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女的就没有耍流氓的了?

    江田田才刚被抓进局子,这两个人就搞到了一起?
    咦?
    这不是欠她三块六毛五那女的么?
    江若初推开门,跑了出去。
    “喂,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江若初突然的出现,嚇了丁寧一跳:“你这人可真是的,不就是欠了你三块多钱而已?至於这么穷追不捨的么?你家穷的就缺这三块多钱?”
    丁寧假装翻兜,想要拿钱。
    方帅认出了江若初,嬉皮笑脸的道:“呦,这不是秦夫人么?欠你多少钱啊?我替她还了。”
    方帅从兜里翻出钱包,递给丁寧。
    並趴到丁寧耳边低语道:“快给她,她这人特別爱计较,咱可不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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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寧打开方帅的钱包,从里面数出三块六毛五。
    原本她是想甩在江若初脸上的。
    没想到,江若初先她一步,抢了过来:“拿来吧你!你是欠钱的,不是大爷,我跟你要回属於我的钱,不应该的么?你还不愿意上了?你有什么资格?”
    什么时候欠钱的成大爷了?
    惯得她!
    丁寧气的跺脚:“你!你怎么得理不饶人啊?真不知道你男人看上你什么了?像个母夜叉似的,谁会喜欢你这种女人?一点都不温柔,那么好的男人配你,真是瞎了!”
    “瞎不瞎的跟你毛关係?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跟別人对象勾肩搭背的,这不是耍流氓么?”
    “流氓?你说我流氓?我可是个女的!”
    “女的就没有耍流氓的了?我看你就是个女流氓,不知道流氓了多少男人了呢!我田田姐前脚刚进局子,你就把她对象撬来了?你可是真优秀。”
    方帅一听,立马跟丁寧分开半米开来。
    他正处於晋升的关键阶段,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这种错误,是万万不能犯的。
    “你胡说什么啊?我是看他喝多了,怕他摔跤而已,你的心可真脏啊,看什么都是脏的。”
    丁寧白了眼江若初,扯著方帅离开了。
    这女人伶牙俐齿的,不是个善茬子。
    她之前还是轻敌了。
    得好好想个法子才是。
    先能上岛再说。
    江若初望向他们的背影,轻嗤一笑,正当她准备回招待所时,发现地上好像有个东西?
    她拾起以后,发现是一个男娃的周岁照片?
    走回招待所以后,她仔细看了看,照片的背景一看就不是京城七十年代会有的样貌。
    活过一世的她,倒是觉得这照片的背景很像香江那边的风格。
    照片上,男童戴了一个浅黄色的潮牌嘻哈帽。
    上半身白色棉质短袖,下面同样是白色的,小三角裤衩。
    坐在一个玩具车上。
    看著像是电动的那种。
    怀里抱著一只小灰兔子玩偶,咧嘴笑著看镜头,眉眼弯弯,肉嘟嘟的,特別可爱。
    胸前掛著一个长命锁,纯金的,样式看著並不普通,像是专门定製的。
    秦驍给江若初打好了洗脚水,蹲在地上,脱掉她的鞋袜:“看什么呢?哪里来的小孩照片?”
    “刚才在地上捡的,不知道是谁丟的,这照片上的男娃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
    江若初不確定这照片是在丁寧还是方帅的兜里掉落的?
    她记得当时跟丁寧要钱的时候,丁寧先是翻了自己的兜,给她看,没有钱。
    然后又从方帅的钱包里取出了钱。
    总之,这照片没有被车子压过,也没有被人踩的痕跡,大概率就是这两个人掉的。
    江若初小心翼翼的拿著。
    这照片真正的主人一定很宝贝这张照片,她收著,万一有缘,就还给人家。
    秦驍边给江若初洗脚,边扫了眼照片上的男童:“確实,看著很阔气。”
    但,他看到那长命锁的时候,微顿了一下。
    脑袋里闪过一些小时候的画面。
    大概在他五六岁的时候,他那个亲弟弟,每天会戴著这样一个长命锁,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弟弟那款,跟照片上的有点像。
    小秦驍被关在羊圈里,手和脚全都用链子锁著,他趴在柵栏上,看著在外面自由自在的弟弟。
    特別羡慕。
    又恨,为什么爸妈只偏爱弟弟?
    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原本比弟弟大一岁多的他,看上去倒像是比弟弟还要小上两岁。
    小的时候他不懂,为啥不管对错,只要弟弟哭了,最终被关进羊圈的都是他?
    小小的他,手腕和脚腕处的伤疤就从未癒合过。
    后来,有一次他趁著爸妈不在家,把弟弟爆捶了一顿,拴上链子,塞进了羊圈。
    然后,他就离家出走了,那一年,他六岁。
    他是在八岁的时候遇到的秦解放,也就是他的爷爷。
    后来,他被爷爷带到了北城,从那以后,他才知道人世间的温暖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六岁到八岁这两年,他是怎么度过的。
    思及此。
    秦驍不愿意再想下去。
    这些黑暗的东西,时不时的就会从心口冒出来。
    有时会压的他有一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每当这时候他就像黑化了似的,整个人都会变的很阴暗。
    秦驍迅速调整了这情绪,尽力去压制,他不能让这阴暗影响到江若初。
    另一边。
    京城的周家。
    周家老两口子躺在床上,望向屋顶,女的时不时的抹著眼泪,男的总是不停的嘆气。
    “老周,儿子三两天的就要去那个什么鹿广岛了,今年过年又不能在家过年,已经连续五年没有回来过年了,这次匆匆的回来,只待了这么几天,就又要走了…”
    周母眼眶通红,眼睛也哭肿了,自从知道周旺要去那么艰苦的地方,她便一直在流眼泪。
    每一滴泪都是母亲对儿子的不舍。
    “唉!他既然已经选择了当这个兵,便不再是我们一个人的孩子,他是国家的孩子,部队是服从命令的地方,让去就去吧,你哭有什么用?哭他就不用去了吗?”
    “我这不是担心么,你说要是万一赶上颱风天气,那小岛会不会被淹没了啊?咱俩五个姑娘,可就这么一个独苗苗,万万不能有什么闪失啊。”
    说著,周母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痛哭起来。
    哭的周父心烦意乱的。
    “你怎么这么悲观?遇到事情就会往坏处想,你放心,咱们儿子是有福气的孩子,小的时候被关进羊圈里五天,都没怎么样,以后还能有什么灾难?不要总说那些不吉利的话,你快呸呸呸,摸摸木头!”
    周母赶快停止了哭泣,驀的抬起头,呸了半天,边呸边摸木头板子。
    说到这。
    周母又忍不住的大骂道:“周旭那个王八犊子,竟然敢把咱们的儿子关进羊圈里?幸亏咱们第五天回来了,要是再晚一天,咱的儿子就没命了!”
    周父嘆气:“还不是你?非得把他从香江带回来干什么?人家上官家族的事,你也敢掺和?小心哪天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