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谁家驴叫老周啊?

    程掣因为要接应王师长,再加上他马上要进驻鹿广岛,他需要组织人员,还有很多工作要干。
    便没有跟著江若初他们继续调查老周的事。
    江若初在去杏花村之前,先是去了一趟公安局。
    奶奶失踪这事,一直让她的心悬著,现在哥哥又出了事,也不知道家里的父亲母亲,嫂子和小侄子怎么样?
    还有姐姐带著孩子是否適应?
    总之,一堆事让她心焦。
    公安同志说他们一直都有派人在找,但是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江若初还是安慰自己。
    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默默在心里祈祷,奶奶一定要平安。
    她前脚刚走出公安局,裴明就带著媳妇儿张彩霞去报警了。
    双方並没有碰面。
    裴明急的一晚上白了头:“公安同志,我们要报警。”
    “对对对,公安同志,我们要报警。”张彩霞双眼通红。
    平时很注重穿著打扮的她,今天的头髮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全都是褶皱。
    两个人看上去像是一夜未眠。
    很憔悴。
    “慢慢说,別著急,发生什么了?”
    公安同志被两个人的精神状態嚇到了,连忙给他俩搬来了椅子,让他们坐下说。
    裴明快急死了,哪有心情坐下来 。
    他的手冰凉冰凉的,一下抓住了公安同志的手。
    顺势就要跪下去。
    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人民公安为人民。
    裴行长此时此刻深有体会,在群眾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想到的就是公安同志。
    他可是堂堂的裴行长啊,从来也没有这样狼狈过。
    在跪下去的一瞬间便被公安同志扶了起来。
    “这位同志,有什么事,你说就好,我们一定全力以赴的去帮你。”
    “公安同志,我们家三位老人昨天集体失踪了,平均年龄在七十五周岁以上,我们全家出动,找了一整夜,没有找到。”
    公安同志面色凝重。
    怎么最近总有老人丟失?
    家里的子女是怎么看护的?
    “先別急,坐下来慢慢告诉我,三位老人的年龄,身高,体重,外貌,还有他们三个是你的什么人?”
    裴明详细讲述了父亲老裴,珍珍,秦解放的各种特徵。
    以及老人走失之前穿的衣服样式,顏色等等。
    还有老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或者说过那些话?
    “公安同志,轻生是不可能的,他们也没有任何异常举动,三位老人每天最喜欢的活动就是打扑克,有时候一打就是一天,很少出门,玩也可好,没有任何矛盾衝突,他们三个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髮小。”
    公安同志了解到。
    三位老人里。
    老裴腿脚不太好,经常爱拄拐。
    秦解放心臟不好,曾经做过心臟支架手术。
    珍珍老年痴呆,不记得路。
    三个老人集体失踪,平时还爱在一起玩,走失的时候应该也在一起。
    “你们家属留一个在家等消息,剩下的跟我们一起继续寻找,应该走不远,你们平时多关心关心老人,也不至於三位老人一起离家出走了。”
    在公安同志眼里,老人会离家出走,大概率是子女不孝。
    但凡多关心一下老人,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现在知道著急了?
    做样子给別人看的吧?
    怕如果不报警,不找,会被扣上不孝的帽子?
    最近这样的,他们见多了。
    甚至都有点麻木。
    张彩霞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们对老人的关心还是不够,不然也不能失踪,公安同志,就拜託你们了,我们家这三位老人平时都要吃药,这已经有两顿儿的药没吃了,怕身体受不住啊。”
    此时。
    王杖子。
    方志国刚踏进村子,看到有一群人站在墙根儿下晒太阳。
    他一脸严肃的走上去,亮出自己的证件。
    “我是市局刑侦队的,来村子调查一件事,你们村里有没有姓周的?或者叫老周?”
    方志国说著,拿出自己在看守所里给假老周画的画像。
    一群老少爷们看了那画像哈哈大笑。
    “咱们村,啥时候连驴都有名字了?”
    “谁家驴叫老周啊?”
    有两个村民双手插著袖管向大傢伙问道。
    “我说公安同志,你这幅画確定画的是个人?这不是一头驴么?你到底是要找人还是找驴啊?”
    方志国被眾人嘲笑,脸色很难看。
    隨著他一起的两个公安也低头忍不住笑。
    当时他们也看出来了,画的並不像,可是忌惮方志国的暴脾气,谁也没说。
    “都別笑了,我当然是来找人的,有还是没有,別整没用的,我在办案,跟你们开玩笑的啊?都给我严肃一点!谁要是知道关於老周的事,就痛快点说出来,別想包庇。”
    村里的人不再嬉笑。
    有人道:“我们村但凡有个喘气的,都没有姓周的,你找错地方了。”
    方志国身后的两个公安同志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问道:“我听你们的口音挺特別的,好像京城附近很少有这种口音,我们要找的人,跟你们这的口音很像,不然你们再想想?”
    老少爷们们又热闹了起来。
    “我们这口音,是因为井水的关係,只要从小喝了我们这地方的水,长大了都这口音。”
    “是啊,我们这地方的水有淡淡的腥味儿,一般地方的人喝不习惯,但是我们几代人都喝这水,习惯了。”
    方志国又厉声道:“谁跟你討论口音了?问你们有没有姓周的人,还跟你们一个口音,哪儿那么些废话?”
    他的话音刚落。
    有村民不愿意了:“我们又不是嫌疑人,你这位同志怎么对我们这个態度?都告诉你了,没有!没有!你耳朵不瞎吧?”
    这村民说完,又是哄堂大笑。
    方志国黑著一张脸,看向那人,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咽下了想说出口的话。
    他现在不能出任何问题,不能跟群眾起衝突,不然中队长的事肯定没希望。
    他见没有任何收穫,带著另外两名同志深入到了村子里,想挨家挨户
    调查走访一下。
    这些人里是没什么收穫,不代表在其他人那里也没有任何收穫。
    此时,杏花村。
    江若初拿出画像,展示给遇见的第一个人。
    那人看到画像,毫不犹豫的说道:“这不是老周么,这是画的?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