,全都倒在了地上。
    “寧寧,怎么是你啊?慌什么啊?发生什么事了?”
    白洁拾起散落一地的材料,她来公安局办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丁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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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顺势扶起丁寧。
    丁寧一见是自己最好的闺蜜,一下拥了上去,嚎啕大哭:“白洁!你怎么会在这里?每次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都在,白洁,我被欺负了,我被欺负的好惨啊。”
    即便两个人是最好的朋友,丁寧也並未將那晚的事透露给白洁半分。
    白洁不知道她因为什么被欺负。
    但,看到自己好朋友哭的那么伤心。
    她温柔的拍拍丁寧,语调轻轻道:“好了,寧寧,不哭不哭。”
    白洁的出现和她独有的那份温柔,无疑是温暖了丁寧。
    丁寧的情绪渐渐平稳。
    白洁鬆开丁寧的同时,抬眸,微愣,那是…秦驍?
    好久不见。
    她不由得捏紧衣角,泛起褶皱。
    看到秦驍,她想起了那只沾满血肉的钢笔,被扭曲到不成样子的钢笔。
    白洁快速將视线转移,去办公室里取了份材料,便带著丁寧一起离开了。
    她也说不清,是怕被秦驍看见,还是期待著被他看见?
    与此同时的秦驍。
    他侧著身子向江若初,他的双眸里,只有这一个女人。
    他有些感慨,他的女人不仅无条件的相信他,刚刚还在帮他干架?
    想到这,秦驍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可又有些心疼的摸了下江若初的脑袋:“媳妇儿,让你烦心了。”
    丁寧口中的那些事,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会如此的冷静。
    理智。
    又睿智。
    江若初笑笑:“夫妻本该如此,之前我…”
    话说一半,她又涌上一股子酸水。
    秦驍忙上前轻拍她的后背:“媳妇儿,一会儿去医院吧,最近吃了不乾净的东西?”
    “不用,没什么事,可能是地瓜的问题,吃地瓜就爱反酸水。”
    江若初爱吃地瓜,可吃了又难受。
    这时,外面响起了炮竹声,霹雳吧啦的好不热闹。
    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北方的小年。
    最近忙的,都快忘了。
    这也就意味著,还有七天就是除夕夜。
    思及此,江若初咽下那一口烧心的酸水,她一定要让哥哥在年前放出来。
    丁寧哭著跑回家,收拾行李。
    她和方帅的结婚报告已经提交到部队上,很快结婚证就会办下来。
    军婚不是她想结就结,想离就离的。
    她在想接下来要怎么办?要怎样才能让秦驍心甘情愿的接受俊俊?
    还有方帅,她並没打算跟这个男人过一辈子。
    方帅只是她计划里的一颗棋子而已。
    要是这个男人能莫名其妙的死掉就好了。
    没准她还能拿到一笔不少的抚恤金。
    秦驍是她情竇初开时候的执念,纵使这男人对她如此的冷漠和无情,可她还是放不下,更多的是不甘。
    她就算死也要跟这个男人埋在一个坟包里。
    丁寧,沉了一口气,这岛,无论如何都要上。
    至於江若初?
    看来,她有必要在上岛之前去一趟黑城,去见见她那个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康思思。
    而此时的康思思,在监狱里,从里到外,从身体到思想,正在进行全方位的改造。
    她是所有女犯里表现的最好,最努力的一个。
    她的目的很简单,早日出去,越早越好…
    这辈子总要完成点什么再离开这世界,否则她死不瞑目。
    阵阵炮竹声过后,方志国回来了,可他面色凝重,眉头紧皱。
    拿了很厚一沓子资料。
    三个人走进小会议室里。
    方志国顿了半晌,一直在翻阅材料,没有吱声。
    其实他不知道从何说起,又该怎么开口。
    给江若初急得不行:“方队,是又出什么事了吗?您倒是说啊。”
    “小江同志,你可能要有点心理准备,你哥这次可能很难被放出来了。”
    “什么?方队,康花钱的证据还不够充足?可是你们也不能因为我哥拎著那装尸体的袋子,就一定认定是我哥乾的啊?再说,你们刚抓住康花钱时候,他不是全都招了?”
    江若初站了起来,语气急躁。
    “小江同志,坐下说,坐下说,你这样站著,我有压力,这不也没给你哥定罪么,他现在还只是嫌疑人。
    唉,我们又接到群眾举报,说那天夜里看到你哥偷偷摸摸的接过一个包裹。
    还听见你哥跟那人说,放心吧,不会有人发现的,我们让举报的人辨认了你哥和包裹,那人说跟他看到的,一模一样。”
    “可是那人又没亲眼看到我哥杀人,这算什么证据啊?”江若初气到拍桌子。
    秦驍抚上她的双臂:“媳妇儿,冷静。”
    “我冷静不了!我哥是被冤枉的啊!”
    秦驍安抚著江若初。
    隨后他冷眸投向方志国:“方队,是什么人举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