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俊俊乖,爸爸在执行一个秘密任务,我们要装作不认识他

    然后没到三分钟的时间,江东便一丝不掛了。
    身上的衣服全都被秦驍扯烂了,拧成了一股绳。
    又过了两分钟。
    江东已经被绑在了银行门口的大柳树上。
    他那满头油的髮丝隨著乾枯的柳枝一起,飘扬著。
    现场气氛瞬间被点燃!
    群眾们高声呼喊:“这位同志乾的好!乾的好!乾的好!”
    大家自发的挥舞著拳头,一齐叫好。
    特別是听江东说了江若初小时候那件事以后。
    更是激怒了在场所有人!
    但凡有一点判断能力,都知道江东不是个东西!
    在眾人高呼的声音里,夹杂著一个孩童的声音?
    “爸爸,你好厉害!我爸爸好厉害!爸爸爸爸!!”
    只不过这声音被大家的声音淹没了。
    丁寧嚇了一跳,骤的捂住俊俊的嘴:“嘘!俊俊不要乱说,乖!”
    “妈妈,俊俊要去找爸爸,你放我下来。”
    “俊俊乖,爸爸在执行一个秘密任务,我们要装作不认识他,不然会破坏了爸爸的计划,好吗?”
    俊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答应不再喊爸爸。
    眼底染著失落的神色。
    秦驍打完最后一个结,对江东道:“过个家家而已,玩不起的话,就是你不对了。”
    江东被冻的瑟瑟发抖,嘴唇泛白。
    闭著双眸,不敢看来自群眾审视的目光。
    这两口子简直就是疯子!
    疯子!
    变態!
    本来就是,小孩子懂什么?好奇摸摸而已,至於这么多年还记恨在心?
    心也太小了吧?
    这点小事都无法承受,五岁的事还记得清清楚楚,看样子也成不了啥大事!
    还要把他扒光了绑在大树上?
    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江东气急了,发出一声怒吼:“你们俩给老子等著!!!竟然敢当眾这么羞辱我,我可是你们的二伯,是你们的长辈!等著公安找你们吧!”
    江若初环顾四周,那边一条街上好像有农民在卖家里的鸡鸭鹅等小动物。
    这时候政策上鬆懈了些。
    来到年关了,有些农民会把自家养的一些家禽拿到集市上卖或者换东西。
    不算违规。
    江若初跑了过去,跟几个农民交谈了几句,又让子弹把空间的大米拿出来几小袋。
    隨后又回到了银行门口。
    “你是长辈干出那种事来就更不应该了,还有脸说自己是长辈?活该,冻死他算了。”
    “这种人怎么配有这么好的工作?开除他!开除他!开除他!”
    江东一听,急的他不停的挣脱束缚。
    奈何秦驍给他系的扣子累死他也挣脱不开。
    除非用剪子。
    不让他升职加薪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开除他?
    这群人是不是有病啊?
    自己家一地鸡毛还没扫乾净呢!跑別人家薅鸡毛来了?
    他要是丟了这份工作,一家人还不得喝西北风啊?
    他二儿子把一个女孩肚子搞大了,人家追著屁股后面要彩礼呢!
    要是拿不出来,就要去告他儿子强j,把人抓紧笆篱子了!
    这种关键时刻,他说什么也不能丟掉这份工作啊。
    江若初不知道这事,要是知道,定要骂一句活该!
    这就是不好好管教孩子的后果。
    怎么样?惹了麻烦了吧?迴旋鏢飞回来了吧?
    江东闭著眼睛,撇过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好。
    没有任何一个人肯为他报个警的!
    全都是看热闹的!
    突然。
    他怎么觉得有东西舔了他一口?
    江东立马睁开眼睛,心慌到不行,看到一群鸡鸭鹅,牛马驴猪围著他?
    “滚开,你们一群畜生!滚!別碰我!”
    江若初隔著人群,笑呵呵的道:“二伯,它们没见过,让它们看看嘛,你疼了吗?又不疼也不痒的,看看怎么了嘛,做人要有格局,不能太小气了。”
    江若初的话,句句扎在江东的心臟上。
    他觉得心臟已经被扎成了筛子!
    这死丫头的嘴是抹了毒么?
    怎么会这么恶毒???
    “江若初!!!”江东的內心彻底崩溃了,他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屈辱?
    明天他將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这时,树上不知道从哪儿跳下来一只野猫。
    它迈著轻盈的步伐,利爪如鉤,从树干上悄悄下来,跳到了江东的身上。
    抬起肉垫儿一样的爪子摸了摸江东的隱私部位。
    嚇的江东一激灵。
    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江若初站在人群里,被前面的人挡著,並没有看见,主要是她也不想看。
    老傢伙有什么好看的!
    她扭头问秦驍:“怎么了啊?”
    秦驍把小猫抬爪子的画面跟她讲了一下。
    江若初的声音再次透过人群传了出去:“摸就摸了唄,有啥大不了的啊。”
    此时的江东又是无奈又是无助,而且冻的已经快失去知觉了。
    裴明去市里开会,这会儿回来了。
    见很多人在银行门口拉条幅和大字报,猜想应该是江东之前跟说过的那件事。
    他连忙跟行里的几个人说道:“快把人弄下来。”
    “行长,他…”
    “有什么事弄下来再说。”再不弄下来就要死在这儿了。
    明天就得上报纸。
    裴明一声令下,江东这才得救。
    江若初小声嘀咕:“是他?”
    “你认识?”秦驍问 。
    “嗯,在火车上有过一面之缘,我还送了他两瓶梨膏,一个治咳嗽的方子。”
    秦驍微微頷首,原来如此。
    群眾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了江东那些“光荣”事跡。
    “大家先冷静一下,不要激动,天儿挺冷的,先散了吧,这件事我们行里一定会重视,好吧?”
    “领导同志,请你一定要重视,也断然不能让他退职,不能让他的儿子接班,这种人不配在这么好的单位工作!”
    “就是,抓紧时间开除他,然后给好人腾地方,我们胡同里好几家孩子毕业以后都没有单位接收呢,都是优秀的孩子,银行系统就应该招点这样的人才。”
    像江东这样的人,不管在哪个单位上班,对於这个单位来说,都存在潜在的隱患。
    江东裹著军绿色的大棉袄,整个人缓过来几分。
    “行长,不能开除我啊,用不了两年,我就准备把我这工作传给我二儿子了,他是这几个孩子里混的最差的,怎么也得有个工作啊,不然哪个女人愿意跟他?行长,求求你,不要开除我。”
    裴明没说话,嘆了一口气。
    江东瞄到了人群中的江若初,他抬起愤怒的手指:“裴行长!都是她!我这个恶毒的侄女儿!是她煽动群眾来闹事的,当初我这份工作,是她爸考上自愿给我的,但是她不这么认为,她坚持认为是我抢了他爸的饭碗,导致他们兄弟姐妹不能接班了,你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裴行长。”
    裴明转头看向江东手指的方向。
    黯淡的双眸,瞬间有了光,是她?
    他一直在找这个小姑娘,没想到竟然在这儿,以这种方式见到了。
    江若初的確有这样的想法。
    这份工作原本就属於她爸江来的。
    她应该把这份工作抢夺回来,到时候,等全家平反了,这份工作可以给姐姐啊。
    在银行上班,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还是將来,都是一份不错的职业。
    江若初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裴明迎了上去:“你就是江东的那个侄女?我听他说起过你。”
    江若初笑了笑:“我二伯肯定没说我好话。您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
    人群里的丁寧。
    看热闹看到此刻,抱著孩子匆忙的离开了,像是有什么急事——